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酒不是给小弟喝的啊?”
瞄了一眼程处默那又馋又疼的表情。
魏叔云没好气的道:
“你喝个锤子!身上有伤还喝酒,怕自己的血流不完是吧?”
程处默:(?Д?)?
“啊?喝酒会让血流的更快吗?我还以为大哥要给我喝两口忍忍痛呢”
程处默话音刚落,没等到魏叔云回答的老头儿更来劲了!
魏叔云这么一说,明显是知道不少的模样!
像他这种干了这么多年的医师,那不得问问?
谁会嫌自己懂得多啊?
“小子!你这喝酒会让血流的更快,又是何解啊!?”
围着的家臣,咕噜咕噜一顿咽口水。
也都忍不住疑惑道:
“魏公子,妹听说谁受伤喝酒喝死了的啊?”
“是啊魏公子,我等跟着四爷征战之时,受伤之后,那都得来上那么一壶!”
“可不是么!不喝上一两坛,那是真疼啊!”
把奇怪的‘布’解开的魏叔云,听着这些老兵油子的作死之言。
一边儿给程处默包扎伤口,一边儿提醒道:
“那你们以后可记住了,有大伤口千万别喝酒。”
见魏叔云只提醒没说为啥。
这些老酒鬼肯定听不下去,当即追问道:
“魏公子,您要说别的,兄弟们肯定都听您的,可喝酒这事儿,您不说明白,那不是难为我等吗?”
“若是有什么缘由,魏公子您就说道说道呗,让我们这些粗人也长长见识!”
“对!对对对!要我们读书写字,那绝对是不行!可能够保命的道理,我等定当静听!”
这些家臣正嚷嚷着为什么不让喝酒。
被魏叔云包扎的程处默,咬着木棍儿龇牙咧嘴的忍不住颤抖。
看那模样,应该是疼得不轻
“嘶!!!大哥,你就说说吧,小弟这疼的厉害,听点能分心的道理,也能缓解一下。”
给嘶嘶哈哈的程处默包扎好。
没准备给这些人解释的魏叔云。
瞧着程处默开了口。
瞥了一眼那老头儿。
微微点头道:
“行吧,我说的可一定准,你们就听个乐呵,别随便出去乱说!”
见魏叔云提醒。
众家臣皆是答应道:
“魏公子放心!我等的嘴最严实了!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只要您说的有道理,就是给我们扔大牢拷打掉一层皮,我等也绝无二话!”
“对!那时候征战时,四爷抽空拉着二爷出去偷看寡妇洗澡的事,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我们的嘴老紧了!魏公子您说就是!”
魏叔云:???
程处默:???
老头儿:???
好家伙!
这嘴真‘严’啊!
让你们‘严’完了都!
听到这位‘到现在也没人知道’。
魏叔云和程处默,还有竖起耳朵等着偷学两手的老头儿都傻了!
‘还好要说的不是重要的事儿,否则这么一整,我还真不敢和这群人说些什么’
被魏叔云包扎的程处默,也在这一瞬间忘了疼痛。
忍不住吐槽心道:
‘这老货还有这等事?我还以为老货只知道喝酒吃肉呢,没想到受了一回伤,还有意外收获!等伤好了之后,嘿嘿’
程处默正寻思着容易‘二次受伤’的事儿
那老头儿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反正脸上带着一副想乐但还不能乐的表情
看到魏叔云几人脸色不太对劲儿。
‘嘴严’的那位,被身旁反应过来的家臣怼了两下。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秘密,尴尬的捂住了嘴
见此情况,魏叔云开口打破了尴尬局面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还记得你们喝酒喝多了的时候会怎么样吗?”
听魏叔云这么一问。
众家臣也没再继续‘嘴严’的话题。
都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寻思道:
“喝多了?那就吐呗!不过我等都有些度量,只要注意些,根本不会吐!”
“魏公子,这喝多了呕吐,还能让伤口更快流血?”
“把伤口吐绷开倒是有可能,没听说有流血快的啊?”
听到这几位完全没理解其中意思。
魏叔云点了点太阳穴又问道:
“除了吐,你们就没别的反应?”
这群家臣察觉到魏叔云给提示。
好像都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这次没等他们开口。
等着魏叔云答案的老头儿。
率先兴奋的开口道:
“小郎君的意思是说,酒喝多了会上头,而上头会使身体的血流的更快?”
总算听到一句‘人话’。
魏叔云用刀把特殊的‘布’割开,彻底给程处默包扎完。
又‘裁剪’出几个小布块,放在一旁做好准备。
没有在意老头儿变化的称呼。
魏叔云脸色如常的起身道:
“喝酒上头,挤压头部血流,自然会让血流的更快,就像用布紧紧包着的干胡饼,倒了热水泡发会变软溢出一样。”
魏叔云肯定不会说什么‘压力’,‘血管’‘血压’‘酒精让心脏加速’之类的话。
毕竟说了这几位估计也听不懂。
白费力气不说,还有可能被人看成‘怪人’。
整点简单易懂的解释,能听个差不多就完事儿了。
反正又不是真要把他们教会什么。
只是简单明白个道理。
听魏叔云用胡饼做了个比喻。
准备给程处默‘拔刀’的老头儿两眼放光!
“妙!妙啊!真没想到小郎君还有如此理解!真是少年出英才啊!!!”
瞧着老头儿一脸‘学到了’的模样。
那些家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知道魏叔云说的雀食有道理。
皆是有些后怕道:
“这么说来,以后受了伤,可不能喝酒了啊?”
“是啊!再喝酒,喝死了可咋整!我还想去平康坊多宠幸几个小娘子呢!”
“还好我等身体不错,没发生那种事,此间之厉害,可得记住了”
扫了一眼‘涨知识’的老头儿。
魏叔云又变回那副职业假笑道:
“既然您老已经得知了其中缘由,可否处理一下老默手上的伤口?我这包扎都包完事儿了,您老也得动一动啊!”
见魏叔云催促。
本想再追问很多问题的老头儿。
被呛的没说出来。
“好好,老夫这就处理伤口”
瞅着老头儿满腹疑惑的模样。
魏叔云拿起取上来的纸笔,去一旁写着字据。
心中不由得吐槽道:
‘这老头儿,拿着钱还有这么多问题,好事儿全让你占了属于是!还好把酒洗手的事儿略过了,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刚才魏叔云在马车上换了原装的‘生命之水’。
日常医疗包的酒精太少。
突然变出来个小罐儿,多少有些奇怪。
而且用‘满血’红玉凑合一下,杀菌的效果也不会太弱。
救人可以,但要把自己的‘秘密’漏了。
那可就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