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番谈话似乎并不是,而且对方也没特意抬高价格,依旧是生长期10-15块不等,聚集繁殖期20块,不包括治疗时使用的,但却最后归她所有。
看得出,对方只是让廖忠带个话,仅此而已。
想要她治疗,就得如数奉上孔雀石,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别的炼药师,一切看个人能力,这倒是妥妥的阳谋了。
不过,只以孔雀石为报酬,本身就透露着不同寻常的信号,还是要好好盘算一下的。
廖忠喝完一杯茶,看了看时间,刚要开口,就见文荣顶着寒风走进来。得,又有得磨了。
果然,之前的话术又重复了遍。
文荣倒比几人干脆,“我听说,你家和徐队他们一直有生意往来,手里还有能量拔出药剂吗?”
大可不用听说,你调查的挺清楚的。
嘿,他以为这算是个好的,没想到一样的不厚道。这分明私下研究过,而且自认掌握了对方治疗方法,唯一拿不准的大概就是药剂。
他廖忠可不这么想,要知道他家那几个废物炼药师,治疗时用的药剂可都出自管大师之手。说实话,正因为如此,才勉强捡回一条命,不然指不定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嘶,莫名感觉脊背一凉,他挺直腰背严肃道,“药剂我这里没有了,当初廖辉不够用,我还特意带他去买过。”这事闹的沸沸扬扬,不信他们不知道。
真是的,不愿花孔雀石求医,竟连买药都要绕开,咋的?是钱多烧的慌还是觉得这样做就能拿捏住管大师,进而让人自动上门?
廖忠暗中嗤笑了声,起身告辞,“家里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早做打算吧。”
等廖忠离开,罗文轩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哂笑,“看到他的表情了吗?不过一个旁支的主管,竟也敢笑我们不自量力,就他家那些炼药师,也配跟我们家族的比?”
简明心底有些不快,但也没附和罗文轩,不想自己落了下乘,“你觉得他说的办法真假?”
文荣眼底闪过狠劲儿,他道:“真的,否则,廖家别想在基地安生待着了。”
罗文轩三个对视一眼,倒信了几分。
“那你们要请她来吗?”罗文轩语气轻蔑道。之前的合作他就有些不爽了,不过那些武器着实好用,他就不说什么了。如今才过了几天,就想和他们深度交易,攀附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孔雀石?他们愿意给他们要得起吗?一个毫无根基的小队,也敢狮子大开口?
楚诀沉思:“这个要回家和族老们商量。”
“随便你们怎么决定,我罗家肯定不会请。”罗文轩从凳子上起身,裹了裹大衣,大跨步离开。
“莽夫!”楚诀小声嘀咕了句,笑着跟人道别。他们家的炼药师也不是吃素的,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关键是孔雀石,真的只有提升体能的作用吗?
简铭和文荣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走吧。”
“嗯。”
……几家队长各自散开,具体如何做未知,但肯定不会轻易向管今毓他们妥协就是了。
廖忠回自家驻地路上就拨通计砚的号,然后把大致情况说了些,“那些个家伙全身都心眼,怕是没那么轻易妥协。”
计砚得知廖家其他炼药师治疗结果就不着急了,“无妨,该着急的不是我们。”
廖忠听到‘我们’亲近的话语,心里很是慰藉,“有什么消息我再和你联系。”
“那就谢谢廖主管了。”
“计老板客气了,不过——祛疤的药粉……”
计砚:“我会转告管大师的,至于身体虚弱的那几人,把装虫的孔雀石烤了磨成粉给他们喝就成。”
这法子廖忠自己也知道,但就是舍不得,哎,算了,身体要紧,其他的……能跟管大师结个善缘,以后肯定不差的。
傍晚,管今毓把新作好的药剂分装好,揉着发酸的脖子出屋。
见计砚凝眉坐在沙发上,不知想什么,有些好奇,“怎么了?”
五虎揶揄,“咱们计老板算无遗漏的本事遭到空前滑铁卢,至今未有一人联系他,今日怕是无人求医问诊喽。”
管今毓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怀疑你是在暗戳戳质疑我的能力。”
“啊——”五虎一脸冤枉,“你怎么联想到自己身上的?”
“很难吗?”管今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求医问诊找的是谁?我!他们没上门就是看不上我的能力,你说,我冤没冤枉你?”
五虎:……
管今毓冷哼一声,“瞧不上我,我让他们高攀不起。”
计砚笑着看她,“放心,他们很快就高攀不上了。”
管今毓只当他宽慰她,也没太在意,“一会儿吃完饭抓紧休息,指不定后半夜藤壶兽又来了。”
“嗯。”
一行七人难得吃个团圆饭,二虎带着三虎多做了几个菜,大家吃的肚子圆滚滚的。
这一晚,他们很早就休息了。
时间一过凌晨,计砚和徐胜彪就爬了起来去守院子。紧接着五虎几个也醒了,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门——
“嘎吱——”
对面的屋门开了,管今毓裹着大衣走出来,在漆黑的夜里对着几人露出一口大白牙,“这种事怎么少得了我?”
五虎几个:……
虽然、但是真的没必要突然出现,至少闹出些动静让我们知道你也醒了,这样突然开门真的很吓人。
几个心有戚戚然,二虎扯了张同款笑容,“肯定少不了你。”
“那就……走吧?”
“好,走走。”
几人出了院子,发现管咴咴几个各个眼睛瞪得圆溜,就连平日喜欢睡觉的白蛛都罕见清醒着。它们只短暂看了管今毓几个一眼,便齐齐看向院外。
四虎心里毛毛的,“这……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三虎:“估计要有大事发生。”
五虎:“ 比藤壶兽还可怕?”
二虎:“藤壶兽不算了吧,毕竟我们有了解决办法?”
四虎:“那会是什——”
“轰隆隆,轰隆隆……”
“靠,打雷啊!”五虎低咒一声。
“傻子,是脚步声,那些大家伙又来了!”三虎简直服了他了。
“啊,怎么这么早,通常不是凌晨两点来吗?”四虎不解求问。
“着急啊!”管今毓莫名脱口而出。
“他们有什么着急的,不对,你怎么知道它们‘着急’的?”二虎不解。
“我瞎猜的。”管今毓哭丧着脸,她也不知道,就顺嘴说了出来。
“你……你真行!”
“别吵了,水桶、喷枪、药粉准备好了?”徐哥沉声开口。
“放心,我们嘴虽没闲着,但手更忙。”管今毓急忙找补道。
“……”你好骄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