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回到家,高兴地向舅娘做了汇报。
舅娘听了异常高兴,对一凡说那个小朱非常懂事,小白孩子,比一般人都白。在家老大,还有两个妹妹,小朱后来当兵了,我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就不知道了。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这次他们是战友聚会,来的西安,家里的情况,太具体的我没问,我问多了不合适。明天来了,详细情况您再问吧。”一凡笑着跟舅娘说。
“嗯,是,明天来了再说。对了,问问石头婶,缺什么,买去。做几个拿手好菜,明天好好招待招待小朱他们。诶?对了,明天是休息日吧?让大家都来,我要大场面,看看我们这大家子多热闹,都来。”
一凡琢磨着,都来又得两桌。
一凡叫亮亮去通知曾山和小姑,还有魏铭和小姑。 一凡叫过玉梅,跟玉梅说让李晓龙别出去,早点过来。现在玉梅和晓龙住在西安南门外,是李晓龙单位分的房子,有个大院子,很是休闲。有时外孙子过来,晓龙就哄着外孙子玩,外孙也有五岁了。
一凡又去门房,问石头婶,明天准备两桌饭菜缺什么。
石头婶说再买点羊肉和菜,一凡说您看着买吧,给石头婶一百元钱,您买什么都行,明天有三位客人,一位是咸阳的,一位是竹溪的,一位是扬州的,您看做什么行。钱都用了吧,不用找钱。拜托了婶儿。”
“好,放心吧,我和你叔我们蹬三轮车去,方便。我这还有钱,够用。”石头婶说。
“您拿着,就用这个去买,您不用客气。”一凡把钱塞进石头婶的裙兜里。
石头婶、石头叔都跟一家人一样,都为了这个大家庭忙碌着,互相体谅,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李家的孩子们,都很尊重两位老人。大家从小就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大家懂得道德标准高于一切。
曾先生和太太也是严格要求每一个孩子,从道德品质到文化修养都要达到一流。从一凡开始,到了雯雯和亮亮,现在有到了下一辈儿,都是按照曾先生和曾太太的高标准,让每一辈儿人,都长大都能成为栋梁之材。
明天两个小宝宝也要回来啦,对,今天晚上就接回来啦。对,呼亮亮,去通知一下纪老师,也是李家的座上宾,常来常往。
一凡回屋给李社长也打了电话,让他明天过来。说舅娘想他了。就这一句话,李社长有啥事,都得推了,马上就得跑来。毋庸置疑。
一凡给谢彬打电话,让小云也回来。小云由于工作忙,近期一直住在学校,也是为了给谢彬分担重任。
一凡遛达着,到了工坊。王颖正在检查工作,所有的作品在王颖手里,观来看去,还用一个小放大镜观察。一凡看着乐了:“诶呀,谁能过的了你这一关呀。”
王颖说:“哥呀,现在客户都这样查看啦,咱只能超前不能落伍呀。”
“对,做的对,您辛苦了。”一凡调侃着。
王颖说:“哥这是有事呀。”
“明天,全家聚会,有几个客人来看望舅娘,舅娘要求全体出席。小小回来,你跟他说吧。”一凡又问“晓雨晓晴都在那吧,你告诉她们吧,她们就这样了?”
王颖说:“这姐俩个,啥也不想,就是天天干活,别的事,她们也不参与,就是舅娘这儿有事参加,外面的事儿,打不动她们,搞对象两个人都不想。看样子就是姐俩一辈子了。”
一凡摇摆头,又问:“你和小小能不能领一个孩子?”
“没想过,到是平遥古城那边,二哥有个孙子,听说也挺孤独的,我托人问问情况。”
“我问问温师父。”一凡摆摆手,“我走了,明天别太晚了。”
一凡回到家,先给温师父挂个电话,问了问身体状况,温师父说还那样,不好不坏凑合着吧。
一凡又问了二公子的孩子的情况。温师父说:“听说二公子儿子也没了,病死了。是有个孙子,跟着奶奶过,奶奶早就改嫁了,还有几个孙子,也顾不上这个孩子。孩子有六七岁吧,该上学了。”
一凡问:“能不能把孩子带西安来,他奶奶反对吗?”
