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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鸣镝引煞,双灵归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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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鸣镝引煞,双灵归位

西岔沟的雪裹着古阵的馀威,狂躁中翻涌着三族灵韵与杀伐之气——这片黑褐冻土下,沉睡着上古守阵先民的枯骨,埋着万年前匈奴、乌桓、夫馀三族共铸的镇煞秘器,更镌刻着三族从纷争到结盟、从血战到守土的千年印记。朔风卷着雪沫,如刀似刃,打在李砚单薄的衣衫上,却被他周身萦绕的红光逼退半尺。他抱着爷爷冰冷的身体,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与冻土,掌心那枚铜饰板却烫得惊人,边缘的磨痕是千百年岁月侵蚀的印记,表面半只张角的牛形图腾,泛着温润的赤光,与族中世代相传的双牛纹古图别无二致,而旁侧渐渐清淅的鹰形轮廓,羽翼舒展间金芒流转,正是西岔沟土地下深埋的鹰虎搏斗纹饰所化的灵韵,那是三族神兽崇拜与杀伐岁月的共生印记。

这铜饰板并非凡物,而是三族联盟时期铸就的守阵盘内核,其诞生的背后,是一场席卷北方草原与东北平原的血战。上古之时,西岔沟地处三族交界,左接匈奴漠南牧场,右邻乌桓赤山猎场,前通夫馀松嫩耕区,既是灵脉汇聚之地,亦是兵家必争之土。彼时三族水火不容:匈奴逐水草而居,铁骑踏遍漠南,以虎、狼、鹰为图腾,善骑射、好杀伐,将兽魂纹饰铸于刀枪马具之上,视战死为荣耀,常年与乌桓争夺西岔沟的草场与灵脉;乌桓退保乌桓山,以赤山为祖地,崇拜太阳与山林异兽,锻铁之术冠绝一时,其透雕铜饰板上的骑士出猎、鹰虎相搏图案,既是狩猎生活的写照,亦是近战搏杀的图腾印记,族中勇士皆配铜柄铁剑,近战无敌,却因族群分散,屡遭匈奴铁骑袭扰;夫馀居于松嫩平原,耕牧结合,筑城而居,尊奉牛灵,认为牛能通天地、稳五谷,且深谙中原阵法之道,虽不善奔袭,却能凭阵法固守疆土,更掌握着泥质灰陶铸器、灵液调制之术,夹在匈奴与乌桓之间,常年受两面夹击,却始终坚守西岔沟的灵脉入口。

彼时的西岔沟,常年硝烟弥漫:匈奴的铁骑踏碎冻土,铁马衔碰撞之声响彻山谷,鎏金兽纹铜牌挂在骑士腰间,随冲锋晃动,箭头涂着兽血,所过之处,草木枯萎;乌桓的猎手隐匿于山林雪雾之中,铜柄铁剑寒光闪铄,透雕铜带扣束紧战袍,纵身跃击,鹰形纹饰的箭矢精准穿透匈奴骑士的铠甲,每一场厮杀后,雪地里都散落着断裂的剑刃、破碎的铜饰与冻僵的尸身;夫馀则凭灵脉阵法固守内核局域,篦齿纹陶罐盛放着驱邪灵液,陶片阵法阻拦骑兵冲锋,三族将士的鲜血浸透黑褐冻土,渐渐与地底灵脉相融,也为日后饕餮作乱埋下隐患——杀伐之气郁结,灵脉动荡,终引上古凶兽饕餮现世,其煞气席卷三族疆土,匈奴牧场寸草不生,乌桓猎场异兽横行,夫馀耕区颗粒无收,三族虽有世仇,却深知唇亡齿寒,终在匈奴单于、乌桓大人、夫馀王的牵头下,摒弃纷争,缔结盟约。

匈奴献兽魂纹饰图谱与鸣镝制艺,乌桓出锻铁秘艺与骑士精锐,夫馀奉阵法精要与灵脉图谱,三族匠人耗时三载,于西岔沟灵脉最盛处铸就此守阵盘。盘身以夫馀特产的泥质灰陶为基,裹匈奴鎏金之术,刻乌桓透雕纹饰,融合三族图腾——牛主镇土(夫馀),鹰主逐煞(乌桓),虎狼护盘(匈奴),蛇蛙镇邪(三族共崇),成为镇压饕餮残魂的内核神器。而守阵盘的激活者,必须是身具三族血脉之人——唯有这份兼具匈奴游牧之悍、乌桓狩猎之敏、夫馀农耕之稳的血脉,才能贯通三族灵韵,催动守阵盘之力。正如西岔沟土地下那些交融共生的三族墓葬:匈奴的铁马衔与乌桓的马形牌饰同出一穴,夫馀的篦齿纹陶罐旁摆放着匈奴的兽纹铜牌,甚至有三族将士合葬之墓,随葬品既有中原风格的五铢钱(夫馀与中原往来之物),亦有乌桓的透雕铜饰、匈奴的铁刀,无声诉说着当年“血战时为敌,守土时为盟”的悲壮往事。

