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太太大摆宴席,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白晓燕和小朱朱的到来,让曾太太格外兴奋。一高兴,也喝了几杯红酒。宴席时间比较长,白晓燕建议让舅娘回屋休息,小朱朱搀扶着舅娘回屋休息去了。亮亮和建敏忙去给外婆铺床铺,让舅娘慢慢地躺下。外婆慢慢地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大家,回到桌上,一凡举杯敬白主任,感谢主任支持、呵护、培养了建敏,主任也回敬,夸一凡有个好儿子和好儿媳妇。
一凡对李社长说:“还有你首一的功劳呀,有你的推荐才有白主任的认可,也才会有建敏后来的成绩。来吧,我敬你一杯。”
哥俩一饮而尽。
白主任起身,说还有事,要赶回去,跟建敏说有事随时找我。和大家??敬敬地施了礼,匆匆忙忙往回赶。
“大忙人呀,真忙。”大家都感叹。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一凡一边说一边敬酒。
晓龙和首一都凑过来敬酒。
一凡为两个弟弟做介绍:“这位是扬州的远方客人李先生,这是我们咸阳的王先生,朱朱是竹溪的就不多说了。”
“咸阳?咸阳啥地方?”晓龙问。
“就是离原点公园不太远。怎么?您熟?”
“咸阳,前几年我们天天长在那。你们文化馆,是我和几个孩子一块完成的。”
“欧,这么漂亮的文化馆是你们做的?”王先生很惊讶。
“是啊,亮亮、还有建敏、还有小云、玉梅、雯雯、随缘几位大师级的人物,一块做的,漂亮吧?都是手工活。”晓龙得意地说。
王先生竖起大拇指,“太棒了。真好,一改过去的呆板形象,是个全新的模式,非常好。我听我们老李哥介绍,只有扬州有雕漆,怎么你们也都用上了雕漆,你们这是哪里学的呀?还做的这么好?”
一凡说:“我们向三家学习,一去平遥古城;二下扬州城;三又衔接兰州。学了三家店。”
李先生说:“你们这个雕漆是有扬州的影子?”
“是的,扬州有个李先生,在西安讲学,我们就学了一些,李先生特意在我们工坊蹲了一个多月的点儿,教会了我们才走,我们好感动。诶?怎么你们扬州都姓李呀?”一凡诧异地说。
李先生笑着说:“那是赶上了,怎么可能都姓李?欧,对了,您也姓李,所以您就关注的比较蹲,所以就到处都是姓李的!对吧!”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我想去扬州一趟,我不去也让我的公子去一趟,去拜访李先生,再考察一下扬州漆器。”一凡若有所思地说。
李先生说“您知道李先生的具体地址吗?“
“不知道,只知道李先生的工坊在扬州比较大,李先生现在得有70多了,我都60多了,那时我才二三十岁。李先生右眉毛下有一颗小红痦子。”
欧,我有点印象了,我知道他的位置,这样吧,你们先别去,我先摸索一下,把你们的意思,我先摸个底儿,然后你们再去,做到有的放矢,好不好。”
一凡握住李先生说:“那可万分感谢,这样,既然说到这了,就麻烦老弟,我们有几个想法,一是考察一下扬州漆器的历史渊源;二是考察扬州漆器的现状;三是考察扬州漆器的特;四是考察扬州漆器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五是寻找合作契机;六是找寻我们的李老师。担子重了点吧?”
李先生说:“您给我写下来,我逐条去落实,落实差不多了,你们就去人,有针对性地去一件一件地去办。这样好吧?”
亮亮和建敏一直认真地听着,这时亮亮举着红酒杯过来,敬李先生:“我叫您李叔,就这么定了,我赞成。”转头看着爹爹,似乎在等指示。一凡微笑着说:“你真不客气,李叔想想再说。”
李先生拍着亮亮肩膀:“没有问题,就这么定了,我先考察差不多了,你就去,我全程陪同。包吃包住包玩。”
“哈哈,这也太让李叔叔赔本啦吧。不行,该付款必须付,不是一天两天。”一凡笑着说。
李先生笑着说:到我家住,有什么吃什么,还付什么款呀,那我今天是不是得付款吃饭呀?”