温师父说:“还真不知道。可以托人问问。”
“好,那师傅费费心,您的干闺女,王颖想要。”一凡直接把话说明白,谁也不用猜。
温师父答应落实一下,又问了问舅娘身体情况。
一凡都一一通报了情况。
晚上小云也回来了,一凡说“再不回来,都快忘了你长啥样了。”
小云乐了,“那是最好不过了。”
一凡瞪了她一眼。
玉梅也回来了,说知道小云回来,说说话。
两个人又住一块了。
谢彬也过去说话去了。
一凡一个人在家,去厨房看看有一锅汤,就放在火上,热了起来。
又找出一把面条。放进羊汤里,撒了把盐。尝尝鲜,还可以。
一会儿功夫,锅鼔噜噜地翻起水花,香气出来了,香喷喷热乎乎。
姐三个闻着香味儿,进了厨房。
“行啊,大厨,看来饿不着了。”玉梅笑着调侃。
几个人拿出碗来,稀里糊涂的一通喝汤,舒服。
几个人都饿了,吃啥都香。
清晨,天刚蒙蒙亮,李晓龙就到了,先到了一凡家。进了门就打扫院落,清理,打扫卫生。
一凡一看,“这活干的不错,留着点劲儿,我这儿不来人。”
晓龙笑道:“有的是劲儿。”
大家穿戴整齐,一同去就娘家。
舅娘一看,个个穿戴整齐,精神抖擞,问:“你们是参加婚礼来啦?”
“听说今天来的人,都是重量级的?”晓龙笑着说。
“我来了,还真带来重量级人物”李社长进门,大家一看是白主任,建敏一下跑过去,拉住白主任的手,“您怎么来啦?”
“我不能来吗?”白主任笑着问。
“能,能,太能了。”
李社长向舅娘施礼问好。然后回过头。白主任示意,就走过来向舅娘问候。
舅娘看到漂亮的女士,问李社长:“首一,这位是?”
“这是我们领导,白主任。她早就说想看看您。这是我表姐,您在她小时候见过她,我们一块去过您家。”
“嗯,好像是两个小娃娃,来过。一晃就几十年过去了,来,白主任,您过来坐我边上。”
“您别叫主任,您叫我小燕,我叫白晓燕。”
“诶呦,都叫晓啥呀,我们家就晓啥多,嗯,晓梅、晓燕、晓雨、晓晴、还有小小,行,这回排上啦。哈。”舅娘高兴地说。
建敏看懵了,看看亮亮,亮亮也是惊叹。这白主任怎么还这层关系?
这白主任又变成姑姑啦?
舅娘说:“来,孩子们认姑姑。”
建敏一个认姑姑,深深给白主任鞠了个躬:“姑姑好,对,晓燕姑姑。我们家缺小姨,又和我娘排着,叫小姨吧。”
“对啊,好,叫小姨,晓燕小姨。就这么叫了。哈哈,真好,晓燕,你看咱这一大家子人,还真缺小姨,你是唯一的小姨。”舅娘高兴地说。
一凡叫亮亮,“走吧,我们接客人去。”
东大门是指长乐门,这是西安正东的大门。
亮亮叫了一辆电瓶车一同等候。
李先生、小王、小朱手提着大包小包来到长乐门。
亮亮忙上前迎接,接过大包小包往车上装,一凡笑道:“几位这是干什么呀?太见外了吧?”
“这是给老人家的,是我们的心意,走吧,小朱的师娘,也是我们的师娘,上车。”李先生也是高高兴兴地说。
一行人,坐着电瓶车,这个电瓶车是专坐人的车,有八个座位,专门拉人的,还有个小棚子,下雨淋不着,就是一辆游揽车,游揽西安城,那是最棒的游揽车。
游揽车一到大门口,就围上来不少人看车,“真漂亮!”
