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间的不舍缠绵无法自拔的悱恻交织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随野才抚上时鸢已经被汗湿的发丝,呼吸粗重地吻住她的唇,再一次…
时鸢被刺得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潮红的脸颊上透着迷离,吮咬住他的下唇轻颤瑟缩。
“唔阿随…”
秦随野狭长的眼尾处潋滟着事后薄红,垂眸看着时鸢这受不住的模样,疼惜地勾缠轻吻着。
“乖宝…”
眷恋的浅吻中两人享受着缱绻的馀韵中。
直至时鸢被哄着沉沉睡去,秦随野才缓缓起身穿好衣服,去外面的热水瓶倒水,拿着干净的毛巾回来。
虽然动作不熟练,但认真的服务还是擦得格外细致。
换了两次水,额头,脸颊,骼膊,时鸢身上黏腻的感觉也被擦拭干干净净。
秦随野最后看着时鸢绯红的脸颊,眼神中流露着不舍,偏头满是珍惜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阿鸢,等我。”
随即就缓缓转身关门离开了这里…
……
“他又去后面了?”
秦怀御对于刘助的报告没有丝毫的意外,低头拿起泡好的茶轻抿了一口,浅色的眸底闪过暗流。
“是的,进去了两个小时,刚刚才离开。”
刘助其实真是满头问号,他不明白少爷为什么突然就同意联姻了?也不明白为什么随少爷突然喜欢上时鸢小姐了?
他们这总共也没来多少天,少爷他们到底是怎么突然认识时鸢小姐,还喜欢上的?
他怎么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发觉啊……
秦怀御听到两个小时动作一顿…
这下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了,如玉的指尖缓缓摩挲着,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幻想当时的场景。
狭小的空间里,缠绵旖旎的深吻不断蔓延,而自己也出现在了那里。
跟秦随野一起狠狠吮吻着时鸢,从背后箍住那纤细的腰肢,疯狂糜乱……
他们粗重灼热的喘息交织着萦绕。
脑中的幻想让秦怀御的脊背一僵,心口也涌上一阵酥麻,眸光幽深。
随即就抬眼看向刘助,
“派人跟着秦随野,别让他太过分,时延庭的那些黑料现在也可以放出去了。”
因为程老爷子留下来的遗嘱,程家的股份和资产并不需要他们过多插手。
只要保护好时鸢,等到期后所有资产就都会转到她的名下。
但时延庭他们一家还是要处理干净的。
曾经他们囚禁程婉言,让她活活难产而亡的消息,再加之早年出轨,私生女,觊觎家产。
不管哪一样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都是致命的打击和毁灭。
要是只是想让时延庭他们简简单单的消失处理掉,直接交给秦随野就可以了。
毕竟按照他的手段,简直太容易了。
但秦怀御想要的却是他们彻底的身败名裂。
时鸢这么多年被囚禁在人后,为了不让她们接触外面的世界,阁楼里没有电,做饭用的是老式用柴火的锅炉。
就连时鸢唯一用得小收音机都是电池款。
但时延庭却占有着她的财产在人前扮演着好丈夫好爸爸。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在克扣打压。
要不是他们现在的帮助,时鸢最后的结局也只有被他们活活害死。
就算把时延庭的腿打断,身无分文也不够,秦怀御必须要让他们‘好好活着’。
所以,
“别让秦随野把人给弄死了。”
“知道了,我马上找人盯着。”
……
离开阁楼的秦随野直接带人去了市医院。
昨天时染和梁延修打架伤得太厉害,警察只能先带他们去检查包扎。
时染的的头发被撕扯下来不少,脸上被碎掉的瓷片划到了脸,两眼肿胀。
嘴角也撕裂流血,说话模糊困难,肚子和肩背有大片的淤青。
梁延修的情况显然更严重一些,不仅额头被咖啡杯砸出了血洞,之前撞桌角也留下了脑震荡。
脸上的巴掌印肿得象个猪头,原本清秀的脸上根本不能看,连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看到他们伤得太严重,只能让他们先行治疔,然后去咖啡馆调监控,做笔录,最后才在医院找时染他们做笔录和调解。
此时梁家和时家都聚集在了一起,喋喋不休的争论着。
时母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被打成这个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满眼愤恨地就看向旁边的梁延修和梁父梁母,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还装成什么正人君子的模样!你们教出来的畜生儿子,就这么对我的女儿!”