李砚天生被斥为“断脉废柴”,实则是三族混血的守阵人后裔——李家先祖,正是当年三族结盟时的守阵统领,身具匈奴贵族、乌桓猎手、夫馀巫祝的三重血脉,世代守护守阵盘与封灵阵,只是岁月流转,三族血脉渐渐淡化,守阵盘的力量也随之沉寂,直到今夜,他掌心的鲜血渗入盘身纹路,才唤醒了沉睡千年的三族灵韵与守阵之力。

“玄歌起,魂归位;兽魂醒,封煞灵……”李砚喉间的荒歌愈发浑厚,这并非凭空吟唱,而是李家世代口传心授的三族祷文,曲调中既有匈奴牧歌的雄浑、乌桓猎歌的激昂,亦有夫馀祭歌的沉稳,每一句都承载着三族先民的意志。歌声落下,细碎的红光从他周身散落,落在被煞气侵蚀的冻土上,竟泛起点点微光——那是沉睡的灵脉被唤醒的征兆,更是当年三族将士的英魂在呼应荒歌。这片土地下,不仅埋着三族先民的枯骨,更沉睡着他们的战魂与灵韵,此刻在荒歌的感召下,与守阵盘的力量遥相呼应,化作一道道微弱的灵光,萦绕在李砚周身。

就在此时,远处古墓顶端的乱石堆轰然坍塌,烟尘混着雪雾冲天而起,一道青黑色的光柱骤然刺破阴霾,直插云宵。光柱之中,那支锈迹斑斑的鸣镝悬浮其间,箭身前部三翼中空,翼间有孔,正是匈奴冒顿单于所创响箭的原型。上古之时,此箭本是三族守阵的信号利器,亦是战争的号令之箭——匈奴骑士射出时,气流贯入孔洞,清越声响既能号令三族守军,又能震慑低阶煞灵;战时,此箭一响,匈奴铁骑冲锋、乌桓猎手迂回、夫馀阵法驰援,三族将士同心御敌。可如今,封灵阵松动,饕餮煞气侵入箭身,那尖啸竟成了引煞的号角,每一声鸣响,都有无数黑气从光柱中溢出,落地化作狰狞的凶兽残魂,更诡异的是,部分残魂竟化作当年三族战士的虚影,身着残破的铠甲,手持断裂的兵器,眼神空洞,浑身缠绕黑气,朝着李砚等人扑来——那是饕餮煞气吞噬了三族战魂的怨气,化作的邪祟,既要吞噬生灵,也要撕裂当年的盟约。

“是鸣镝!它被煞气染了!还有……还有先祖的战魂!”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虎带着几个族中子弟狼狈奔来,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惊恐。赵虎是乌桓后裔,腰间挂着一枚残破的乌桓透雕铜带扣,上面的鹰形纹饰已模糊不清,他自幼觉醒一丝狼形兽魂,平日里虽嚣张,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紧随其后的,是三位须发皆白的族老,他们虽身形佝偻,却自带一股久经杀伐与守土的沉稳之气,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仿佛脚下的冻土与他们血脉相连。

最年长的族老姓馀,腰间系着一块残破的泥质灰陶片,上面留着清淅的篦齿纹,正是夫馀族的像征。他曾是夫馀族的巫祝,深谙上古阵法,望着光柱中的鸣镝与扑来的残魂,眼中满是凝重与悲愤:“此箭乃三族盟约之信,当年三族约定‘月盛则守,月亏则警,箭鸣则同心’,如今箭鸣引煞,战魂被污,怕是饕餮的残魂要破阵而出了!这些邪祟,是煞气与先祖怨气相融所化,既懂匈奴铁骑的冲锋之术,又通乌桓猎手的迂回之法,更能破我夫馀的简易阵法,难缠得很!”

身旁精瘦的郝姓族老,手中紧握着半截铜柄铁剑,剑身虽断,却仍能看出带环柱状的特殊柄形,正是乌桓族特有的锻铁工艺——这种铜柄铁剑,剑身长三尺,柄端铸鹰形纹饰,锋利无比,当年乌桓猎手凭此剑,能一剑刺穿匈奴骑士的铠甲。他是乌桓族的最后一位猎手统领,沉声道:“看那些残魂!身着皮甲、手持铁刀的,是匈奴铁骑的虚影;身形迅捷、手持短刃的,是咱们乌桓猎手的虚影;身着布甲、手持陶制法器的,是夫馀战士的虚影!饕餮这恶兽,竟用先祖的英魂来对付我们!”

