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比蒂诺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李衡走进苹果总部，走廊上没什么人，偶尔路过的员工都低着头，脚步很快，像是怕被人叫进去背锅。
他推门进去时，正好看到乔布斯把一台原型机推到了地上。
“哐当”
塑料壳碎了一地。
“垃圾！全是垃圾！”乔布斯用力地踩在碎片上，对着两个面如土色的设计师怒吼，“谁让你们用这种灰？这不是科技公司的颜色，这是停尸房的颜色！重做！”
设计师抱着图纸逃了出去，门关上时，空气里还残留着焦灼的气味。
乔布斯转过头，看到了李衡，眉头一拧。
“你迟到了。”
“我在外面听了两分钟。”李衡走到桌边，语气平静，“挺有感染力的。”
“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大门在那边。”
“我来送钱的。”李衡拉开椅子坐下，“听说盖茨想给你一亿五千万，换ie的预装权？”
乔布斯的眼神稍稍一凝，语气冷淡：“你的消息真灵。”
李衡靠在椅背上，“你准备答应？”
“我对市场的嗅觉一直不错。”李衡靠在椅背上，“你准备答应？”
乔布斯没回答，只是转身拉开白板布。
白板上画着象限图，密密麻麻的产品名，有的被打了叉，有的被圈起来。
“产品太多，方向太乱。”乔布斯拿起笔，重重划了一道，“我们要砍掉七成项目。只保留真正有意义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
产品要极简，广告要颠覆，体验要彻底重写——他进入了那种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狂热状态。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爬上白板。
李衡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知道——这个男人眼里闪着光，那光来自未来：iac、ipod、还有iphone。
十分钟后，乔布斯停下笔，转过身：“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明白。”李衡点头，“你需要钱。”
“嗯。”乔布斯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平静下来，“一亿，换4的股份。
李衡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一亿五千万，换7。”
乔布斯皱眉：“你想要董事会席位？”
“不要。”李衡摇头，“我不管公司，也不干涉运营。但我要一个条件——所有新产品的方向，我要优先知情。”
他看着乔布斯：“史蒂夫，我投的不是苹果现在的样子，而是你脑子里那些还没做出来的东西。”
乔布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表情一点点放松下来。
“为什么？”他问，“现在没人看好苹果。”
李衡想了想，语气平静：“因为我见过太多只盯着利润的人。你不是那种人。你做产品的时候，像艺术家。”
他顿了顿，看向白板上的那堆线条：“这种疯子，我喜欢。”
乔布斯的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伸出手：“成交。”
两人握手，力道都很稳。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斜斜落在桌面上。
“知道我为什么没答应微软吗？”乔布斯忽然开口。
李衡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因为我想要一个真正独立的苹果。”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笑。没有多余的寒暄。
那天下午，交易文件正式签署。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华尔街沸腾了。
高盛的分析师汤姆正准备发布一份“强烈卖出苹果”的报告。
消息一出，他手一抖，咖啡泼在了键盘上。
“他疯了？那可是烂苹果啊！”
旁边的同事哼了一声：“疯的好像从来都比我们赚得多。”
几个小时后，苹果股价直线拉升。
机构开始回补仓位，散户停止抛售。
没有新产品，没有公告，仅仅因为那个名字——李衡。
投中亚马逊、逃顶网景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资本市场改口。
等到李衡回到洛杉矶的家里，电视里还在滚动播放那条财经新闻。
画面里，乔布斯和李衡的握手被无限循环。
她看着屏幕，轻声说：“我知道不该干涉你的事，但我只是觉得这会不会有点冒险。”
李衡解着领带，笑了笑：“相信我，这会是一笔伟大的投资。”
詹妮弗转过头，眼神有些担忧，“我不懂这些商业投资，但我看新闻里都说苹果要完了。”
李衡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酒杯，放在茶几上。
“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眼前，”他说，“苹果现在已经找回了他们的灵魂，我相信乔布斯能创造未来。”
詹妮弗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我该祝你好运？”
“正该如此。”李衡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等那天到来，你喝的红酒，可能就是我买下的那座酒庄出的。”
詹妮弗笑着亲了下他的脸颊：“希望能看到那天。”
李衡笑了笑，没再说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电视机的光在墙上闪动。
他站在窗边，看着那条新闻又播了一遍。而他知道，真正的故事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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