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会房间的路上,
“芯片,根据刚才的今天的收益,结合已扫描的知识库,列出当前最具性价比的炼金列表。”
哈尔盯着芯片展示的咆哮药剂配方,脑海中回忆白天药剂的操作过程:
……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公共实验室中。
当黄昏降临时,哈尔的个人贡献点,已经从103,跃升到了215。
……
公共实验室的另一角,几个学徒正凑在一起,对着一面悬浮在空中的巨大水幕光屏指指点点。
那是实验室的贡献点排行榜。
“快看,那个叫‘尼尔’的家伙又冲到第一了,真变态,一天就搞了三百多点。”
“他叔叔是专门钻研魔药的高级巫师学徒,听说已经被一位正式巫师预定了做助手,当然厉害。”
“你们看那个……第37位的匿名者。”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带着几分古怪。
众人的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移去。
【第37位:匿名者】
【贡献点:215】
【提交作品数量:27】
“连续两天,提交27次作品,没有一次失败?他的成功率也只有85左右!”
“这个匿名者是谁?新来的怪物吗?”
“哼,我看是专门挑最简单的药剂刷的吧,那种东西成功率高,但一个贡献点都没有。”
一个看起来颇为高傲的学徒嗤之以鼻。
“不对,”。”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两个数据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
这意味着,这个“匿名者”,要么是一个技艺精湛到令人发指的顶尖学徒,要么……就是用了某种他们不知道的作弊手段。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
……
第三天清晨。
“笃,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将哈尔从浅层冥想中唤醒。
他睁开眼,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静思塔三楼的窗户。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用它坚硬的鸟喙,有节奏地敲打着玻璃。
它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间里的哈尔,透着一股与其物种不符的灵性。
哈尔起身,走到窗前。
乌鸦停下了敲击的动作,歪了歪头,似乎在审视他。
哈尔平静地打开了窗户。
乌鸦没有立刻飞进来,而是先谨慎地探头看了看,然后才迈着小步子跳到了窗台上,抖了抖羽毛。
“咳,咳咳!”
一阵怪异的、仿佛人声的咳嗽,从乌鸦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哈尔有些熟悉,但此刻却充满了气急败坏意味的声音,从乌鸦的嘴里蹦了出来:
“公共实验室那个贡献点排行榜上,突然冒出来的百分之百成功率的‘匿名者’,是不是你?!”
是科迪的声音。
哈尔没有半分意外,只是平静地回答:“是。”
“你!”
乌鸦猛地炸起了毛,在窗台上暴躁地跳了两下,科迪的声音听起来象是要从那小小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你能不能低调点!我知道你天赋很高!”
“我需要贡献点,兑换高级冥想法。”
哈尔的回答言简意赅。
“需要你跟我说啊!”
科迪的声音更抓狂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排行榜是干什么用的?那不仅仅是给学徒刷声望用的!”
“还是学院用来筛选天才,给那些正式巫师、甚至更高层的大人物们提供参考的!”
“每一个数据异常的用户,后台都有专门的标记!”
乌鸦在窗台上踱来踱去,完美复刻了科迪焦躁的姿态。
“你现在这么显眼,到时候比赛的排名我还怎么控制?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在你身上!”
“你记住了,你现在还不是白珊瑚学院的正式学徒!你没有学院的庇护!太天才,是会被人嫉妒的!是会引来麻烦的!”
乌鸦压低了身体,声音也变得阴沉下来,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新月港每年失踪的所谓‘天才学徒’,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也不想在比赛开始前,被人绑到某个阴暗的实验室里,一寸寸地切开研究吧?”
哈尔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科迪的警告,很直白,也很致命。
“贡献点的事情,我来帮你解决。”
乌鸦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想要什么,列个单子给我。别再去那个该死的公共实验室了!给我安分地待到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乌鸦张开嘴,吐出了一小卷用细线捆好的羊皮纸,和一支小巧的炭笔。
“写下来,我帮你搞定。”
乌鸦用翅膀指了指那卷羊皮纸,催促道。
哈尔看着窗台上的羊皮纸和炭笔,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去拿科迪提供的东西,而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书桌,拿起了一张崭新的、属于他自己的空白羊皮纸,铺在了桌面上。
窗台上的乌鸦愣住了,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喂!你干什么?”科迪的声音从乌鸦嘴里传出,充满了不解。
哈尔没有回答,他拿起笔,在那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开始迅速地书写起来。
哈尔没有理会他的询问。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写得异常清淅、标准,。
乌鸦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科迪通过它的眼睛,也只能看到一连串他看不懂的魔药学符号和结构式。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科迪不再出声,而是静静看着哈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