第三位族老姓呼延,脖颈间挂着一枚小型动物纹饰铜牌,纹路粗犷,刻着虎狼相拥的图案,正是匈奴族的像征。他曾是匈奴族的骑士统领,面色铁青,指着那些冲在最前的匈奴铁骑虚影,咬牙道:“这些虚影虽无自主意识,却保留着当年匈奴铁骑的凶悍!当年我族铁骑踏遍漠南,从未惧过谁,如今却被煞气操控,沦为恶兽的爪牙,今日,我必亲手净化它们,还先祖清白!”

李砚闻言望去,果然见那些凶兽残魂形态各异、杀机四伏:前排的匈奴铁骑虚影,身披残破皮甲,腰间挂着鎏金兽纹铜牌,手持锈迹斑斑的铁刀,马蹄踏碎积雪,气势汹汹,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凛冽的煞气,复刻着当年匈奴铁骑的冲锋之势;两侧的乌桓猎手虚影,身形迅捷如鬼魅,手中握着短刃与鹰形箭矢,穿梭在雪雾之中,突袭而来,招式刁钻,正是乌桓猎手的近战与伏击之术;后方的夫馀战士虚影,手持陶制法器与铁锄,布下简易阵法,虽不能主动攻击,却能凝聚煞气,阻拦李砚等人的退路,复刻着当年夫馀阵法的固守之能。更可怕的是,中心局域的高阶煞灵,周身黑气浓如墨汁,身形庞大,竟化作饕餮的头颅虚影,张口便能喷出黑气,所过之处,冻土开裂,枯骨外露,连三族祷文的微光都能吞噬。

“不能让它们冲破防线!牛灵镇土,鹰灵逐煞!”李砚低喝一声,掌心守阵盘猛地震颤,两道磅礴的虚影从盘中飞出,瞬间化作丈馀高大。左侧的牛灵身形魁悟,牛角锋利如刃,浑身裹着赤红色的灵光,正是夫馀族崇拜的牛神显化,它一声低沉的牛吼,震得地面积雪飞溅,声波所过之处,夫馀战士虚影身上的黑气竟被震散几分,脚下的冻土也泛起灵光,稳固了防线——这是夫馀“杀牛祭天”的镇土之力,能稳灵脉、压邪祟、破阵法,当年夫馀便是凭此力量,固守西岔沟灵脉,抵御三族纷争;右侧的鹰灵振翅高飞,羽翼展开足有丈馀,金芒闪铄,鹰喙与鹰爪锋利如寒铁,正是乌桓族奉为神使的鹰神化身,它俯冲而下,锋利的鹰爪划过黑气,每一次挥击都能撕裂一团残魂,鹰唳之声尖锐,竟能压制鸣镝的邪啸,那些乌桓猎手虚影,在鹰灵的威压下,动作迟缓了几分——这是乌桓“鹰击长空”的逐煞之威,能破邪煞、清阴霾、制迅捷,当年乌桓猎手凭此图腾之力,屡败匈奴铁骑。

双灵显化,李砚只觉体内灵韵奔腾,原本沉寂的经脉被彻底打通,丹田处的灵光愈发浑厚,与守阵盘的力量相互呼应。他握紧爷爷留下的普通柴刀,此刻刀身已被三族灵韵包裹,竟化作一柄泛着红金两色的长刀,刀身上隐隐浮现出牛、鹰、虎狼的图腾纹饰,兼具三族兵器的威势。他纵身跃起,身形既有匈奴骑士的剽悍,又有乌桓猎手的迅捷,更有夫馀战士的沉稳,挥刀斩向冲在最前的匈奴铁骑虚影,刀光闪过,红金两色灵光撕裂黑气,那些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瞬间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兄弟们,随我杀!”呼延族老率先发难,摘下脖颈间的匈奴兽纹铜牌,将体内残存的灵韵注入其中,铜牌瞬间泛起黑光,化作一柄小型铁刀,他虽年事已高,却依旧身手矫健,挥刀斩杀匈奴铁骑虚影,招式刚猛,复刻着当年匈奴骑士的冲锋之术,每一刀都带着复仇与守土的决绝。

郝姓族老挥动手中的半截铜柄铁剑,口中唱起乌桓猎歌,剑身上泛起金光,引动周围散落的乌桓铜饰碎片,化作一道道细小的鹰形利刃,朝着乌桓猎手虚影射去,同时大喝:“乌桓的子孙,岂能让先祖英魂被污!随我净化邪祟,守住西岔沟!”赵虎等人闻言,也燃起斗志,纷纷摘下身上的乌桓铜饰,注入灵韵,化作短刃与箭矢,跟随郝姓族老,迂回突袭,与鹰灵配合,斩杀那些迅捷的乌桓猎手虚影。

