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北松还有个儿子战轻渊,那又如何呢,战北松一死五房必定受到重创,战轻渊虽然聪明但不多,所以不需要放在眼里,只需要好好长期监管就行。
他不做出格的事,战九聿不会对付他。
“你说得对,我会先跟他们通气,该安排的安排,这些你不用操心了。”
战北幕觉得战九聿说得对。
“至于吕盈那边,听说她开始绝食了。”
吕盈嘴巴动不了,但是她能吞咽的,这个功能没有丧失,可以吃流食。
但是似乎从昨天她身体出问题后,她就开始拒绝进食,现在都是通过胃管来进行。
“这怎么行,她以为不吃就可以了?让医院好好吊着她,好好地让她反省一下自己失败的人生,否则她这样就没了,对不起星星的良苦用心。”
战北幕一听冷笑一声,再无一点情意。
相反他的内心相当痛快。
宋星觅替他做了他一直想做没有做到的事。
果然还得是他亲自选的长媳,这手段是相当了得的,对人心拿捏得那也叫一个到位。
真的让她一刀毙命那反而是便宜了吕盈。
“我会让人处理。”
“嗯,阿聿,我希望你和九思都能幸福。”
“我知道。”
两父子过去曾有过一些怨怼,但是此刻似乎都已经过去了。
战九聿和战北墨在书房聊天着。
宋星觅和战九思也在外面说话。
“嫂子,你说万一我和昭妍真成了,爸会同意吗?”
“当然会,你大哥也觉得挺好的,我们支持你。”
“真的吗,大哥怎么说?”
“他说你喜欢就行。”
“我觉得你太优秀了,爸会不会对标呀,昭妍人也不错可是本事可没有你大。”
“哟哟哟,你这是都开始想着要把她娶回家了?”
“昭妍性格随和也没有架子,心直口快没有心眼,跟她相处起来不会累。”
两人吃过两次饭也算是约会吧,战九思觉得白昭妍给他的感觉挺好的,和她相处很愉快。
“不好能让你们在一块吗,就算你们想我也不同意。”
“我就怕爸不会同意。”
“放心吧他会同意的,你哥是长子我是长媳要求高一些很正常,至于你幸福就行了,别的没有要求,你不用有负担,就算他不同意这不还有我和你哥吗?”
“嫂子,多谢你,我现在有两个靠山了。”
“我也要多谢你肯去公司帮忙,给你大哥分担了不少的工作,这样他也轻松一些。”
“我已经舒服了二十多年了,我也该做点贡献,不能总让大哥一个人单打独斗。”
“嗯,以后就让昭妍帮你扎针治病吧,我把你的病案都发给她了,她应该知道的。”
“她昨天下午还给我扎过针了。”
“哟,你们现在是天天见面?”
“嘿,有空的话就一起去吃饭,到处走走。”
“有空去君临啊,阁楼上夜景很好,昭妍那天还问我。”
“是吗?”
“嗯,你带她去吧。”
“我知道了,今晚就带她去。”
“嗯,周末医馆忙不知道她有没有空。”
“要不我们去探班?”
“行啊,下午我们过去一趟,带点下午茶过去给她个惊喜。”
“好,我让人安排。”
战九思点点头。
宋星觅看他抱着手机就一直发信息,可不像极了她和战九聿嘛。
果然只要想用心就没有木头人。
战九思都知道去探班了。
看来这两个人能成!
宋星觅倒是很乐见,最好的闺蜜嫁给小叔子,那不要太有缘。
战家老宅今天早上一片安静。
但是港市战家四房五房就有点惴惴不安了。
因为战九聿竟然没死还活着脱险了,连皮毛都没有伤到,虽然死了几个保镖,可是那也只是保镖,他们的目标是战九聿。
可是战九聿毫发无伤。
“五弟,我瞧着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以战九聿以往的行事风格,有人要他的命了,他不可能这么安静的。
“大概是在调查。”
战北松眯着眼睛,其实也有不安的。
“不会出事吧?”
战北年觉得有点不妥。
“你这个时候怕了还有什么用,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这就是一条回不了头的路,我已经把尾巴处理干净了,不会出乱子的。”
支付都用的是加密的虚拟货币。
战北松倒是学乖了,他可是找了专业的中介机构去办这件事的,也就是说中间人接单,再去找杀手。
战北松觉得隔了一层,不容易查到,比他直接让手下的人去办更加隐秘。
尤其是他问过了,现在什么方式的支付最安全,中间人说了虚拟货币最安全。
这些东西在网络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数字,要通过特定的条件成交之后才转化为钱。
可比你直接银行账户支付安全隐秘太多了。
即使是海外的账户,即使转过了几手,即使是第三方的秘密账户,最终还是可以查到的,只是费时间。
如今用这个虚拟货币就方便简单而且难以追查。
“我就是这么一说嘛,以战九聿的性格,有人做局了他平时都发疯的,这次不是没动静嘛。”
的确是,就是因为战北松用了加密货币,所以目前南浔和方河正在想办法调查。
这虚拟货币的确难查,所以在调查的时间上会拖得更长,毕竟就像一个虚无的东西有密码就能提取。
可不像银行账号,不过倒几手,都能有蛛丝马迹。
这虚拟货币就真的没有,网络世界看不见摸不着。
“发疯也得要有证据,他没有证据他就是污蔑,他以为他是长房就能发疯?”
战北松确实觉得挺得意的。
“那就好,老五我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必须的,你就放心吧四哥,不能次次大房都这么走运。”
“明天老二出殡,咱还是得去装装样子送他一程,他可终于是死透了。”
战北年一边说一边笑。
“当然要去,他的下场我们要亲眼看看,听说昨天战海成草草火化了,战海蓉就随便给他做了场法事,直接买了块墓地葬了。”
“还是便宜战北墨,还能葬回祖坟。”
“都死了一把灰而已,随便葬哪有什么区别,那些个玩意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等他明天的葬礼一过,董事会的人就会向战海蓉发难了,到时候就是我们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