一凡一看这是抬杠的节奏,摆摆手,不争了。
“到时候,谁去谁就听李老师的指令行事就行了,我理解了。”一凡笑着说。
“扬州漆器,你见到的大件小件都特点,就是很少有纯大漆,不加任何附加装饰物的。我见的最贵重的就是大雕漆镶嵌贵重玉石的作品,价值也讲究,都是上万的物件。可漂亮了也可贵了。”李先生赞美地说。
亮亮闪亮着大眼睛,“对,李叔叔,我们就是去找这样的作品,看看她的真正内涵。”
李先生竖起大拇指,“行,真有道,有想法,有一股钻劲儿。”
建敏忙说:“谢谢李叔,我也敬您一杯,我本来不喝酒的,我这是红酒,您也喝红酒吧。”
“好吧,我尝尝红酒。小辈儿的敬酒我必须喝。”李先生很高兴,接过一杯酒来,和建敏碰了一下杯,“来,干一杯,我在扬州等你们。你们听我的消息,一定完成你们的前期铺垫任务。”
首一说:“我们这两位小辈儿人,可是有创意和闯劲儿的晚辈儿,都是中央美术学院的高材生,我为他她们骄傲,都是我的侄子和侄媳妇,你看我在这样的家,有多幸福。”说着端起酒杯和三位客人,碰杯干杯一气呵成。
一凡看着差不多了,起身跟三位客人说,“走上我的院里坐坐,让我的石头婶石头叔收拾一下,也好歇会儿。”
三位客人非常配合:“好,您和舅娘没在一个院?”
“哈哈,对,还有一个院。”一凡给了三位客人一个手势。
晓龙和首一都起身。小云、玉梅带着晓雨、晓晴,一起收拾起来,亮亮和建敏跟着彬娘,提前回了家,去安排小菜、小食品。
一凡让晓龙和首一,带领客人先走。
一凡回到了舅娘的屋,舅娘醒了,不想起来,一凡问舅娘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舅娘说:“没事,你去陪客人去吧。”
一凡告诉舅娘,客人都先回自己的院子了,在那歇会再说。
舅娘点点头,“你那几个新朋友,一个是我的学生,一个是咸阳的邻居,一个是扬州的朋友,扬州的朋友,好像亮亮说要去扬州学习?那就跟这位扬州朋友讨教吧。小朱朱要定期来,我要定期看看。我还有好多事没问他那。”
一凡点头说:“好,我让他定期过来。我转达您的意思。”
“这几个朋友,想来时就到这里聚,我喜欢你们在一起相聚的样子。你跟小朱朱说,来时叫这两个朋友。”
“好,我一定转达,您放心。”一凡应道。
“好,去吧,你去照顾他们吧。我在休息会儿再起,这边有石头婶那,没事儿,去吧。“
一凡刚要出门,亮亮跑进来,问外婆:“您没事吧,今天没少喝,是不是多了点儿?“
外婆乐了:“许你们高兴,不许我高兴啊?”
“许,就是您年龄大了,多一点,排泄不掉了。慢。“
“没事,慢就多等会儿吧,没事。你来还有别的事吧?”
