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八点整。
洛杉矶的郊区，一栋普通民宅的客厅里。
十五岁的珍妮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靠枕，眼睛死死盯着电视。
另一边，纽约一间宿舍的沙发上，几个女大学生围在一起，桌上摆着薯片和汽水。
没人说话。盘古的预热很成功，此时所有学生都在等着那场首播。
tv频道的倒计时走到最后一秒。
屏幕一黑。
三个钢琴音符落下。清脆、干净，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情绪。
“oh baby， baby， how was i supposed to know”
画面亮起，一间普通的教室。光线有些昏。
一个女孩托着腮，无聊地转着笔。
珍妮愣住了。那神情，那姿势，跟她每天在课堂上的表现一模一样。
老师的声音像背景噪音，时钟的秒针像在故意折磨人。
然后，女孩抬起头。
咬着笔，眼神若有所思，又有点挑衅。
镜头一下拉近，那张脸漂亮得有些过分。清纯的脸蛋搭配着烟熏妆，称得上是纯欲天花板。
“that sothg wasn’t right here”
纽约宿舍里的女孩们对视了一眼，芝加哥酒吧里的年轻人放下酒杯。
叮！！！
下课铃声响起。
鼓点一瞬间炸开。
女孩们冲出教室。储物柜被风掀起，走廊灯光闪烁，她扯掉了那件开衫，露出紧致的小腹。
音乐的节奏像火，带着一股无法按捺的冲劲。
珍妮下意识地站起来，身体跟着晃。
屏幕里的那个女孩，正在做她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在走廊里奔跑、唱跳，大声宣告自己在校园的存在感。
画面切到篮球场。红色紧身衣，灯光打在她身上。
“y loneless is killg ”
那句歌词一出来，无数家庭客厅里同时发出惊呼。
太洗脑了。
旋律非常抓人，只要听一次就刻进脑子。
高潮来了。
布兰妮站在人群中央，目光直视镜头。
那不是表演，更像是宣言。
“hit baby one ore ti!”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画面定格在她微挑的眉眼上。
几分钟后，全国各地的电话响成一片。
“天哪，她好漂亮！”
“那眼神太炸了！”
“她才十六岁？真的假的？！”
无数年轻人打电话、发短信、冲出房间，奔走相告，
只为了问一句：
“你看那个v了吗？”
——
而同一时间，tv的导播间里。
“收视率出来了！”
数据分析师的声音都有点抖，“82！比平时高了三倍！”
“还在涨！”
导播一愣，以为听错：“再确认一次。”
“确定！八点零三开始飙升，八点零五破纪录，现在还没掉下来！”
接线员摘下耳机，整个人都懵了：“热线全爆了！全在问那个女孩是谁，能不能再播一遍！”
“有多少电话？”
“我不知道……系统直接卡死！”
导播盯着监控屏，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干这行十五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播！”
“啊？”
“再播一遍！”
“只播一遍？”
“播两遍！不三遍，今晚全给她！”
——
盘古音乐公司的休息室里。
布兰妮和卡梅伦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
李衡靠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烟。
空气里带着一点紧张。
屏幕黑掉那一刻，布兰妮的心都悬着。
她知道李衡说过她一定会火，她相信李衡，但心里却依然有些没底。
就在这时，电视突然又亮了起来。
三个熟悉的钢琴音符再次响起。
“oh baby， baby”
布兰妮怔住：“这……是怎么回事？”
卡梅伦的嘴张成了o型：“他们居然重播了？”
李衡笑了笑，吐出一口烟。
“看来反响太猛，tv自己都忍不住了。”
他只付了一次首播的钱。
能在十分钟内破例重播，那意味着，全美国都炸了。
“看来，”他淡淡道，“我们可以开香槟了。”
卡梅伦立刻去拿了一瓶。
“啪！”瓶塞飞起，泡沫四溢。
李衡给布兰妮倒了一杯：“恭喜你，布兰妮。这待遇，可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
布兰妮接过酒杯，手还在发抖。
她看着那杯子里冒着气泡的香槟，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散了。
被逼穿的短裙，练习时的痛苦，周围人的质疑，此刻通通不重要了。
她终于成功了，才十六岁。
李衡递给她一张纸巾。
“今晚睡个好觉，明早你还要上《早安美国》。别让他们看到你眼睛哭肿了。”
布兰妮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谢谢您。”
李衡摇头：“谢就免了。记得以后要一直保持你在v里的状态，阳光、自信。”
他转身开门。
门外挤满了兴奋的员工，像是在等待着英雄。
李衡没有多做停留，他朝马丁点点头：“马丁，明天一早，你亲自去几家唱片店盯着销量。”
“ok！”
电梯门合上，夜风扑面而来。
李衡点燃一支烟，看着远处广场的大屏幕。
上面还在播着别人的广告，但他知道——很快，那里就是布兰妮的天下。
此时，手机震动。
tv的主管打来电话：
“李先生，我们想谈个独家合作，明天有时间见一面吗？”
李衡闻言，笑了笑。
“ok。”
一切都在他预期之中。
——
次日早晨，李衡到公司时，还不到十点。
马丁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桌上摆着几份刚从唱片店传真过来的报表。
“怎么样?”李衡接过报表。
“tower rerds洛杉矶旗舰店，开门半小时，备货五千张，全部卖空。”马丁压抑不住兴奋，“店长说门口排队的人还有几百个，他们紧急联系了仓库补货。”
【virg gastore纽约店，三千张，一小时售罄】
【sa goody芝加哥店，两千张，四十分钟售罄】
李衡快速扫了一眼报表数据，眉头微微舒展。
首日销量，按照这个势头，至少能突破十万张。
而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个数字已经足够惊人了。
“让卡梅伦联系所有的主流媒体。”李衡放下报表，“告诉他们，布兰妮接受采访的档期已经排满了，想要专访的话，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明白！”
李衡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滚石》杂志的主编：
“李先生，我们想把布兰妮放在下个月的封面上。”
李衡没有立刻回复。
他抬头看向阳光灿烂的天空。
一个新人登上《滚石》封面，意味着她将成为一种文化现象，甚至会引领这个时代的青少年流行文化潮流。
他脸上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他拿起手机，轻轻敲下一行字。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