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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老龟引路穿幽径,药圃深藏隐玄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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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一匹浸了松烟墨的素绸,被山风慢悠悠地抖开,一寸寸笼住断魂峰的轮廓。峰巅的怪石在暮色里凝成青黑的剪影,像是蹲伏了千年的巨兽,缄默地俯瞰着脚下的群山。成对的灵雕舒展着双翼,翼尖堪堪擦过流云的边缘——那翼展不多不少,正是两米的限度,分毫未曾逾矩。它们在高空盘旋出两道对称的弧线,雕啼清唳,却被山风揉碎了,散在玄蟠峰与断魂峰之间的云雾里,落不到地面半分。

黄子鹞攥着林清禾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带着八岁少年人特有的、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沉稳。他已经八岁了,比清禾大上几个月,这几个月的差距,让他在牵妹妹的手时,指尖会不自觉地收紧些,像是怕这山间的雾气太浓,会把人轻飘飘地卷走。两人服过蛇眼与丹药后,身子轻得像衔着风的柳絮,脚下的青石板路覆着一层湿滑的苔藓,苔藓间还嵌着细碎的、泛着冷光的石子,寻常人走上去难免趔趄,稍不留意便会滑倒在路边的深草里。可他们俩却能稳稳当当踩出一串浅痕,脚步声被幽径里此起彼伏的虫鸣吞得干干净净,连衣角扫过草叶的声响,都被暮色滤得极淡。

清禾的另一只手攥着腰间的青布囊,布囊是用粗麻布缝的,边缘被磨得有些毛边,囊口用一根青绳束着,微微敞开的缝隙里,露出几枚银针的尖儿。那银针是纯银打造的,针身细如牛毛,针尖却淬着亮闪闪的寒光,在暮色里轻轻晃着,映得清禾的指尖也泛着一点银白。这些银针是爷爷林鹤轩亲手为她锻造的,老爷子守着玄蟠峰脚下的一间破草庐,平日里教她和黄子鹞练的武功,多是些强身健体的基础拳脚,还有那套需要沉心静气的飞针术。林鹤轩的招式很慢,每一个动作都要拆解成十步来教,嘴里总念叨着“练武先练心,心不静,针不稳”,清禾的飞针能练到百步穿杨的火候,全靠老爷子的耐心打磨。而至于大爷林殿青,清禾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那是去年深冬的一个雪夜,她起夜时看到草庐外站着个黑衣男人,身形挺拔,肩上落着一层雪,爷爷站在他面前,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争执,几分叹息。她只听清了爷爷喊了一声“殿青”,再想凑近,就被爷爷发现,呵斥着回屋睡觉了。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只是偶尔会在练针时,听到爷爷对着窗外的群山叹气,嘴里喃喃着“殿青啊殿青,你到底要守到什么时候”。

“哥,你听。”清禾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这山间的生灵。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怯意。“好像有水声。”

黄子鹞闻言,立刻停下脚步,拉着清禾往路边的巨石后躲了躲。他的动作比从前更利落,也更谨慎——八岁的年纪,经历过断魂峰的种种奇遇,早已不是那个会追着蝴蝶跑的懵懂孩童了。他侧耳凝神听了听,风穿过林叶的缝隙,带着松针的清冽气息,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潺潺声。那声音极细,像是山泉水顺着石缝流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吐着信子。他抬眼望向前方,幽径的尽头隐在一片浓绿里,枝叶交错,像是被谁用墨笔涂去了收尾,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脚下的石板轻轻震动了一下。

不是山风掠过的震颤,也不是虫豸爬行的微响,倒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石下慢慢挪动着。那震动极轻微,若不是两人服过丹药,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清禾的睫毛颤了颤,刚要弯腰去看石板缝里的动静,黄子鹞已经伸手拉住了她。“别动。”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八岁的孩子,眉眼间竟透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着。“这山里的东西,多半有灵性,别贸然惊动。”

