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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乱石岗迷阵退黑影,断魂峰灵韵引稚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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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卷着谷粒的清香,混着山草的涩味,在西山坳的上空打着旋儿。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乱石岗的月光被嶙峋的怪石割得支离破碎,碎银似的洒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投下一片又一片扭曲的阴影,像蹲伏着的野兽。

黄子鹞蹲在一块鹰嘴石后面,小手紧紧攥着清禾的手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八岁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株刚冒尖的小松树,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死死锁着山道入口的方向。清禾站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悄悄攥紧了袖筒里的银针——针尾的红缨露了半截,藏在袖口的褶皱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两人的呼吸都压得极轻,像两片贴在石缝里的枯叶,连睫毛都不敢多颤一下。

就在半个时辰前,山林里那伙阴魂不散的黑影,终于耐不住性子,踩着凌乱的脚步往乱石岗摸来。

为首的汉子膀大腰圆,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手里举着一把豁了口的鬼头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他走一步踹一脚路边的碎石,嘴里还低声骂骂咧咧:“两个小崽子的脚印,果然在这儿!踩得这么浅,肯定是故意躲着!等老子逮住他们,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影,一个个缩着脖子,手里攥着短棍匕首,脚步却被乱石堆里的痕迹晃得迟疑——黄子鹞照着《穿林踏月诀》里的迷踪步踩出来的脚印,深浅不一,方向杂乱,有的朝着山下的村子,有的通向山林更深处,甚至还有几处脚印踩在半人高的石尖上,竟像是有十几个人在这儿来回穿梭,布下了一个看不见的迷阵。

“老大,不对劲啊!”一个瘦猴似的黑影凑上前,声音发颤,手里的短棍都快攥出水了,“这脚印咋这么多?深浅还不一样,莫不是村里的民兵也来了?故意布下陷阱等咱们钻?”

为首的刀疤脸啐了一口,刚要骂他胆小如鼠,鼻尖却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草腥味——不是山草的清新,而是带着点苦涩的怪味,像刚被踩烂的断肠草。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捂鼻子,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前的石头开始打转,手里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震得碎石乱滚。

“不好!是迷药!”

他的喊声刚落,身边的几个黑影就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地——有的撞在石头上,额头起了个大包;有的直接瘫在草丛里,嘴里哼哼唧唧的,连站都站不起来。晚风卷着草腥味,在乱石岗上打着旋儿,把最后一丝迷药的气息吹散在月光里。

鹰嘴石后面,清禾缓缓松开攥着的布包——布包的角落里破了个小洞,里面的断肠草粉末已经空了大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袖筒里的银针却没有松开,依旧攥得紧紧的。黄子鹞攥着的口哨松了下来,八岁的小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笑容,却不忘压低声音:“怎么样?我就说我的迷踪步管用吧?他们肯定以为,咱们找了好多人帮忙呢!”

清禾抿着嘴笑,刚要说话,就听见后山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黑影们那种凌乱的脚步,而是沉稳有力的,还夹杂着几声熟悉的呼喊。两人赶紧缩回头,把身子贴得更紧,却看见黄子强领着李叔他们,扛着笨重的放映机从小道上走了过来。放映机的镜头擦得锃亮,在月光下泛着光,像一只圆溜溜的眼睛。

“鹞子!清禾!”黄子强的声音带着惊喜,还有点后怕,“你们俩没事吧?我们顺着小道走,一路都没遇到危险,倒是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赶紧过来看看——生怕你们俩出啥岔子!”

李叔也走上前,看着地上晕过去的黑影,啧啧称奇,弯腰捡起了那把鬼头刀:“这俩孩子,真是厉害!要不是你们,我们今儿个非得栽在这些人手里不可!你看这刀,多瘆人!”

