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州住下了,干净的小伙计端来了热水!
先前卜石兔用来接待使臣的地方成了客舍,客舍里商贾很多,也很热闹。
如意很贴心,把位置最好的一间房给了刘州。
水盆的热水有点烫,刘州打开了窗!
举目望去,刘州的嘴角微微上扬,先前有人说余令这人毛病多他还有点不信,如今他是信了!
这归化城干净的像狗舔的一样。
走在大街上拉货的骡子和驴子都带着粪兜子。
牲口都管的这么严格,这何止有毛病,简直离大谱。
话又说回来,这座城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
说不清楚哪里好,又没有多大的特色,但看起来就是舒服,干干净净的让觉得心里踏实。
这就很奇怪了!
其实真的没什么,孟母都三迁呢!
环境会不知不觉地影响一个人的情绪,甚至影响他的生活态度和行为。
孟母都知道,余令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城里干净,商贾也开心,余令也能多收点税,顺便吸引更多的人口。
光嘴上好不行,还得让人看见。
终于有热水洗手的刘州很开心,知道刘州来的人也很开心!
没有人知道祝蕴景有多么的喜欢“刘州”。
当初的归化城帮派之战就是因这个刘州打的头破血流。
也是因为刘州,祝蕴景成了别人家的死士!
当初都以为这个传奇人物死了,没想到还活着,不但活着,他还又回来了。
祝蕴景准备好好地问问刘州!
当初为什么要放火?
如今身份不一样了,祝蕴景不愿生事,准备礼貌的交谈。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刘州的沉思,刘州关上窗,好奇的走了过去。
打开了房门,看着眼前人刘州疑惑道:
“余大人有安排?”
祝蕴景拱拱手,笑道:
“贸然前来叨扰了,在下城卫小队队长祝蕴景,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你说!”
“这归化城大人是第几次来!”
刘州虽然疑惑,但还是决定说实话。
他认为这是归化城规矩,毕竟才打完仗,严格一定是应该的!
“第二次!”
祝蕴景深吸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就对上了。
可祝蕴景也还是在担心,他知道军纪有多严,他舍不得这个职位。
于是,祝蕴景继续道:“大人可记得当初?”
刘州懂了,悟了,该死的苏堤。
他第一次来草原是为了探查消息官复原职的,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有那么多人认识自己!
如今,如今又来了……
“没错,当初是我,当初他们要打我,杀我,我自然要反击,如果杀了你的亲人,要报仇的话就来吧!”
“刘老大是个汉子,佩服!”
在辽东混过的刘州也有了悍勇之气,拱手道:
“划个道,挑个日子,咱们干一场,生死有命可好!”
祝蕴景拱拱手,自然道:
“我现在是军人,我有弟弟要养,我不会跟你拼命,我今日来只想告诉大人,晚上不要出门!”
刘州呵呵一笑:“多谢提醒,我懂!”
祝蕴景点了点头,继续道:
“先前的刘老大侠义有血气,杀人放火不改色,让兄弟们背锅面不改色心不跳,佩服!”
刘州一愣,忍不住道:“我杀人放火?”
“不是么?”
“那他娘的是苏堤,是他狗日的用我的名字杀人放火,干这个事的人是他,不是我,你们认错了人了!”
“是,我认错人了,那你是刘州么?”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那就是你!”
“不是我干的!”
“你是刘州,就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