话音刚落,那震动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些,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紧接着,脚边的青苔簌簌往下掉碎屑,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顶了起来,一只背甲磨得发亮的老龟,慢吞吞地从石板缝里爬了出来。

那老龟的背甲足有蒲扇大小,壳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是被岁月浸过的符咒,深一道浅一道,藏着说不清的沧桑。它的壳色是深褐色的,边缘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四只爪子踩着苔藓,竟半点声响都没有,像是在云里行走。老龟的脑袋不大,绿豆似的眼睛黑沉沉的,定定地望着黄子鹞和清禾,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畏惧,只有一种看透了千年光阴的平静。

清禾忍不住往黄子鹞身后缩了缩,手指却更紧地攥住了布囊里的银针。指尖触到冰凉的针身,让她稍稍安定了些。她记得爷爷说过,玄蟠峰的生灵,都与这山中的草木药石有着说不清的牵连,越是年岁久远的,越有灵性。这老龟看模样,怕是已经活了上百年,它突然出现,绝不是偶然。

黄子鹞却没有往后退。他盯着老龟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之前在断魂峰下的场景——玄蛇盘踞在峰顶的边缘,吐着信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断魂峰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那玄蛇的眼神,竟与眼前这老龟有几分相似,都是带着一种沉了千年的执着,像是在守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老龟似乎察觉到他没有恶意,缓缓地转过身,背甲对着两人,又往前爬了几步。它爬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缝隙上,像是在循着某种古老的印记。爬了约莫三丈远,它便停下脚步,转过头,又望了望黄子鹞和清禾,绿豆似的眼睛里,像是带着几分催促。

“它想带我们去哪儿?”清禾的声音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怯生生的,指尖的银针被攥得更紧了。

黄子鹞皱了皱眉,八岁的年纪,已经能掂量出几分轻重。玄蟠峰是玄蛇的地盘,玄蛇没有回玄蟠峰,却守在断魂峰下,他们俩能悄无声息地进来,本就透着蹊跷。可这老龟的出现,又像是一道送上门的线索,让人舍不得错过。他低头看了看清禾,见她虽然紧张,却没有半分要逃的意思,反而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老龟的方向,便攥紧了她的手:“跟着它。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也别乱碰东西。”

清禾用力点了点头,把布囊往腰侧紧了紧,确保银针能随手取出来。她跟着黄子鹞的脚步,踩着老龟留下的痕迹,一步步往幽径深处走。

越往里走,草木越密,光线也越暗。两侧的古树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两三个成年人合抱,树皮上长满了青苔和寄生的蕨类植物,湿漉漉的,像是刚淋过雨。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清苦的药香,不是寻常草药的单薄气息,更像是被岁月酿过,浓得化不开,吸一口,连肺腑都透着清凉。黄子鹞能感觉到,握着的清禾的手微微出汗,却依旧紧紧跟着他的脚步,他便把步子放慢了些,让她能跟上,同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什么暗藏的凶险。

不知走了多久,老龟忽然停了下来。

它停在一道石门面前。那石门是用整块的青石雕成的,高约丈许,宽有八尺,门楣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缠枝的藤蔓,又像是游动的蛇形。石门紧闭着,门缝里却透出一缕淡淡的光晕,还有更浓郁的药香,从门缝里溢出来,让人闻着便觉得神清气爽。

眼前的景象,让两个孩子都屏住了呼吸。

老龟慢悠悠地爬到石门脚下,用脑袋蹭了蹭门环。那门环是青铜铸的,早已生了绿锈,被老龟蹭了几下,竟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紧接着,石门缓缓地向内打开,露出了门后的景象——那是一片被巨石围起来的药圃,药圃里的草木长得极旺,叶片肥厚,颜色浓绿得像是要滴出油来。叶片上凝着的露珠,在暮色里泛着珍珠似的光,风一吹,露珠滚落,砸在地面的泥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最惹眼的是圃中央的几株药草。那药草有一人多高,茎秆像羊脂玉一样通透,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开着细碎的白花,花瓣薄如蝉翼,风一吹,花瓣便簌簌落下,竟像是飘着一场小小的雪。

黄子鹞认得,那是爷爷林鹤轩医书里画过的千年玉竹。医书里说,千年玉竹只长在昆仑之巅的雪线以上,吸日月之精华,沐冰雪之寒气,百年才长一寸,千年才能开花,据说服下一片叶,便能让枯骨生肌,续命延寿。老爷子当年翻到那一页时,手指在图上摩挲了许久,叹着气说“这等神物,只在传说里见过”,可这样的稀世珍宝,怎么会出现在玄蟠峰的深处?