“就是看看您,没事就好。”
“去吧,你们都回去照顾客人去吧。“舅娘摆摆手,让他们都回去。
一凡和亮亮回到家,晓龙和首一和客人们聊的正欢。
晓龙说:“一凡哥哥,还有没有红酒,在喝一瓶。”
一凡看着几位客人,李先生说:“来就来一瓶吧,一凡哥哥,没事,今天都很高兴,酒不醉人人自醉。人生能有几个秋,一年还能见几回。舅能勾起回忆的链条。”
“好,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粮明日愁。”一凡笑着又开了一瓶红酒。
亮亮将酒分成六等份。
正好三比三。首一说我们对诗吧,无论古诗还是现代诗都行。
“好吧,对那算那。”
“对错了,罚酒。”
我们三位主人对三位客人,我们出三句,你们对三句,然后你们出句,我们再对三句。对错罚酒。
首一先出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小朱朱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晓龙说:“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李老弟接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一凡出诗:“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客人哑然,知道这是曹操的诗,可一般就说这么一句就过了。
大家都不知道,甘愿喝酒,于是三个人一饮而尽。亮亮忙又满三杯。亮亮有意换了小杯。
一凡说:“后两句是: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
大家鼓掌称赞。
朱朱说:“该我们出诗了。我先来,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首一回答:“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好,漂亮。我来一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李先生整出这么一句。
三个人愣了一分钟,一凡说:“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
小朱朱说:“字太多了,押的不太规整。”
那来这个:“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一凡纠正道。
嗯,这个行。
来这个:“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王老弟说道。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首一回道。
这一轮有惊无险。
一凡开头:“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李先生慢吞吞答道。
一凡又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小朱朱道:“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一凡出:“六王毕,四海一;”
三位客人,卡住了,不知怎么接。
举杯喝酒,三人又一杯红酒干了。
“请教哥哥,请明示。”小朱朱道。
一凡吟道“蜀山兀,阿房出。”
“欧,’阿房宫赋’不太熟。”小朱朱说。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天快亮了。大家都困了,睁不开眼睛了。六个人,七扭八歪的靠着墙的;趴在桌子上的;依着门框的,亮亮给每个人找了个被子,把东倒西歪的,给他们整理一下身子,然后把被子盖好,就关上门出来了,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建敏坐在桌边还在等他。两个人赶快进被窝,再睡会儿吧,白天还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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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彬起床后,想收拾一下碗筷,一看几个人的样子,没好打扰他们,轻轻地关上饭厅的门。
小云和玉梅起床了,谢彬示意不打扰他们。
三个人洗漱完毕,把早点都出来,放在外面,三个人上街了,在外面吃了早餐,都上班去了。
亮亮和建敏起床后,亮亮让建敏去上班。自己留在家照顾客人。
一直快到了晌午,几个才陆续醒来。
客人们睁开眼,看看外面的天儿,知道这是酒闹的,把时间睡颠倒了。六个人相视而笑。
一凡说:“我们中午吃点顺口的吧。
忽然,大家闻到了清香的羊肉汤的味道,呵呵呵,亮亮断着汤锅进来了,叔叔呀,快趁热喝,喝完再去洗漱。
大家都挡不住这羊肉汤的诱惑,都不管不顾了,每人端起一碗汤,喝起来。
亮亮又拿来肉夹馍,每个人又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来,是又饥又渴呀。
吃饱喝足了,这才想起了洗漱。
大家开始忙碌起来。
亮亮手拾饭厅,满头大汗,这家务活把亮亮累的够呛。大家都夸亮亮,是个高级厨师,饭做的太好了。
亮亮苦笑着,这是娘安排好了的,我只是热一下而已。
客人们夸一凡的家庭关系真阖睦,是个五好家庭。
李先生写了个电话和地址,递给一凡。“今天我就回扬州,我马上开始落实您给我安排的几件事,您听我新儿。”
一凡握住李先生的手:“谢谢李老师,我听您信儿。”
“一凡哥哥,您叫我东升。别叫什么老师,好不好。”李先生纠正道。
一凡笑着说:“好,东升,我听老弟的信息。”
大家收拾好装束,一起去舅娘家,道别。
舅娘说:“你们要定期来我这里聚会,我说是定期。”
小朱朱忙说:“您放心,我们一定来看您。行,定期。”
东升说:“舅娘,我是扬州人,每年我来自趟来看您,我回去后,先完成一凡哥哥给我安排的六项任务,完成任务马上就来看您。”
舅娘看着一凡,“又给安排事啦?”
“哈哈,东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跟着沾光。”一凡笑道。
“您要多保重,我们今天都回去,以后来之前,我们先跟一凡哥哥通好信儿”。
客人们一一和舅娘道别。
舅娘眼睛湿润,舅娘感觉老了,留恋每一位朋友。
舅娘送客人们到大门口,小朱朱跪在师娘面前。曾太太扶起小朱朱,“给家人们代好。”
小朱朱含泪点头。
望着客人们远去的背影,舅娘喃喃地说:“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