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时鸢并不知道男女之事,面对秦随野那样野蛮缱绻的吞噬汲取,只是身体有些本能的害羞,心尖发烫发软。
有些调皮地轻咬住他的唇瓣,亲昵又依赖地温软道:“秦随野,我好象有点喜欢接吻,身体也有点奇怪感觉,被你抱着的时候好温暖…”
在时鸢的心里虽然不知道朋友可不可以接吻,但是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感觉,有点舒服,又有点贪恋。
这样从未有过的体验,让时鸢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听到时鸢说自己的身体有点…,秦随野的心口仿佛涌上了一股热潮,呼吸发沉的把她紧紧按在怀里厮磨,眼神炽热又黏腻。
低头含吮着她的唇瓣,抬手抚上她的…轻轻揉捏勾着她说出更羞耻的话。
“阿鸢哪里奇怪…”
时鸢一边被他温柔地深吻撩拨着,一边…瞬间就绯红了脸颊,身体忍不住瑟缩,仰起的湿润眼眸中无措又害怕。
“恩唔秦随野我站不住,腿软软的,心也有点痒,还有阿嬷说不能碰…”
秦随野看着时鸢这动情可怜的模样,眸底愈发滚烫幽深,嗓音带着慵懒的钩子。
“阿鸢让我亲亲好不好…”
话落可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跪下,大手按住纤细的腰肢…
“啊嗯不不要…脏…呜呜我害怕…”
“唔阿鸢不怕…”
……
生涩凭借本能的没多久就让时鸢呜咽出声,潮红的脸颊满是迷离,只能发软地坐…
最后察觉那被秦随野吞噬的…更是羞耻的捂住嘴巴,只任由他帮自己整理好一切,可爱又朦胧地躲避着他的吻。
秦随野的唇瓣带着刺眼的殷红,垂眸看着她腿软跟跄逃离的模样,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抬脚不急不慢懒洋洋地跟在时鸢的后面,微微仰起脖颈,衬衫的领口……
直至看着她安全地走进最边角的阁楼里,才缓缓地停下了脚步,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回了主楼。
……
二楼卧室,
“时染,婚约是属于时鸢的,你现在告诉秦怀御这一切还来得及。”
“如果你进来要跟我说这些的话,那你可以出去了!”
时染没想到时璟突然来找自己是说这件事,眼底是抑制不住的难堪和烦躁,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自己作对!
原本时染以为婚约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只需要自己点头答应就可以了。
却没想到爸妈那么的丢人现眼,卑微讨好的模样就象是把她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踩。
她是想履行婚约借助秦怀玉的权势,但不代表是要用自己毫无底线的倒贴换来的!
经历过这一天丢脸的相处,时染本来就一直压抑着自己怒火,此刻看到一直不问世事的哥哥也来添麻烦, 她真是再也没有耐心了。
抬眼看着时璟就面露失望地指责道:
“哥!我不指望你能帮助我些什么,但能不要给我拖后腿吗?现在我本来就烦,你还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这一切是为了谁啊!”
在时染的心里自己这个哥哥一直都很不争气,不仅不跟家里人亲近,事业公司也没有兴趣。
每天就不务正业的弹什么钢琴,当什么老师,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前途!
要是他能努力一点,自己上辈子也不会沦落到孤苦无依的地步,没有靠山…
时璟看着时染这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眼中满是嘲讽的无可救药,淡淡的嗓音中透着嘲讽:
“这个婚约本来就属于时鸢,你生来就已经享受了这么多的便利,拥有了最好的资源和公主般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不知足的抢别人的东西,时染,你真的太自私了!”
还有他们真的以为像秦怀御那种人能看不出他们的拙劣的行为吗?
今天时璟虽然没有跟秦怀御产生交集,但一直都在楼上看着他们的交谈,时父明明就不懂画还收下了那幅真迹,言语间也算是马脚。
说什么梅花图?简直可笑至极。
后面更是他们的独角戏,一直在夸着时染的修养性格有多好,优秀又独立。
可时璟却清楚的看到了秦怀御眸中那毫无波动的冷光,象他那样的世家继承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样的小把戏,只是懒得拆穿看戏罢了。
可就这样时染他们竟然还美滋滋的挽留秦怀御他们住在这里…
时璟看着时染这华贵精致的卧房,又回想起时染那穿着朴素的模样,心里愈发沉闷,就象是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随即偏头看着一直压抑怒气的时染,满眼不解的问道:
“时染你从来都不缺什么,为什么还要抢走时鸢的婚约呢?你难道忘记了自己还有对象,还有那个相爱多年的梁延修吗?!”
其实时璟最不理解的就是时染怎么可能突然同意履行婚约,毕竟之前她有多么在乎梁延修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相恋这么多年,甚至去年的时候他们还说过要早点结婚生孩子,结果现在却突然转变的这么快!
“别跟我提他!!”
时染听到时璟这长篇大论眼底满是惊愕,随即后面听到梁延修的名字,瞬间脸色就变得无比怨恨惨白。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止不住失控的红了眼框,抬眸看着面前的时璟,埋怨又满怀痛楚地指责道:
“时璟到底谁跟你才是亲兄妹!所以你现在是为了时鸢来怪我是吗?!你以为我想这样低三下四,我抢了时鸢的婚约?时璟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越说时染的心里就愈发酸楚仇怨,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时璟,满怀痛恨地开口:
“要不是爸妈没有文化就知道给我丢人,要不是你没有出息天天弹个破钢琴,要不是旭阳年纪太小还需要照顾,要不是你们没有本事我需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吗?!”
上辈子那种崩溃被侮辱的痛苦仿佛就在昨天,那被关在精神病院生不如死的是自己,不是他们!
“你…”
时璟垂眸对上时染那毫不掩饰的怨恨眼神,瞳孔猛然一缩,随即就又忍不住失望一笑。
“时染,没有人逼迫你做这些,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时璟还记得曾经他们刚来程家时候,自己一点一点看着时染长大,那时的她单纯善良,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小公主,说要拯救世界。
时父那样冷心冷情的人都会因为要给她买芭比娃娃而去排几个小时的队伍。
妈妈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会尽自己的能力给她最好的东西,帮她扎最漂亮的公主发辫,轻吻着小时染的脸颊说她是自己的宝贝。
这样被幸福围绕的生活却是时鸢再也无法得到的,在那个破旧古朴的阁楼里,她甚至没有办法常年见到阳光。
可就是这种强烈的对比,时染竟然还不知的埋怨所有人,埋怨他们不争气,冠冕堂皇的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家庭。
简直让人心寒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