清禾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刚要开口问,就被黄子鹞捂住了嘴。他的手心温热,轻轻覆在清禾的唇上,然后指了指药圃的边缘。

那里的泥土被翻松过,上面印着几道浅浅的痕迹。那痕迹不是兽爪的形状,倒像是蛇鳞划过的印记,一道叠着一道,纵横交错,显然是有大蛇在这里盘桓过许久。

是玄蛇的痕迹。

两人的心同时沉了一下。玄蛇没有回玄蟠峰,原来是守着这片药圃?可断魂峰上还有什么,能让它迟迟不肯离去?难道这片药圃里,还有比千年玉竹更珍贵的东西?

老龟慢悠悠地爬到药圃边,用脑袋蹭了蹭一株玉竹的根,然后又转过头,望着黄子鹞和清禾,绿豆似的眼睛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药圃深处的一块巨石,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黄子鹞拉着清禾,小心翼翼地跨过石门的门槛,走进药圃里。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混杂着药草的清香,踩上去像是踩着厚厚的绒毯。他循着老龟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巨石足有三丈高,孤零零地立在药圃中央,石缝里长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草。而在巨石的侧面,竟插着一枚半旧的木牌。

木牌是用桃木做的,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发白,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只隐约能辨认出两个字——

殿青。

黄子鹞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听清禾提过这个名字,是清禾爷爷偶尔念叨的。他当时只当是老爷子随口提起的故人,却从未问过是谁。可这两个字,此刻刻在玄蟠峰深处的木牌上,像是一道惊雷,在他心里炸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清禾也愣住了。她的手还被黄子鹞握着,指尖的凉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是爷爷夜里做梦时,喃喃念出来的名字,是那个雪夜站在草庐外的黑衣男人的名字。她一直以为,那是爷爷思念的亲人,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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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龟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震惊,缓缓地缩进了壳里,只留下一道缝隙,望着那枚木牌,像是在守着一个尘封的秘密。

暮色越来越浓,药圃里的药香越发醇厚,却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黄子鹞攥着清禾的手,手心的汗越来越多。他忽然意识到,这老龟引他们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药圃,而是一个藏了千年的秘密。千年玉竹不过是这秘密的冰山一角,玄蛇的驻守,灵雕的盘旋,都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

而那对盘旋在高空的灵雕,那双迟迟不肯归巢的玄蛇,都不过是这秘密的守门人。

清禾的指尖触到了布囊里的银针,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她抬起头,看着黄子鹞,小声问:“哥,我们……还要往前走吗?”

黄子鹞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木牌上,落在药圃里的蛇鳞印记上,落在高空灵雕的影子上。风忽然大了起来,卷起药圃里的白花,落在他的发梢上,也落在那枚木牌上。花瓣簌簌落下,盖住了“殿青”两个字,又被风吹走,露出下面更深的刻痕。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风声掠过头顶。

黄子鹞猛地抬头,只见成对的灵雕依旧在高空盘旋,翼展的影子落在药圃的石板上,像两朵巨大的乌云。它们没有俯冲,没有啼叫,只是静静地悬着,像是在守着什么,又像是在警惕着什么。它们的目光,似乎落在药圃深处,落在那枚木牌上,也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黑衣的影子,正隐在巨石之后。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与暮色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目光沉沉地望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几分欣慰,几分担忧,还有几分深藏的、不为人知的痛楚。他的手里攥着一枚与清禾布囊里一模一样的银针,针身被摩挲得发亮,显然是握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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