这人,总是能把人逗得哭笑不得。
我睨他说:“以前还觉得你挺正经的,现在看来……”
“什么?”
“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是吗?”他搂紧我,令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反问我:“那你喜欢哪一种?严肃的?还是我现在这样子?”
“哼什么?直说。”
我抬头瞪他,又重新靠上去,直抒胸臆。
“那要分情况。”
他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瞬间笑了。而且还有一种故意惹我注意的意思。
我用手肘顶他胸膛。
“笑什么笑?”
“允许你说,还不允许我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霸道的?”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我们两个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你要是都还没把我看清楚明白,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从来就这样,没变过!”
他一脸宠溺纵容的看着我。
“那不能够。”他说。
“?”
“我要是没看清楚看明白,咱们两个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不是吗?”
他这话有点触动我。
的确如此。
从一个很沉稳严肃的人,一下子就逮着那一天干净利落的和我滚到一起去了。
而且是他主动。
那天我是因为情绪失控,更多还是带有报复的心理,所以才彻底没把控住的。
他可不一样。
他是无比清醒的、明白的。
“你还说呢,王贵川,那天我们两个境况完全不一样,再返回去看。我觉得你没那么简单!”
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一点儿都不扭捏,也不怕我生气。
就那么直言。
“是的,总不能一个人是傻子,就要全部的人都装傻吧?
还不允许有人看明白了?”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那也要另外一个人配合,如果另外一个人也是一个装傻的,那我也不会贸然行动。说起来,李明凤,我们两个就是一类人,或许这一条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也会有一些阴差阳错,但是最终……总会归类的。
就像我们两个。
最起码我们都有这个意向才会在一起,这其中但凡少一个环节,少一点态度,都走不到一块儿的。”
“那……你就没想过如果我就不配合呢?结果会怎么样?事情要是公开了,但我又处于一种和稀泥的状态,你怎么办?我又怎么办?”
“如果要把每一条路都想清楚再去干一件事,那这件事儿一定搞不成,生活又不是完全按照自己想要的去发生。
所以一开始只需要一个审视和念头就够了,至于之后的……完全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法则。”
“说得对。”
我真的很赞成这个说法。生活,总是会偏离轨道的。
从小到大,并没有一件事、一个人是完全不变动的。
即便是有承诺也不可能。
所以真的只需要一个念头,一次审视。
审视是为了判断能不能开始。
念头就是开始的开关。
那一天,如果我不配合,如果到最后我也还是一种很强硬抗拒态度。
那什么都不会发生。
要么就是忍气吞声,当什么都不知道,没发生过,让他们在家里度过最后一段时间。
要么,会直接提出让他们搬走。
也可能是他自己走。
幸好我是豁出去了,也幸好在后来的那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用言行举止打乱我的节奏,逼我不得不正视当下的境遇,逼我去看清自己的内心。
要不然不会有现在。
但是这些话我不会和他说。
因为现在我的枕边人变成了他。
至于他自己心里有没有一杆秤那是他自己的事。
我还得让他有点儿小小的危机感。
所以我和他说:“王贵川,我们两个一开始没那么顺利,现在也依旧面临着压力和困难,但我还是相信你,相信我们。只要我们两个人都想好,那这个日子就一定会过得下去,只是过得滋润一点和过得普通一点的区别。
只要你不偏离轨道,我就一定会对你忠诚。”
“嗯。放心吧,明白。”
差不多到时间点,我们还得走回去。
我们掐着半个小时的时间,当他的电话来找来的时候我们正好就在附近。
一去就赶上。
王贵川开现在这个车,那个男的开我们开过来的那个旧的。
就跟着我们后面走。
这一路上,他和我说:“还可以,性能还不错,回头还得上牌照之类的,还要往马家湾跑一趟。”
“这倒是近。”
“怎么样?觉得这个皮座如何?有没有觉得舒服?像刚刚他说的那样?”
“流氓!”
“我说什么了就变成流氓了?”
“哼。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明白。”
“没事儿,回头我们试试。”
话题差不多就到这儿了,我们两个都不再继续。
但有一些东西……悄悄的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流窜着。
我们彼此明了。
那个销售员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我是明白的。
货车司机在我们云贵川普通老百姓的心目中就是渣男一样的存在。
因为常在外跑车,不经常回家,尤其是跑长途的那一种,想方设法都会找一个女的陪在身边的。
这就是人性。
但这只能是作为一个典型的职业,有歧视。
实际上还是在于个人。
只要人的心一偏,什么职业都是空的,管他黑的白的灰的,都是渣男渣女。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我们从买车的地方,终于回到菜市口。
这之前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本来只是通知一声,但是琳琳的爷爷奶奶还有老太太,他们三个人已经准备好了礼节需要的东西。
还买了火炮。
所以车子一停下,火炮就被琳琳的爷爷点燃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引来了不少人的观望。
“哎哟,恭喜恭喜,恭喜你们小两口买了新车。来来来,饿了吧?我们买了一点儿吃的喝的,先吃点。”
老太太说。
琳琳的奶奶还把后面开车的那个人一并请来,我们全部都一块儿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热了热茶,给我们倒,我看了一眼琳琳奶奶背上的孩子后就赶紧迎过去帮忙分发到每个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