馀姓族老则手持残破的陶片,口中吟唱夫馀祭歌,将灵韵注入地面,地面瞬间浮现出简易的篦齿纹阵纹,正是当年夫馀的守阵之法,阵纹泛起微光,既能阻拦残魂的进攻,又能净化弥漫的煞气,那些夫馀战士虚影,在阵纹的压制下,渐渐失去力气,化作黑雾消散。同时,他将腰间的陶片掷出,陶片在空中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陶粒,落在李砚等人身上,形成一层灵光护盾,抵御煞气的侵蚀——这是夫馀的灵液陶片之术,当年夫馀战士便是凭此,在战争中疗伤、御敌。

一时间,西岔沟的雪地里,战火滔天,光影交错。红金两色的灵光与青黑色的煞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荒歌、三族祷文、鸣镝邪啸、刀剑碰撞、兽吼嘶吼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李砚与双灵在前冲锋,三族族老与子弟在后驰援,匈奴的刚猛、乌桓的迅捷、夫馀的沉稳,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虽有族裔之别,虽有先祖世仇,却在这一刻,如上古三族联盟之时那般,同心同德,并肩作战——匈奴的铁刀斩向煞气,乌桓的箭矢穿透邪祟,夫馀的阵法稳固防线,守阵盘的红光笼罩全场,与三族将士的灵韵相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李砚在混战中,愈发清淅地感知到三族的力量与过往:他能感受到匈奴铁骑踏碎冻土的磅礴,能感受到乌桓猎手穿梭山林的迅捷,能感受到夫馀战士固守阵法的沉稳,更能感受到当年三族将士血战到底、结盟守土的悲壮。掌心的守阵盘愈发滚烫,牛形与鹰形图腾的灵光愈发浓郁,甚至隐隐浮现出虎狼图腾的虚影——那是匈奴的兽魂之力,终于被彻底唤醒。

“吼——!”

中心局域的饕餮头颅虚影发出一声霸道的嘶吼,猛地喷出一团浓郁的黑气,朝着馀姓族老的阵法撞去。阵法瞬间震颤,微光黯淡了几分,馀姓族老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身形跟跄了几步。

“族老!”李砚见状,纵身跃回,挥刀斩断黑气,同时将守阵盘的红光注入阵法,沉声道:“馀老,撑住!饕餮的煞气虽强,但我们有三族之力,有先祖英魂相助,一定能守住!”

呼延族老与郝姓族老也迅速靠拢,将各自的灵韵注入阵法,三大族老的灵韵与李砚的守阵盘之力相融,阵法的微光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更盛。那些被净化的三族战魂虚影,并未彻底消散,反而化作一道道微弱的灵光,导入阵法之中,助力他们抵御煞气——先祖的英魂,终究是站在守土一方,不愿被饕餮煞气操控,不愿看到西岔沟被毁灭。

激战半个时辰,雪地里的凶兽残魂已被斩杀大半,鸣镝的邪啸渐渐微弱,青黑色的光柱也黯淡了几分。但李砚等人也已精疲力竭,赵虎等人身上布满伤口,三大族老气息紊乱,李砚的掌心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守阵盘纹路流淌,却依旧死死握着守阵盘,喉间的荒歌从未停歇。

馀姓族老望着渐渐黯淡的光柱,喘息着说道:“李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鸣镝的邪啸虽弱,但地底的煞气还在不断涌出,饕餮的残魂也在积蓄力量,我们只能暂时抵挡,无法彻底压制……”

“我知道。”李砚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古墓后崖,“爷爷临终前说,古墓后崖有残阵内核,藏着三族共铸的阵眼石,只要将守阵盘与阵眼石结合,再以三族之力催动荒歌,就能加固封灵阵,彻底压制煞气。”

呼延族老握紧手中的铁刀,沉声道:“好!我们继续在这里抵御残魂,压制煞气,你去后崖找阵眼石!务必尽快回来,我们……我们撑不了太久!”

郝姓族老也说道:“放心去吧!乌桓的猎手,会守住你的后路,不让残魂打扰你!”

李砚深深看了一眼三大族老与赵虎等人,又看了一眼爷爷的遗体,心中默念:爷爷,三族先祖,我一定会找到阵眼石,加固封灵阵,守住西岔沟,守住你们用鲜血与生命守护的土地。

他纵身跃起,鹰灵振翅,带着他腾空而起,掠过混战的战场,避开残存的残魂,朝着古墓后崖飞去。牛灵则留在原地,继续镇压煞气,与三族将士并肩作战。

漫天风雪中,金色的鹰影划破青黑色的煞气,红金两色的荒歌响彻山谷,既带着守土的决绝,也带着三族共生的期盼。李砚握着掌心滚烫的守阵盘,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三族灵韵,感受着身后战场的杀伐与坚守——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对抗饕餮煞气的战争,更是守护三族盟约、传承先祖意志的战争。而古墓深处,饕餮的低沉咆哮愈发清淅,一场更大的血战,仍在等待着他与三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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