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庭听到上热搜了脸色瞬间一僵,也顾不得跟秦随野客套了,连忙掏出手机低头查看。
却不想越看,时延庭的表情就越惨白。
只因不仅仅是时染跟梁延修互殴的事情上了头条,评论里都在幸灾乐祸说打得好带劲。
连带着也把自己的身份扒了出来,就象是有幕后推手一样。
他曾经入赘,程老爷子病逝,程婉言难产而亡。
时染也被查出来不是程碗言的女儿,而是自己初恋的。
【爆!程家赘婿早年出轨养私生女,情妇上位成为时夫人!】
【时姓凤凰男上位逆袭成总裁,到底是谋财害命,还是早有图谋!】
【爆!程家赘婿私生女在咖啡厅大打出手,男人跪地求饶,情事糜烂!】
这一条连着一条的热搜,越来越多的爆料。
都在怀疑之前程婉言到底是不是难产而死,她的女儿还有没有活着?
大众对于出轨男,赘婿,本就比较敏感厌恶。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公司的股份就开始不断往下暴跌。
时延庭双腿都忍不住发软,呼吸急促,脸颊涨红得象猪肝一样,脚步跟跄着就要往外走。
他绝对不能让真相暴露出来!!
可刚走到门口,秦随野身后的那两个高壮男人就挡在了门口。
身后也传来一道慵懒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急什么?我让你走了吗?”
让时延庭不敢再往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秦随野站起身缓缓走向床边,看着时染那眼神空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还真是巧啊,你说这位私生女小姐怎么就突然疯了呢?是不是你作孽太多,留下的冤孽啊。”
修长的指尖恶劣地捏住输液管,最后用力,连带着针头都拽了出来丢在一边。
时染的手背上瞬间开始往外冒血,但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随野嫌弃地收回视线,拿出手帕低头细致地擦着手指,低垂的眼眸中满是冷意。
他们曾经欺负了时鸢那么久,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抵消这一切吗…
他们这些年所有吃的喝得,享受的一切都属于时鸢!
转过身来的时延庭也看到了这一幕,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家人他根本得罪不起,更何况现在已经被发现了他们欺骗婚约的事情。
时延庭的眼底充满了恐惧和心虚,胸膛剧烈起伏颤斗着,只沙哑着嗓音祈求说道:
“二少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想骗你,只是程婉言的女儿早就死了,我们拿不出人来履行婚约,所以才鬼迷心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此刻的时延庭还在为自己找着借口。
可秦随野听到那一句早就死了后,抬眼看向他的眸中瞬间满是黑沉的狠戾,手帕缓缓收紧。
“阿萧,”
听到命令,旁边那个黑衣壮汉上前就一拳砸在了时延庭的脸上。
紧接着就一脚把他踹倒,抬手捂住他的嘴,就狠狠挥砸在他的身上。
“唔唔…唔唔…唔!”
时延庭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动手,剧烈的疼痛在脸上炸开,眼前被血色模糊一片。
瘦削常年坐办公室的人,根本抵抗不住这样的攻击,从最开始的奋力抵抗,到后面麻木无力地痛苦哀嚎着。
但所有的声音都被捂在嘴里,只有拳头的闷响和缺氧的剧烈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满脸狼狈血迹的时延庭才被放开,拖到了秦随野的面前。
秦随野垂眸看着时延庭这奄奄一息吐血的模样,语气又重新恢复了懒散。
“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
在秦随野处理事情的时候,这边秦怀御已经把时鸢光明正大的接到了主楼。
焦急的管家打时延庭电话,却根本打不通。
刘助安排的人也把时家所有的佣人都聚集在一起,给了他们三倍的价格遣散,安排了新一批的佣人接替。
最后只剩下的管家也被刘助的人拖走了。
因为知道时鸢不熟悉外面的环境,所以秦怀御还是先带着时鸢回到了秦随野的卧室里。
两人坐在沙发上,秦怀御伸手拿起洗好的草莓递在时鸢的嘴边,喂着她吃。
时鸢因为之前经常被喂,所以也就习惯了,乖乖地仰起脸颊张嘴咬着,甜甜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眉眼弯弯,开心地笑着。
“是吗?”
秦怀御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但在她下一次凑近咬的时候,却故意往后移了一点。
时鸢没咬到有些疑惑地轻哼了一声,随即就想要伸手摸,可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
秦怀御抓住她的手轻笑一声,
“想吃吗?”
时鸢听到这夹杂着笑意的话,立马就明白秦怀御是故意逗自己了,有些羞赦地偏过头拒绝。
“不吃了!”
秦怀御看到时鸢那瞬间被气得红扑扑的脸颊,指尖轻轻戳着她的小梨涡,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松。
“真的不吃了?”
“不吃了,你就是故意欺负我看不见!”
时鸢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脸颊就有些羞得发烫,站起身就要摸索着逃走。
可秦怀御却从后面伸手一把将时鸢揽在了怀里,低头贴在她耳边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随即就把剩下的半个草莓喂给她。
秦怀御看着怀里时鸢那羞涩却又无法拒绝的模样,心里觉得格外的放松。
原来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做起来也能这么开心。
伸手缓缓让时鸢跨坐在自己身上,秦怀御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试探性落下一吻。
晦暗的眼神扫过脖颈处那暧昧的红痕,指尖研磨轻抚着…
“这个是阿随吮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