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松了口气,一边儿把刚才拿出的小瓶打开。
一边儿长出一口气道:
“还行,伤口长,但不深,在老夫来之前,也有好好的按住止血,其他地方也没有暗伤,脏府也没有问题。”
老头儿这番话一出。
众家臣全都松了口气。
毕竟这时候只要没伤到肺腑。
那就属于‘皮肉之伤’!
而皮肉之伤,只要没被破伤风之刃来上一刀,问题就不大!
“还好还好!少主自有神佑啊!!!”
“没伤到肺腑,看来没个月许,少主就又活蹦乱跳了!”
“唉,得亏没出事,否则我等怎么和家主交代?”
“是啊万一少主出些问题,这哪儿有脸回去见四爷”
见众家臣搁这儿放心。
吩咐人去拿纸笔的魏叔云,也不知想起了些什么。
眉头一皱问道:
“老医师,敢问伤口可有中毒?”
按魏叔云想法,这时候刺杀。
那不得刀上带点毒什么的?
万一没杀死,还能来一波‘持续伤害’!
而且像那些影剧里也都是这么演的啊!
暗杀嘛得带毒!!!
得注意点才行!
万一有毒得把毒解了!
绝对不能马虎!
稳健就完事儿了!
听到魏叔云问了这么一嘴。
在给程处默洒药面儿的老头,抬头戏谑的看了魏叔云一眼。
众家臣一听魏叔云这担心的话。
也是都没忍住乐的看向魏叔云。
就连地上疼的嘶嘶哈哈的程处默都差点破了功
“嘶!!!大哥,你这哈哈哈嘶嘶!!啊啊呜呜呜!!~”
也不知道程处默要说些什么。
反正乐的伤口一疼,又只能咬住小木棍儿
那些家臣见此,都绷不住敏着嘴道:
“魏公子,毒这东西,可不能乱下!”
“是啊魏公子,下毒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要是少主真中了毒,说不定就好办了!”
见这位搁这儿希望程处默中毒。
魏叔云顿时满头问号。
好家伙!
这哪儿是家臣啊?
这是带了一群吕布是吧?
一个个巴不得主家死,完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
‘什么叫中毒比较好?这是特么家臣应该说的话吗!?’
正当魏叔云疑惑时。
洒完药面儿的老头儿,收起小罐儿解惑道:
“小子,长安的毒,全都记录在‘册’,若是真用了毒,寻踪觅迹那可就方便了许多,除非杀人者不计得失,否则这毒,可不太好下啊”
老头儿话音刚落。
那些家臣也附和道:
“魏叔云,这事儿您可以问问那两个百骑大哥,他们肯定明白这其中的事儿。
“对对对,魏公子,要说偏远一些的地方,下毒还算有情可原,可在长安下毒,除了那些异邦胡人,估计没几人会这么做!”
“万一寻着踪迹,找到了主家,那可是很不妙啊!!!”
被这群人道出缘由。
魏叔云眯着眼点了点头。
‘倒是有些道理,这时候毒的种类不多,砒霜之类的毒很容易查询到从哪儿来,用别的毒的话,很容易被排除目标’
长安的卖这些东西的肯定不多。
而且为了皇帝和百官的安全。
百骑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胡乱放出!
如果没有人从长安那些‘记录点’买毒。
那下毒的人,可就排除了不少!
明白他们的意思,魏叔云又道:
“既如此,那就拜托老医师处理手上的伤吧,虽说手上流血不多,但长时间下去,与刀刃合在一起,会很麻烦。”
听到魏叔云没接茬毒的事儿。
而是直接让老头儿处理程处默的手。
带伙儿都看得出来。
魏叔云表面儿很淡定。
实际上心里却很急。
“对,老医师,赶紧处理手吧,伤口这边儿我们来弄!”
“魏公子说的是,时间长了,手和刀连上,伤口的确不容易好!”
“快快快,来帮把手儿!”
家臣们话音刚落。
老头儿再次抬头看了魏叔云一眼。
与刚才的戏谑不同。
这次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
‘这小子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想必刚才的伤口也是他处理的,莫非这小子也会医术?’
心里琢磨两句,老头儿也没想太多。
伤口撒了药,基本上也就不用做别的事儿了。
像那些战场上的兵丁。
受了伤都是简单清理伤口,金疮药一上就完事儿。
或者说,要做别的,也没法儿做
伤口缝合对于这时候来说。
和劁猪差不多,根本就没普及。
让医师拿针把伤口缝上,多少有点难为人了。
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概念,往身体里缝点别的东西。
有违传统!
特别像老头儿这种年纪大的人,更不可能做这种事!
“彳亍,老夫来处理上的伤,你们找些干净的布,把伤口包上便可,十日内不可沾水,不可擅动,一定要记住了!”
被老头儿提醒,众家臣皆是点头道:
“老医师放心!我等记住了!”
“那个,刚才的布是从哪儿拿来的?”
“对!赶紧找布给少主包上!别让伤口再出血了!”
家臣们七嘴八舌,正要去找布匹。
就看到魏叔云抬起手道:
“你们往后退一退,别搁这儿呼呼走,灰尘落在伤口上,不利于伤口愈合。”
听到魏叔云的话。
众家臣也没含糊,皆是慢慢远离程处默。
刚才老头儿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魏叔云那一顿止血操作,雀食有用!
等众家臣远离了程处默。
魏叔云向刚才跟他下去的家臣招了招手。
“把东西拿来。”
“好嘞魏公子!”
准备问魏叔云怎么包伤口的家臣们。
看到魏叔云接过一个小黑罐和一卷奇怪的‘布’。
全都愣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特别是闻到那小黑罐中泛出的浓烈酒味儿。
让他们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咕噜怎么拿酒来了?”
“魏公子这是做甚?难不成要给少主整点酒缓解疼痛?”
“应该是吧?这酒味儿可真够浓的,看来是魏叔云带给家主的好酒”
“唉,真不愧是魏公子啊!开酒楼一绝不说,连酒也是这么精通!”
见众家臣搁那儿蛐蛐,魏叔云根本没理会他们。
把小黑罐儿揭开,魏叔云倒出一些在手上揉搓。
准备给程处默‘拔刀’的老头儿。
闻到小黑罐儿打开之后的酒味。
没忍住深吸两口,正想提醒魏叔云不能给程处默饮酒。
但看到魏叔云根本没那意思。
还用这么好的酒搓手。
可把这老头儿给整不会了
老头儿:???
有刚才魏叔云提醒‘灰尘’之事。
本就很疑惑的老头儿,这回真没忍住问道:
“小子,你用这么好的酒搓手做甚?这岂不是浪费了!?”
躺着的程处默,闻到味道比红玉还‘红玉’的酒。
同样疑惑的转过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