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试试这种方法赚钱翻身。
毕竟魏叔云又不是什么君子。
自己都活不下去的情况下,也没必要去管别人怎么怎么样。
可现在魏叔云,生活还算‘过得去’。
完事儿老爹还是魏征!
魏叔云可不会傻到去触这个霉头!
把发扬光大蒸馏酒的法子打消在心底。
魏叔云笑着附和道:
“二位伯伯谬赞了,小子怎敢与天下之人相比?雕虫小技罢了。”
程咬金:
秦琼:
魏叔云这一句‘雕虫小技’一下把这俩大将军给整不会了
“店家你这话说的,若是你酿的酒是雕虫小技,那长安里的酒坊,那岂不是不去不开了?”
“可不是么,贤侄太过谦逊了,若是让那些酿酒之人喝到这红玉,怕是他们今后都不敢酿酒咯。”
三人再对饮。
魏叔云摆了摆手道:
“不至于,那个,秦伯伯,小子就直说了,木匠铺的生意需要人来坐镇,否则以小子的底蕴,怕是要被那些人吃的一干二净,敢问秦伯伯可愿做这坐镇之人?”
见魏叔云转入正题。
秦琼听到‘坐镇’这俩字儿。
借着酒劲儿心里舒服不少!
“诶!贤侄!坐镇二字某可担待不起,生意上的事儿,只要贤侄有意,某自当尽力!”
看到秦琼这么快就答应下来。
魏叔云也是意料之中。
毕竟秦琼的为人在这摆着呢。
有之前的养气血之法支撑。
这种两方受益的事儿。
秦琼怎么可能会拒绝?
谁不想赚钱啊?
一顿吃喝的程咬金,听到自家二哥一点没犹豫。
又喝了口红玉笑道:
“二哥,生意上的事儿,要俺说,就交给怀道那小子得了!反正有店家出主意,和俺家一样,让怀道出力,也不耽搁咱们兄弟喝酒不是?”
程咬金说完,笑着问向魏叔云。
“店家,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魏叔云:???
‘好好好,一点脑子不动是吧?专门浪费我自己的脑细胞?’
虽然程处默那边儿确实是这种情况。
但明说出来还是挺难绷的
被程咬金笑着询问。
魏叔云也只能点头附和道:
“秦伯伯若是不想费心,交给怀道也一样儿,秦伯伯有个名头,那些居心不良之人就得逃之夭夭,躲得远远的了。”
看到魏叔云也这么说。
秦琼也就放了心。
“既然贤侄不介意某家那小子,日后怀道可就得靠贤侄多多照料了啊!”
“不敢不敢!相互照拂,相互照拂!!!”
听着魏叔云滴水不漏的话。
程咬金噗呲一笑。
程咬金这一抬手。
把秦琼拉扯的话顿时憋了回去。
只能笑着向魏叔云点了点头儿。
“来,贤侄,饮盛!”
“饮盛!!!”
咕嘟嘟
少时。
把木匠铺的生意谈妥。
嗯也不算‘谈妥’,魏叔云说了半天。
秦琼就跟董事长似的。
不管魏叔云说什么,秦琼就只是点头同意,然后喝酒吃菜。
整个谈生意的局,跟特么魏叔云开的鸿门宴似的。
知道的在谈生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魏叔云在逼迫这俩国公大将军呢
还好最后分成的时候,秦琼意料之中的与魏叔云拉扯了一会儿。
魏叔云也是用尽全力,才把秦琼的两成谈了个四六分。
把契约收起来。
魏叔云笑着敬酒道:
“秦伯伯,今后可就要靠您多多提携了!”
“贤侄客气!某既然收下了这四成利,日后贤侄尽管吩咐怀道那小子便可!但凡怀道那小子敢说一个不是,某便狠狠的收拾他!!!”
瞧着魏叔云和自家二哥还要拉扯。
耳朵眼儿嗡嗡的程咬金。
揪揪着脸,抬手难绷道:
“二哥!店家!你俩差不多得了!俺这耳朵都快生茧了!生意敲定,喝酒喝酒!!!”
被程咬金打断施法儿。
进入谈判状态的魏叔云,也不再与秦琼拉扯。
“小子敬二位伯伯!”
“饮盛!!!”
又是一轮酒下肚。
脸色泛出酒红的程咬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
“嗝对了,店家,俺家那小子说,你要带他去文会?”
提起这个,魏叔云有些后悔道:
“嗯,处默非要喝酒,我就拿这事儿吊着他,免得让他沾酒伤了身子。”
见魏叔云是为了程处默着想。
有些进入状态的程咬金,迷迷糊糊道:
“店家,嗝俺之前打听了一番,这次文会,好像嗝好像不太消停啊!”
直打酒嗝的程咬金话音刚落。
没有像程咬金一样狂饮的秦琼。
也是点头儿道:
“贤侄,阿丑说的不错,此次文会,不但有众儒生和文官到场,就连我们这些武夫,也被邀请前去。”
“秦伯伯你们也要参加文会?”
察觉到魏叔云谨慎起来的表情。
程咬金又灌了一口酒道:
“不单俺们这些粗人,还有不少皇室之人,都被太子殿下邀请前去文会观礼,这次的人可不少啊!嗝”
余光看着打嗝的程咬金。
魏叔云心里略感不妙。
‘坏了本来想着只是一场针对李承乾的局,没想到还特么要站队!好一个李二,真是不愧是天策上将!借太子之手,想要在明年开战之前,彻底把家里的钉子拔出去啊?!’
看出李二要在文会上下手。
魏叔云有些难绷
这次去文会,魏叔云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王谏和崔邑针对。
与两个世家的小辈儿杠上也就杠上了。
魏叔云根本不在乎。
可若要是站队的话,魏叔云就难办了!
‘只要我开口还嘴,怕是就要被世家们盯上!这特么不是逼我犯众怒么?!’
有些后悔答应小富婆去文会的魏叔云。
发现程咬金有话要说的模样。
趁机问道:
“那程伯伯觉得,小子应不应该去这文会?”
被魏叔云问计。
明显知道些什么的程咬金,醉醺醺的看向秦琼。
“这个店家,文会你若是不如,怕是要得罪很多人,可若是去的话,唉~咕嘟”
程咬金叹气灌酒,没有说下去。
秦琼见此接过话茬儿道:
“不知贤侄对自己的名声有何做何看法?”
见秦琼问起‘名声’的问题。
魏叔云当即明白了秦琼的意思。
“秦伯伯是说,让我糊弄一二,再文会上出个丑,把这事儿混过去?”
见魏叔云一语挑明其中理。
秦琼满意抚徐道:
“贤侄如今做的生意足以快活一生!若是贤侄不在意名声被污,不如就此虚混过去,免得遭受那些鸟人的纠缠!”
考虑着秦琼的装傻摸鱼的建议。
魏叔云倒是不在意。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