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野原本已经做好了时鸢没有来的准备,毕竟自己离开之前已经提醒过她了。
可当真正看到时鸢蜷缩在大树下等自己的时候,秦随野的心还是忍不住触动涟漪。
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这么真诚的好过…
脚步缓缓上前站在时鸢的面前,秦随野垂眸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暗哑的嗓音微微颤斗。
“你是傻瓜吗?我说了今天不来。”
时鸢听到走近的声音下意识害怕的一颤,但随即听到秦随野那熟悉的磁性声线后,就又立马就开心地仰起了脸颊。
“但是我怕你如果来了,找不到我会失望。”
虽然秦随野总说自己傻傻的,但时鸢却能清楚的察觉到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秦随野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他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也一定懂的很多。
在这么漫长的孤独岁月中,时鸢太渴望自己能有一个人陪她说话了。
阿嬷每天都很忙,需要做饭,需要出门,需要浇水种菜,时鸢没有办法帮助她些什么,只能尽可能的不打扰她,偶尔给她倒水,铺床。
时鸢虽然也很喜欢哥哥,但是他真的太忙了,除了小时候放学后能来找自己,后来都几个月才能见一面。
在这个阁楼后面的小草坪上,在这个古老的桂花树下,就是时鸢每天枯燥又孤独的日复一日生活。
所以面对这个从外面世界过来的秦随野,时鸢是那么的想要跟他做好朋友,跟他亲近起来,跟他说话聊天。
紧接着时鸢就眉眼带笑地从怀里拿出装好的桂花米糕,站起身伸手摸索着上前。
拉住秦随野的手放在他的掌心,扬起嘴角温软地撒娇道:
“秦随野,阿嬷做得米糕真的特别软糯香甜,我想跟你做朋友,想分给你吃,还是热的呢。”
秦随野看着时鸢那特意放在怀中怕凉了的米糕,明明是温热中带着暖意,可此刻他却觉得那么滚烫,喉咙酸涩的说不出话来。
低头视线落在那漂亮撒着桂花的软软米糕上,又微微抬眼看着时鸢浅笑可爱的眉眼上,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笨蛋…”
他才不喜欢吃米糕…
象他这样的人什么没吃过,这种普通的东西秦随野之前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也不会吃。
时鸢感受到脸颊上那发烫的温暖手指,并没有感到害怕排斥,反而下意识更靠近了一点,抬手握住他的手背小猫一样的偏头蹭着:
“秦随野,你的手热热的好舒服啊。”
对于一直手脚冰凉体寒的时鸢,秦随野就象是一个暖炉让她止不住的靠近,想要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被包裹和温暖。
两人逐渐靠近的身体,娇小的时鸢就仿佛是埋在了秦随野的怀里,带着别样的暧昧交织气息。
“你…”
但这次的秦随野却没有象上次那样害羞的抽回手,只眼神怜惜的任由时鸢蹭着。
带着凉意的细白指尖和柔软的脸颊,都让他格外的心软和喜欢。
真的好想把这样像小猫一样可爱的时鸢带回家,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唇瓣,狠狠宠爱疼惜着她…
“秦随野,你快尝尝米糕好不好吃?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时鸢缓缓松开秦随野的手就又轻笑着提醒道,抬手摸索到饭盒,熟练的打开盖子。
从里面拿了一块米糕就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开心地对着秦随野讲解道:
“并不脏哦,你看我也吃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阿嬷能看得见,阿嬷很爱干净。”
世界贫瘠的时鸢并没有什么好东西能招待朋友,只有这小小的米糕才能让她忍不住的激动和期待,希望秦随野能喜欢吃,然后跟自己做朋友。
秦随野看着时鸢这一副如同珍宝分享给自己的模样,眼神中莫名有些心疼,随即低头就在她咬过的那一块米糕上轻轻咬了一口。
清甜软糯的口感掺杂着桂花的涩香,对于秦随野来说明明是很普通的味道。
可现在他却感到了格外的甜蜜,晦暗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时鸢,嗓音低哑地说着好吃。
懵懂的时鸢并不了解两个人分同一块米糕是多么亲近的行为,反而因为秦随野的夸奖忍不住羞涩地笑着,把指尖剩下的一点米糕放进嘴里。
而知晓一切的秦随野就这么看着他们交换着吃,什么都没说,也没有阻止。
视线落在时鸢那粉嫩的唇瓣上,看着她把自己咬过的米糕吃进肚子里,就好象隐晦的接吻交织。
姣洁的月光下,两人姿态亲昵地吃着米糕,每次秦随野都会故意低头咬着时鸢留下的小小的齿痕,呼吸发沉的吞咽着。
直至只剩下了最后一块米糕,时鸢这下并没有先咬而是递在了秦随野的面前,软语轻笑道:
“最后一块你吃吧,我吃饱啦。”
原本时鸢就没有打算吃给秦随野准备的米糕,但是在他的劝说下还是每次都小小咬了一口,再递到他的嘴边。
明明是给秦随野准备的,可自己却吃了这么多,时鸢微微仰起的脸颊泛起了浅浅害羞的红晕,圆润清澈的黑眸看起来呆呆的可爱。
秦随野并没有拒绝,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上偏头一口一口的咬着吃,黏腻幽深的眼神落在时鸢的唇瓣上,呼吸粗重的发沉。
直至剩下最后一点米白,秦随野的唇瓣贴着她的指尖轻吮吞噬着,细细舐取上面的甜腻温软。
“恩秦随野,不能舔…”
时鸢因为眼睛看不见感官都特别的敏感,此刻被这么发烫的吮吸,呼吸不自觉地轻颤着拒绝,想要蜷缩起手指却又被他紧紧握着。
莫名的双腿发软异样,让时鸢忍不住地后退跟跄,白淅的小脸上晕染着漂亮的绯红。
但此刻的秦随野却象是饥渴的野狼,看向时鸢的眼神恨不得下一秒就吞噬殆尽的晦暗幽深,最后喉咙吞咽了一下,缓缓松开她的手。
“时鸢…”
大手不经意间从后面把时鸢揽在怀里,秦随野低头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就呼吸粗喘的嗅闻着。
眼神紧紧盯着那还没有消下去的红痕,指腹微微暧昧的摩挲着,嗓音带着暗哑的慵懒磁性。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