本就强势的白胖女人梁母,一听到她这么说瞬间就急了,抬手指着她就毫不留情地骂道:
“放你妈的狗屁!你之前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没听到警察说是你们家女儿先动的手啊,受欺负的是我们好不好!”
旁边站着的梁父,也连忙附和道:
“对啊,你看看把我们家儿子给打的,脑袋这么大一个洞!都破相了,我们还没找你们麻烦呢,不负责别想走!”
看向时父时母的眼神中是止不住的贪婪,虽然不知道儿子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但现在他们必须负责!
时母一听到他们这么说倾刻间就被气得脑袋嗡嗡响,指着他们的手不停颤斗,嗓音沙哑地指责道:
“要不是你们儿子不要脸的纠缠,染染怎么可能会被逼得动手,自己犯贱还下跪,不嫌丢人现眼,一家子吸血鬼还想跟染染结婚,我跟你说想都别想!”
“真以为你们家女儿是什么宝贝啊!还所有人都巴结你们,我儿子都被你们打得脑震荡了,要是下半辈子不能自理都怨你们!”
“对啊,必须负责!”
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旁边的时父却是脸色阴沉的厉害,眼神落在脸上包裹着纱布的时染身上。
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为什么就要在这种节骨眼上出事!
要是之前不同意联姻也就算了,没了期待就没有失望。
可明明都已经答应了,他是那么期待两家能够联合起来,更上一层楼。
但现在却因为这种事情闹到医院里,脸还破了相,最起码得养好几个月。
自己又怎么能让秦家少爷看到这样的时染…
但更多的却是对时染眼光的失望,她竟然之前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道貌岸然,能对毫无顾忌对女人大打出手的烂人!
哪怕自己之前再厌恶程婉言也没有对她动过手。
病床上的时染却没有了神志,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思绪好似在这里,又好象回到了上辈子精神病院的日子。
含糊地呢喃着别人听不懂的词汇。
一会又清淅起来,眼睛发酸发红地呓语着:杀了梁延修…杀了梁延修…畜生,杂种,捅死他,把他肚子剖开,强奸他,一百个人强奸!
正在吵架的几个人并没有听到,但就站在床沿边的时父却听的清清楚楚,身体一僵。
眼底满是怔愣惊愕地对上时染那无神空洞的眼睛。
疯了…
疯了!
“医生,医生!我要找医生!!”
逐渐放大嘶吼的嗓音,瞬间就让整个病房里寂静下来,时母满是泪痕的双眼疑惑地看向时父。
梁父梁母看着时延庭那涨红充血的脸,吓得了一跳。
视线又落在那个嘀嘀咕咕眼睛睁大的时染身上,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不会真被打到脑子了吧,要真成一个傻子他们可不能要…
想到此处,趁着时延庭情绪激动,让医生给拉去时染做检查的时候。
梁父梁母也偷偷找护士,让她们拉着梁延修的床就转到了其他病房。
而时母虽然看到了他们这样的举动却没有出声,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有了秦家这个女婿,梁延修最好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等后面自己再找人好好教训他们,给染染报仇!
就这样折腾了一天一夜没回时家,等秦随野来到病房的时候,时父正看着病床上呆愣愣的时染,眼睛布满红血丝。
想到检测可能是精神出现了征状,时父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怎么可能,染染怎么可能就会突然有了精神病…
咔嗒,
听到门开的声音,时延庭抬眼看去,但随即就又僵在原地。
“秦,秦二少…”
秦随野冰冷暗沉的眼神随意扫了他一眼,又落在病床上的时染身上,抬脚缓缓走了进来。
身后两个跟着的高壮男人全身黑衣,一看就不好惹,砰得一声就关上了门。
椅子被拖出来,秦随野坐下往后靠着椅背,长腿交叠,抬眼懒散地看向时延庭,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来看看你们,怎么,不欢迎?”
时延庭对上那仿佛冷到骨子里的黑眸,多年的经验立马就让他意识到了,这次一看就来者不善。
“没有,只是惊讶秦二少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染染昨天意外受了点伤,所以也就忙昏了头,招待不周。”
此刻时延庭还是想要极力掩盖这一切,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他也不愿意放弃。
可接下来秦随野的话,就彻底撕下了他的脸皮。
“没事,不就是被男朋友打了吗?我这里还有视频呢,真是好火啊,还上热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