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帮你吗?!”
裴憬也火了,“是你没看见裴砚深护她护成什么样!”
“裴砚深!裴砚深!你就是怕你哥!!”林芝琳脱口而出。
“你闭嘴!”裴憬厉声喝止,眼底闪过阴鸷。
林芝琳被他吼得更加委屈,眼泪汹涌而出,“好好,裴憬!”
“我刚嫁给你,你就这么对我!”
“我林家是比不上裴家,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见她哭得厉害,裴憬权衡利弊,放软了语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现在公司的实权还在他手上,等股东大会快到了。”
“那时候,他少了支持,还能掌权多久?”
林芝琳眼泪挂在脸上,吸了吸鼻子,“你说得轻巧。”
“股东大会还有好几个月,这口气我现在就要出!”
“你看温允瓷那个张狂的样子,不就是仗着有人给她撑腰吗?”
“当众拿酒浇我!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山沟里爬出来的贱人,也配骑在我头上撒野?”
“还有裴砚深,他那是什么态度?”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滚!他还有没有把林家放在眼里!”
裴憬听她这么骂温允瓷,眉头紧皱,“行了,你少说点。”
“凭什么!”林芝琳声音拔高,“我就是要说!裴憬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温允瓷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这笔帐,我一定要跟她算!”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让她跪下来求我,我林芝琳三个字倒过来写!”
温允瓷。
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的贱人,凭什么过得比她好?
林芝琳咬紧牙关,手指把真皮座椅抠破。
她不会让她好过的!绝对不会!
股东大会是吧?
行,她就等着。
等裴憬拿到裴氏,等裴砚深失势,等温允瓷失去靠山。
到那时候……
她要让温允瓷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放过。
让她也尝尝,当众被羞辱,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滋味。
她要让她失去一切。
孩子,地位,裴砚深的宠爱。
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林芝琳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笑意。
但那之前,她还是要先出一口恶气。
————
温允瓷今天调休,没去公司。
但裴砚深要,他一早去了公司,临走前还特意叮嘱。
“外面风大,出门记得加件外套。”他一边系着领带,一边对正在吃早餐的温允瓷说。
“知道啦。”温允瓷喝着牛奶,含糊应着。
“让刘姐跟着你。”裴砚深又说,“想去哪儿让她开车,别自己走太远。”
刘姐是家里的女佣,做事稳妥。
温允瓷失笑,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裴砚深,你现在好象我奶奶哦,唠唠叼叨的。”
裴砚深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嫌我烦了?”
“不敢不敢。”
温允瓷笑着抽回手,“裴总日理万机,还能抽空惦记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裴砚深看着她狡黠的笑眼,心头发软,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乖一点,晚上回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在家有没有听话,出门有没有多加件衣服。”
温允瓷推他,“快走吧你,再不走迟到了。”
裴砚深想说他今天罢工也没事。
但还是拿起大衣,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事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知道啦知道啦。”温允瓷把他推出门,关上门,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他失忆了,但这份关心和牵挂,成了他的本能。
和以前一样,比芒果还粘糊。
吃完早餐,温允瓷换了身舒适的运动服,决定带芒果出门遛遛。
芒果一见她拿牵引绳,就兴奋地围着她打转,尾巴狂摇。
“刘姐,我带芒果去附近走走。”温允瓷给芒果套上牵引绳,对厨房里忙活的女佣说。
刘姐擦着手走出来,笑眯眯道,“太太,我陪您去吧,先生交代了,让您别一个人出门。”
“就在附近,没事的。”温允瓷说。
刘姐还是不放心,“不行,您等等,我换个鞋,跟您一块儿去。”
温允瓷拗不过,只好点头。
————
阳光暖和,街道也没什么人,芒果屁颠屁颠往前走,温允瓷牵着绳子,被它带着走。
刘姐跟在旁边,时不时提醒,“太太,您慢点,小心滑。”
“知道啦。”温允瓷应着,心情很好。
芒果也很开心,这里嗅嗅,那里看看,时不时回头冲她欢快叫两声。
走到一个拐弯处,旁边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
温允瓷正低头看着芒果,忽然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她抬头,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从小路那头疾驰而来,象是失控了一般,直直朝着她和芒果所在的人行道冲来!
“芒果!”
温允瓷心脏骤停,收紧牵引绳想将芒果拉回身边。
但已经晚了。
跑车速度太快,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啦声响,在温允瓷视线中,撞上了还没来得及跑开的芒果。
“砰——!”
温允瓷手中的牵引绳脱手,她也被带着向前跟跄了一下,还好被刘姐及时扶住。
但芒果就遭了。
身体被撞得飞起,又重重落下,滚了几圈,瘫软在路边。
跑车在撞上芒果后,刹住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林芝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小狗,捂住嘴,有些惊恐。
“天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允瓷赶紧跑过去。
芒果躺在草地上,四肢抽搐,发出微弱的哀鸣。
“芒果,芒果……”
温允瓷跪在它身边,手抖得厉害,想碰它又不敢碰。
刘姐也吓坏了,赶紧跑过来,“太太!您没事吧?!”
温允瓷摇头,红着眼,“现在打电话给……”
“嫂子,我刚拿到驾照,技术不太好。”
林芝琳走到她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芒果,打断她的话,“刚才一紧张,把油门当刹车了。”
温允瓷抬起头,“林芝琳!你故意的是吧!”
林芝琳无辜道,“还真不是。”
“你看,我驾照都还热乎着呢。”
她说着,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驾照本,在温允瓷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