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闻言,猛地甩开虎妞的手,怒道:“虎妞!你拉俺作甚?没看见暄儿妹妹难过成这样?怎能说走就走!你、你太让俺失望了!你怎能这么冷酷无情!”
虎妞被甩得一踉跄,差点摔倒,委屈得眼圈都红了:“熊二哥哥我不是”心中却酸楚难言:我熊哥总是这样傻,这样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熊二不再理她,反而将寒暄儿欲抽回的手握得更紧,跟怕跑了似的。此时寒暄儿觉得可以拿捏了,就想抽回手)他用力将她转回身来,双目炯炯,跟两盏探照灯似的,一字一句道:“暄儿妹妹,有啥难处尽管说!天大的事有俺顶着!俺拼了命也替你办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俺也能把他拍成肉饼!”
寒暄儿抬起泪眼,楚楚无助地望进熊二眼底,仿佛要从中寻获救赎的力量。她轻声呢喃,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熊二哥哥我真的能依靠你吗?你不会骗我吧?”
虎妞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跟跳踢踏舞似的,却插不上话,只能在心里默念:不能信!千万别信!
熊二胸膛一挺,黑毛随呼吸起伏,跟波浪似的,斩钉截铁道:“能!你当然能靠俺!俺熊二说到做到,不然就罚俺百年不千年吃不到蜂蜜!”
于是寒暄儿抽泣着,将如何被张胖子强行契约之事细细道来,添油加醋,把自己说得比小白菜还惨。熊二听得目眦欲裂,浑身熊毛根根倒竖,跟炸了毛的狮子似的。待她说完,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周围的野草都弯了腰:
“吼——!俺要撕了那胖子!把他剁成肉馅包饺子!!”
炼妖壶空间里的张胖子看得心惊胆跳,跟怀里揣了只蹦迪的兔子似的——他不怪自己害怕,他张胖子是胆大,可又不傻!换作是谁,被这等大佬惦记上,都得浑身哆嗦,堪比见了班主任的学渣。
寒暄儿委屈地望着熊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的,熊二哥哥,那胖子用的是上古御兽诀,对御兽的约束强得离谱,跟焊死的枷锁似的。不然他一个元婴期的小子,怎敢妄想契约我早被我一口吞了,连骨头渣都不剩!熊二哥哥你要是杀了他,我也会跟着没命的,咱俩可就黄泉路上见了。
说完,她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这憨熊说得倒轻松,要是能杀,我早就亲手把这死胖子剁成肉酱包饺子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演苦情戏?
当初与张胖子签订契约时,寒暄儿就已感受到那股契约力量的霸道,跟孙悟空的紧箍咒似的,绝非她能抗衡。除非她能更进一步,成为传说中的图腾兽,或许还有挣脱的可能。但寒暄儿明白:那样的机缘是缥缈的,对她而言几乎是遥不可及,纯属做梦。
熊二听罢,才知这胖子的御兽诀竟如此厉害,顿时觉得自己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子不够用了,跟卡壳的算盘似的。他喃喃问道:“暄儿妹子,难道就没别的法子了吗?比如求求那个胖子?”
寒暄儿此时也露出一副痛苦神色,虽然看着熊二那一脸憨样实在有些好笑,差点没憋住。不幸的是她真没憋住,嘴角弯了一下;幸运的是,那笑意挂在这张凄楚的脸上,竟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跟摔碎的玉镯子似的。在熊二眼里,这分明就是暄儿妹妹绝望心死的表情,心疼得他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一旁的虎妞看得牙都快酸掉了,不得不暗暗佩服:寒暄儿,你是真坏透了!
炼妖壶里的张胖子也隔空给寒暄儿竖了个大拇指:影后级别的!胖爷回头给你加鸡腿!
正当熊二对着寒暄儿那凄美的容颜手足无措,跟没头苍蝇似的时,寒暄儿又给了他“一记重击”,堪称男人的痛点“绿帽飞翔”。
她瑟缩了一下,带着哭腔道:“熊二哥哥你不知道,那胖子可猥琐了,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跟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似的呜呜我怕日子久了,真被他得手那我我就不干净了,以后怎么对得起你啊呜呜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吼——!!!”
熊二彻底破防,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仰头怒吼:“他怎敢!这死胖子活腻歪了!气煞我也!俺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玩!”
虎妞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想:这胖子果然坏得很,跟我想的一样!
张胖子一脸懵:???我有吗?我那是欣赏美的眼神,懂不懂?艺术懂不懂!
此刻的熊二又怒又喜——喜从何来?因为他从暄儿妹妹的话里听出,她是在为他坚守贞洁!暄儿妹妹在独自苦战,他怎能袖手旁观?他必须加入,与暄儿妹妹并肩作战,做她的铠甲!
于是他双手扶住寒暄儿的肩,十足爷们儿地说:“暄儿妹妹放心,我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寒暄儿心中暗笑:就是现在!鱼儿上钩了!
她脸上瞬间交织出惊喜与不敢置信的神情,跟中了头奖似的:“什么?熊二哥哥你愿意陪我?你对我太好了不、不行!我不能那么自私,你不必陪我一起做那胖子的御兽,多委屈啊!你走吧你会遇见更好的姑娘,比如”她故意瞥了眼虎妞。
虎妞嘴角一抽:寒暄儿,你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能不能收敛点?
张胖子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牛逼!
“嗯?”熊二听得一愣,心里嘀咕:我没说是要做御兽啊?不对如果我不做御兽,暄儿妹妹会不会因为身份疏远我?那可不行!
他一把抓住寒暄儿的手,斩钉截铁道:“为了暄儿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别说做御兽,就是做牛做马我都乐意!”
虎妞急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大声喊道:“别!熊哥!使不得啊!这是陷阱!她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