三位客人一进门,小朱就看到了师娘,忙跑过去,扑通就跪在师娘面前,“师娘,师娘,我是小朱朱,我想您呀!”小朱嚎啕大哭。
师娘笑着说:“啥孩子,别哭了,我还活着那,别哭了,孩子,你还好吗?有孙子了吧。快起来,跟师娘说说你的情况。”
师娘拉起小朱,小朱顺势坐在师娘身边。“我听一凡哥哥说老师走了,我好想啊。”
“人走是早晚的事,谁也拦不住谁,活在当下,好好过日子就好。说说你的事,跟我说说。你当兵我知道,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欧,师娘,我是去青岛当了海军,是舰艇兵,诺,这位是我李哥,这位是我王哥,我们都是舰艇兵。”
李先生和小王上前,给师娘鞠躬,“给师娘请安!是小朱的师娘,就是我们的师娘,祝您福寿安康!”
师娘忙让两位坐下,亮亮和建敏给沏茶倒水。
小朱接着向师娘汇报。
小朱当了七年兵,当班长,提干时,正好家里有事,父亲病重。小朱就要求复员了。回家照看老爹,?到爹爹去世。先在老家竹溪做了两年农活,后来成都来人,招工,专招复员的军人。对小朱政审合格,就把小朱招到成都水利局,当了一名科员,专门负责水利调配,现在是一名科长,这次来西安和战友聚会,是领导特批了十天假,谁曾想,到头来,山河依旧,爱也依旧,好事连连,喜事不断。
小朱说:“我真是福将,好事都让我赶上了。师娘,您身体还好吧?”
嗯,好,越来越好,我的好事也是越来越多。你看看这大家庭,我最大最老,来我挨个儿给你介绍,一凡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论大小吧,说着师娘一个一个给小朱介绍,一边说着,这功夫人也都到齐了,用了半个多小时,才介绍一遍。小朱也是懵蒙眬眬,记不住细节,但能分出大小辈儿。
人太多,曾太太说:“人多,大家索性就都上桌上坐吧。
一凡和亮亮先安排客人坐下,然后长辈儿们坐一桌,晚辈儿们坐一桌。王颖、晓雨、晓晴都主动坐在晚辈儿桌上了。
曾太太说:“一凡、亮亮、建敏你们把大家都介绍介绍,相互认识一下,这几位我介绍。
这是李首一是先生老同学的晚辈儿,是我的侄儿。
这是先生的学生,也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邻居,小朱朱。
这是李晓龙是我们家姑奶奶玉梅的爱人,是我家姑爷,是个搞工程的当官的,现在都是官,就是个包工头子,现在都叫经理。我都掉井里了,看不懂了。哈哈。”
晓龙也笑着说:“是,舅娘,就是包工头儿。”
大家都笑了。
“建敏,你介绍白主任吧。”
“欧,这是我的领导,白主任,领导我五年,所以有了些成绩,都是白主任领导的好。现在,我叫晓燕小姨,我小姨对我的支持让我终生难忘。这下好了,小姨是咱家人,以后我找小姨办事,就硬气了,不用求了。”
舅娘说:“不行,你还得求,进了门是你小姨,出了门是你领导,你是特殊情况,你还得求领导。哈。”
大家哈哈笑了。
“好,我尽力在门里说事儿。是吧小姨!”
白晓燕也笑了:“听舅娘的,有事门里说,出了门我就不办事了啊,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大能耐,干不了啥事。
在家里,我也夸夸建敏,大家都知道,首一犯了点错误,被免职了,在首一的推荐下,建敏参加了竞聘书画社长的职务,五年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经常受到市里的表彰,为我们街道迎得了不少荣耀。是我们街道的标兵。书院门书画社,现在是我们街道的一块闪亮的名片。我为我们的大家族而感到自豪。”
大家热烈鼓掌祝贺。
曾太太说:“这都是白主任,你们的小姨领导的好。来吧,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上菜。”
曾太太一声令下,大盘小盘,大菜小菜,一盘盘,一碗碗,看的客人们眼花缭乱,客人们惊叹,怎么像大饭店。
黄酒、白酒、红酒都上齐。
曾太太一声令下:“今天为了大团圆,干杯,都要喝,喝什么我不管,酒杯都斟满。干杯!”
干杯!干杯!干杯!
小院又一次高潮迭起,欢笑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