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悠悠问道:
“那若是他出了轮回镜还是想与十娘结亲呢?”
“啊?那……那就问十娘的意思呗。”
“十娘能同意?”雁归嘲道:“这不是忽悠是什么?”
“哎!哎!哎!你这可就错怪我了!”柳诗诗还想继续说,却想到了什么,咬紧牙关,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道:“反正,没忽悠他!”
“好好好,你没忽悠,都是助人为乐。”雁归的夸赞带着浓浓的嘲笑。
柳诗诗却全盘接下:“没错,本姑娘就是乐善好施助人为乐的大善人!”
嘻嘻哈哈一阵,柳诗诗却领着三人,朝山门外,被白雪覆盖的山峰而去。
“来这里做什么?”雁归走了一半,才反应过来附近已不是山门的地盘。
“找金矿!”柳诗诗说道:“虽然我不善寻金之法,不过,也可以试试!”
说着她拿出那枚雁归送给她的金铜钱,手指一挥,它浮空飞动起来。
“什么时候炼化的?”雁归有些意外,却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开心?亦或者踏实?
“有空就炼化呀!在阳县耽搁这么久,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柳诗诗说着拿出龟壳,摇了几摇。很快心中有数,再掐诀对着金铜钱施术,它便自己朝着某个方位嗖一下而去。
柳诗诗驱动羽衣连忙追上,铜钱掠过空中,不多时便没入积雪。
柳诗诗取出万鸿剑,对着积雪轻轻一划,眼前整个出现三人宽的深坑,积雪连带着山石被齐齐削开,碎成乱石滚落的到处都是。
金铜钱又从积雪中钻出,落在方形坑洞正中央。
“娘子这回是要咱做什么?”青烟这才缓缓出现。
“挖金矿!快点!”柳诗诗当即下了令:“小心点我的本命铜钱。”
青烟嘴上说着:
“娘子的法器就是咱心尖上的宝。”手上却不停变换手势。
随着剑风四划交切,没过多时,眼前的坑洞,就变成了洞穴。
随着金铜钱不断重新落回,剑气不断飞舞,洞穴慢慢地越来越深。
柳诗诗召出烈火灯点亮,照亮漆黑的道路,顺着通道朝深处走去。
雁归和风起雨落随后跟在柳诗诗后面一同进入,一行人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到了洞穴尽头。
尽头的墙壁前,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陡然通道方位直直变化,却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柳诗诗驱动羽衣没有犹豫,直接跳入其中,如同羽毛般缓速下降。
也不知道朝下落了多久,灯光终于照到了地面。她轻轻落下,新的通道又出现在她继续朝着里面行进。
只听:噗通!噗通!两声。
风气和雨落在她身后摔落在地。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身体,重新站起来跟上。
柳诗诗只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挑灯脚步不停。
随着越往里深入,她感觉到通道中空气似乎稀薄起来。
“别往里走了,在这里等着我!”
她回头喊道。果然跟在后面的风起雨落停下了脚步。
柳诗诗继续又走了一刻钟,见到青烟在原地等她。
“找到了?”
青烟点点头:
“娘子过来看。”
柳诗诗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到青烟身旁——通道连接着一处容纳百人的空旷空间,里面满壁满地都是金色斑点混杂的石头。
“让他们过来!”
洞中空气充足,想来是刚挖通不久。
“咱这就去!完事儿娘子可要好好奖励咱!”青烟说着一溜烟漂浮而返,不多时便带着人回来了。
此时的柳诗诗正拿着万鸿剑一片片削下矿石。
“来了?那就准备准备。”
柳诗诗收起了剑,却拿出了一根木棒。
“准备什么?”风起疑惑地问道。
柳诗诗看向雁归,眼神交换一瞬!
雁归手指一挥,雨落被定在当场。
与此同时,柳诗诗直接挥棒砸向风起。
“姑娘要干什么???”风起闪躲几下,问了起来。
“你别动!动了砸歪了,麻烦颇多!”
说着她丝毫没有停顿,又直接抡着棍子继续挥砸。几招之后,终究是风起落败,被柳诗诗砸中好几下,此刻他的手指,已经肿了起来。
“娘子有什么计划不妨直说。这样怪吓人的!”风起将手指护在胸口,忍着疼问道。
“直说?”柳诗诗边继续找机会砸边回答道:“说了还能乖乖让我动手吗?”
她扭头看向旁边被定身的雨落,笑了笑:
“怕也没用。待会儿你也得走一遭。所以,咪咪是自己乖乖地伸手忍着,还是先从雨落开始?”
风起格挡几下,被砸得头晕眼花,本能边打边朝入口退去。
柳诗诗觉得麻烦,干脆一甩袖子——法衣瞬间延长成一条宽带将风起卷入其中!她再一拉,风起如同春卷一半被裹得严严实实,被拉回柳诗诗面前。
“没料到你胆子如此之小。”她嘲笑道。手指一挥,裹住风起的法衣迅速变换,将他双手强势拉起,整个人仍裹得严严实实。
柳诗诗再一扯,风起整个人掉了个方向,直挺挺趴在地上,。
“这下方便多了。怕疼就叫出来。也不知道多久能好。”
柳诗诗提起木棒,比划两下,就狠狠砸下!
一下又一下!
虽说她说可以叫出来,可风起疼得张开嘴,法衣就缠绕上他的唇。除了低沉的呜呜声,他发不出其他声音。
木棒一次又一次重重砸下,风起的手很快肉烂如泥,血水四溅!森森白骨裸露在外,直叫人心惊胆战!
柳诗诗累得一头汗,她提起木棒,就着袖子擦了两下:
“果然没这么容易。”她看向雁归:“要么你来?”
“舍得?”
“手都这样了,骨头还不曾有半分折断迹象……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长痛不如短痛,来个痛快吧!”
“好。”
雁归推开柳诗诗递来的木棒,从玉佩中翻了一阵,摸出一根黑色的树枝。树枝上长满红色的叶子,叶子上一层细密的透明绒毛如同倒刺。
“靠你了。”柳诗诗让到一边,席地而坐。
雁归掐诀念咒半响,捏着树枝轻轻一晃,手指再一划。一阵风轻轻吹动树叶,红色叶片纷纷从树枝上脱离,顺风飘向风起的手骨。轻柔而又随意。
树叶随风打着小卷,却在风起的十根手指第一关节处四散成十股。
下一瞬,树叶却如同刀切豆腐般插入关节!紧接着加速卷动几周!
风起瞬间青筋暴起怒吼起来!
随着柳诗诗心念一动,法衣又向他口中深入几分,压住他的舌头。
风起终究还是没能惨叫出声!
第一关节的白骨被树叶卷住倒拔,就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