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九聿被宋星觅这一记口哨给调戏到了。
上前想抱她,但是宋星觅往后退。
“你别过来,你一身是汗。”
宋星觅想躲开。
“嫌弃我?”
“哪有,我只是只是不想换衣服,你的汗沾过来我还得换。”
“没关系,脏了我们一会儿一起洗澡,洗完了我帮你穿。”
“战九聿,你一大早想干嘛?”
“没干嘛。”
“哼,我才不上当。”
宋星觅推开他。
战九聿走到一边脱下上衣,八块腹肌露了出来。
宋星觅回头就被闪瞎了眼。
每次看都被诱惑到。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身材果然还是她有眼光有福气啊。
脑子里自动播放谁是我的新郎那首歌。
他就是我的新郎啊,这么好的身材。
“星星,你馋了。”
战九聿发现她那火热的眼神,调侃她。
“我哪有。”
“你咽口水了。”
战九聿说完往宋星觅走去。
“你别诱惑我。”
“本来不想诱惑的,谁让你的眼神这么赤裸裸。”
“我我来例假了,你别这么禽兽。”
“嗯?不是你想对我禽兽。”
“看破不说破。”
宋星觅被战九聿的话弄得都没崩住笑了。
“来第几天了?”
“马上要结束了。”
“那你再忍忍。”
战九聿揉了揉宋星觅的发顶,就转身进了浴室。
“……”
战九聿开朗起来,她都不是对手。
什么叫她再忍忍。
嘿,真是可爱的男人!!!!
战九聿洗漱好,两人下了楼。
战北幕和战九思正在看着佣人把一幅画挂上墙。
原来挂着的画搬走了。
这是上次宋星觅提过的,一家四口全家福。
没有想到战九思这么快就画好搬来了。
看来他真的有好好放在心上,这么快就交作业了。
“九思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画的水平,可比原来的那幅高太多了,你看我们每个人都很传神,九思你大有可为。”
宋星觅看着这全家福,满意地点头。
总算像个家了呢,小叔子亲手画的全家福,意义特别不一样。
“爸,听听听听,我嫂子就是有眼光。”
“得了你,给点阳光就灿烂。”
这还是宋星觅给战北幕提前打了预防针,她说因为没有全家福所以让九思画了一幅,到时候搬回来一定要挂起来。
堂堂大画家,自家一幅他的作品都没挂,说不过去啊。
所以,这家里挂的第一幅画就是全家福,多么特别多么温馨。
“战伯伯,有一说一九思是很有天赋的画家,这点咱得承认,我反正就没有这本事。”
宋星觅点点头,关键战九思才多大呀。
“你再夸他直接飞走了。”
“嫂子这叫鼓励,不像你天天打击我,你夸我一下会掉块肉嘛?”
战九思有一天听到战北幕打电话,向朋友吹嘘他的画有多受欢迎。
结果,面对面了,这个亲爸没句好话。
“战伯伯,那你就夸一句,咱们从今天开始进步。”
战北幕一听,轻咳一声。
战九思在一边一脸的期待,还得是嫂子啊,真的会说话。
“是还不错的,我这不是怕你骄傲嘛,你再继续努力,我朋友都说收藏了你的画。”
战北幕说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货。”
战九思挑了挑眉。
宋星觅与战九聿对视了一眼。
“吃早餐吧,星星肯定饿了。”
战北幕看战九思尾巴都翘起来了,转移话题。
“是啊,我好饿。”
于是一家人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战九聿和战北幕进了书房。
而宋星觅则拉着战九思聊白昭妍的情况。
“昨晚的事,都查清楚了?”
战北幕进了书房脸色就不一样了。
分明就是昨晚的事相当生气的,不过他当着宋星觅的面还是一位好好长辈。
他不想宋星觅被吓着。
“查清楚了,四房五房的手笔。”
“你有什么想法?”
“开刑堂,直接处理。”
战九聿的意思,直接公布证据,然后把战北年和战北松直接处死了。
就这么简单粗鲁。
手段不狠这些人不会怕的。
“证据都收集好了吗?”
“待确认,还得一两天。”
“你决定就行。”
“刑堂已经好几年没有处理过本家的人了,也该见见血了。”
之前处理的都是外来人。
“小心些,不要让他们先跑了。”
“就凭他们?”
战九聿冷笑一声。
“那你去办吧,这些事处理好也快过年了,过了年开春,你们就办婚礼吧。”
战北幕觉得这两个人处理掉,可以消停消停了,他也过几天闲日子,喘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嗯,我已经在着手安排婚礼了。”
“这还差不多。”
“那我等着包孙子。”
战北幕一听很欣慰。
“急什么,说不定九思比我还快。”
“阿?你说他有女朋友了?”
“有没有女朋友不确定,不过他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这点我很清楚。”
战九聿也算是向亲爸透个底,让亲爸别焦虑,孙子会有的,孙女也会有的。
“真的?”
果然战北幕一听双眼放光,整个人瞬间肉眼可见脸色变好了。
一直以为老二是老大难,甚至战北幕觉得他都搞不清楚战九思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谁知道老大冷不丁告诉他,老二真的喜欢女人,似乎还有好消息了。
这战北幕感觉像天降大运一样。
老大才刚结婚,老二就似乎在恋爱了,这好事真的一件接着一件啊。
他真的是太开心了。
做为父亲,两个儿子都成家立业,那他的担子真的就算完全卸下来了,他将来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你就当不知道,你先不要过问了,等时机成熟他肯定会跟你讲的,你不要一开始就给他太大的压力。”
战九聿嘴上放狠话,但是其实对这个弟弟是很好很照顾的。
战家几个男人,都爱嘴硬。
做着最温柔体贴的事,说着最狠最无情的话。
“行行行,我知道我有分寸,我暗中观察,假装不知。”
“嗯,你可以先和族中几位长辈叔公先聊一聊,回头还得开祠堂,这两个人都得除名。”
战九聿做事从来是一刀致命的。
不仅仅要处死,还得开祠堂除名。
这样的话四房五房后面的人啥也捞不着,战北年和战北松一死,他们也蹦跶不起来了。
战九聿绝对不会给自己的下一代留下强大后患。
要斩草,绝对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