黄子鹞和清禾从石头后面钻出来,小脸上还带着点警惕的神色。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布迷阵、撒迷药的事说了一遍——黄子鹞说迷踪步的诀窍,清禾说断肠草的剂量,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黄子强听得心惊肉跳,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心疼:“以后可不许这么冒险了!要是出了啥事,家里人得多担心?大姐在家都快急哭了,一直念叨着你们俩。”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大姐在家等急了,让我喊你们赶紧回去。二姐三姐也从镇上回来了,还带了你们最爱吃的糖糕——桂花味的,说是专门给你们俩买的。”

黄子鹞眼睛一亮,刚要应声说好,手腕却被清禾轻轻拽了拽。他顺着清禾的目光望去,只见村口的大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追着大黄狗跑过来——是黄子婷。她的小短腿跑得飞快,辫子都甩到了脑后,嘴里还喊着:“鹞子哥!清禾姐!娘喊你们回家吃晚饭啦!糖糕要凉啦!”

话还没说完,她脚下一绊,踩在一块碎石上,摔了个屁股墩。大黄狗“汪汪”叫着,蹲在她身边舔她的手背。黄子婷却不哭不闹,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继续往这边跑,小脸上满是兴奋。

!黄子鹞忍不住笑了,刚要抬脚跑过去,清禾的手腕却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不是被攥疼的,而是从腕间传来的,像有一团小火苗在皮肤底下烧。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清禾腕间那枚淡粉色的梅花印记,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一下,又一下,和他的心跳隐隐重合。

“怎么了?”黄子鹞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赶紧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清禾皱着眉,抬手摸了摸梅花印记,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还有点茫然:“这印记发烫了。”

话音刚落,一阵极淡的灵气波动,顺着晚风从断魂峰的方向飘来——不是山林里草木的灵气,而是一种更醇厚、更古老的气息,像藏了千年的酒,带着点淡淡的暖意。清禾的梅花印记跳得更厉害了,红光越来越亮,像是在回应那股灵气。黄子鹞也感觉到了,灵脉涌泉淬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那灵气波动,竟和他体内的灵气同出一源,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在遥遥相望。

“是断魂峰!”黄子鹞压低声音,目光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山峰。山峰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有一丝极淡的光晕,在山巅隐隐流动,“那里的灵气不对劲!”

清禾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白日里那个货郎的身影,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他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那双眼睛,分明透着一股不属于凡人的阴冷,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她攥紧袖筒里的银针,心里暗道:那些黑影,怕是和断魂峰脱不了干系。

黄子强还在和李叔商量,要把这些晕过去的黑影捆起来,交给村里的民兵。他们找了几根麻绳,七手八脚地把黑影们绑在石头上,嘴里还念叨着:“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肯定是来偷放映机的!”

黄子鹞和清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去断魂峰看看。

“哥,我们去村口等你!”黄子鹞喊了一声,不等黄子强应声,就攥着清禾的手腕往断魂峰方向拽。

可脚步刚迈出去三步,村口的老槐树底下突然炸响了队长的喊声——那嗓子带着滦平人特有的粗粝,隔着半里地都震得人耳朵发颤:“各家各户都出来!赶紧去晒谷场!干热风刮过来了!谷子垛要被掀翻了!队里的晒谷席都刮飞三张了!晚了今年的口粮都得扬干净!”

喊声未落,一阵干热的大风就卷着尘土和谷糠扑了过来——秋季的滦平,雨少得可怜,偏偏这种干热风最磨人,刮起来能把晒场上的谷子吹得满天乱飞。风里带着谷子的焦香,还有晒谷席竹篾子被刮断的“噼啪”声,远处晒谷场的方向,已经传来了村民的惊呼和锄头砸地的闷响。

清禾的脚步猛地顿住,攥着银针的手紧了紧,指尖都硌出了白印:“鹞子哥,是干热风!晒谷场的谷子那是全队人过冬的口粮!”

黄子鹞也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晒谷场的方向,黄澄澄的谷糠已经飘成了一片雾,队长的红旗被风扯得笔直,隐约能看见黄子柔踮着脚,死死拽着一张晒谷席的边角,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他咬着嘴唇,目光在断魂峰和晒谷场之间转了三圈,八岁的小脸上满是纠结。断魂峰的灵气还在隐隐勾着他,清禾腕间的梅花印记也还在发烫,可那一声声“护谷子”的呼喊,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

他突然一跺脚,拽着清禾往反方向跑,小皮鞋踩得碎石子乱飞:“先去晒谷场!断魂峰的事等风停了再说!”

两人踩着《穿林踏月诀》的步法往村口冲,裙摆和裤脚都被乱石划破了口子,谷糠吹进了脖子里,痒得人直缩脖子。路过乱石岗时,黄子鹞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秋阳被风沙遮了大半,刀疤脸汉子的手指又动了动,怀里的十字纹木牌,竟在尘雾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而清禾腕间的梅花印记,在干热风卷过的瞬间,突然暗了下去,像一颗被风沙蒙住的火星。

两人跑到晒谷场时,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队长光着膀子,手里挥着麻绳,正喊着人加固谷子垛;黄子强和李叔领着壮劳力,死死压着被风掀起来的晒谷席,席子底下的谷子金黄金黄的,稍微一松手就要被风卷走;几个老人蹲在垛子边,心疼得直拍大腿,嘴里念叨着“这可是过冬的命根子啊”“今年的雨水少,谷子本就收得不多”。

黄子鹞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往谷子垛冲。他个子矮,钻到垛子底下帮忙扛木桩,小小的身板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谷糠黏在皮肤上。清禾也没闲着,从怀里掏出草药包,给几个被竹篾子划伤手的村民敷药——她的动作麻利,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轻轻扎进伤者的穴位止血,袖筒里的银针在昏黄的日光下闪着冷光。

“鹞子,清禾,这边!”黄子柔的声音从晒谷场东边传来,她正和几个妇女一起拽着一张最大的晒谷席,席子上摊着的是全队留的上等谷子,风一吹,谷粒就“簌簌”地往下掉。

!黄子鹞拉着清禾冲过去,两人一人拽住席子的一个角,使出浑身力气往下压。风越刮越猛,席子被吹得“哗哗”作响,黄子鹞的脸憋得通红,清禾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旁边的王大娘看得心疼,递过来两个粗布头巾:“快戴上,别让谷糠迷了眼睛!”

就在这时,李叔突然挤过人群,拍了拍黄子鹞的肩膀,递给他一根麻绳:“鹞子,你机灵,去东边的土坯棚看看!队里留的谷种还藏在那儿,别让风把棚顶掀了!那可是明年的指望,比口粮还金贵!”

黄子鹞接过麻绳刚要跑,清禾却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她的目光落在李叔的裤角管上——那里沾着一块青黑色的东西,硬邦邦的,像是晒干的地衣。这种地衣,滦平的谷子地、玉米地里根本长不出来,只有断魂峰阴坡的潮湿岩缝里才有,晒干后硬如胶皮,用水泡都泡不软。

李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扯了扯裤角,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快去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黄子鹞也顺着清禾的目光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但看着晒谷场越来越乱的景象,还是咬了咬牙:“走,清禾妹,咱们去守谷种!”

两人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惊呼——一张晒谷席没压住,被风卷上了天,黄澄澄的谷粒像下雨一样撒了下来。几个老人急得直跺脚,队长的骂声也跟着响了起来。黄子鹞的脚步更快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那袋谷种。

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乱石岗的方向,刀疤脸汉子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目光阴鸷地盯着晒谷场的方向,怀里的十字纹木牌红光一闪,又迅速暗了下去。

与此同时,断魂峰深处的山洞里,一道苍老的声音裹在干热的风里,飘向山下的村庄,带着一丝冷笑:“风来了谷种没了,村子就乱了。那两个小崽子,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山洞里的莹白石头,在风声中,缓缓闭上了它的“眼睛”。

晒谷场上的风还在刮着,谷糠漫天飞舞,村民们的呼喊声、锄头的碰撞声、风吹过谷垛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烟火气。黄子鹞拉着清禾的手,脚步飞快地朝着土坯棚跑去,清禾腕间的梅花印记,在漫天谷糠中,像是一颗被藏起来的火种,等待着下一次点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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