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魏叔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被那些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找麻烦。
魏叔云是可以忍那么一忍。
反正名声上魏叔云已经被整出个‘小曹贼’的名号。
多个别的什么恶意称号魏叔云也不在意。
可就怕那些世家子弟开‘连珠炮’!
魏叔云这次可是要带着人去的!!!
世家那群人连太子都敢算计。
魏叔云这点人儿,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脑子中描绘出身边之人,被世家纨绔开口侮辱的模样。
魏叔云只能无奈的叹气摇头道:
瞧见魏叔云难做的模样。
秦琼和程咬金也没有多劝。
他们也知道,魏叔云这边儿现在人多了。
不能轻易退步。
这就和他们陪着李二‘开门’一样。
有的时候,纵有千百之理由。
可还是万般不由人
“贤侄也莫要太过放在心上,这次某二人与你同去便是!到时就算发生了什么不快,某与阿丑为贤侄解决了便是!!!”
秦琼话音未落。
咕嘟咕嘟一顿下酒的程咬金。
听到自家二哥这话。
当场就知道了什么意思。
把酒碗倒满,程咬金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对!店家放心!实在不行!俺和二哥帮店家骂他们!!!反正俺也不想听那些酸儒叨叨叨!不如就直接被赶出去!正好再与店家一醉方休!”
见程咬金出了个‘红牌罚下’的主意。
想法子的魏叔云差点没乐出声
准备续上一口红玉的程咬金,也被魏叔云的担忧逗乐了。
“店家,俺们又不是什么文人,那些酸儒爱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俺又掉不下一块儿肉!难不成他们还敢找俺家里来不成?”
“阿丑说的是!若是那些不知好歹的儒生敢找上门儿来,某手中的马槊铁锏,可不是吃干饭的!!!”
瞧着秦琼怒目之中的寒光。
魏叔云知道,这位真特么没开玩笑
‘唉您二位什么身份?大唐国公,随李二创业的将军,被几个酸儒恶心,杀了也就杀了,李二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但我不行啊!!!’
那些儒生要敢和对面儿这二位整事儿。
就等于变相的给李二找不痛快!
人家随着皇帝大杀四方建立功勋。
甚至还是‘开门’上位的原始股!
你们一些臭读几篇书的儒生还敢找事儿?
咋的?想让李二过河拆桥,断自己臂膀是吧?
真当人家李二傻?
暗中叹气的魏叔云,笑着摆手道:
“不至于,人家读书人聪明着呢,找二位伯伯的麻烦,那不就等于找死不是?”
嘴上厉笑的程咬金,库库灌酒。
魏叔云听着程咬金这句‘横着出去’。
没忍住吐槽道:
“程伯伯,您这个横着出去,是不是就再也竖不起来了?”
被程咬金举碗,本就想这么做的秦琼也笑道:
“文会那日,某与阿丑先行应酬,贤侄放心来便是!干!!!”
“多谢二位伯伯照拂,小子敬二位伯伯!”
眼见这俩大将军打定主意要‘开骂’。
魏叔云也不知道咋劝。
毕竟以这二位的性格,劝了也白劝
等到魏叔云被找麻烦的时候,他俩肯定不会惯着对面儿。
还不如魏叔云自己想办法,把这事儿混过去。
举碗同饮。
这场酒局吵吵闹闹一直喝到了晚上。
桌上的两坛红玉,意料之中的‘分身’变成了四坛红玉。
如魏叔云所说。
今日的程咬金,一个人就干了差不多快两坛多红玉!
还真是没能竖着出去
“秦伯伯,要不您与程伯伯就在我这儿对付一晚吧,程伯伯这个模样,坐马车回去多遭罪啊!”
只喝了大半坛的秦琼,见魏叔云关心他俩。
怕他俩吐一路‘彩虹’。
秦琼满意的摇头笑道:
“贤侄,阿丑嗜酒如命,若是在贤侄这里留宿,怕是明日又要从早喝到晚!每日如此饮酒,伤身不说,要把贤侄的红玉好酒都喝干净了,那日后不就没有好酒可喝了不是?”
见秦琼‘据理力争’。
魏叔云瞧着被家臣抬出去的程咬金。
嘴角微微抽搐心道:
‘一个人喝了两坛子,要是普通人就特么喝死了,明天可别继续喝了,要是把一位国公喝死我这儿,李二不得砍我啊’害怕程咬金喝死魏府的魏叔云。
点头附和道:
“这倒也是,酒这东西,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既如此,秦伯伯,给您二位带的酒,就劳烦秦伯伯保管两天吧,可别让程伯伯连着喝了。”
瞧着魏叔云身旁护卫搬着的木箱。
秦琼抚须笑道:
“还是贤侄想的周到!明日阿丑酒醒,看到身旁还有红玉,怕是又要来上一口!到时可就又停不下了!”
了解程咬金的秦琼,想都不用想。
只要程咬金喝上一口,肯定就得一直喝!
见魏叔云笑着打趣儿。
秦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厮混多年罢了,今日某二人来此喝了这么多红玉,如今还要再带走一些,真是有些惭愧啊!”
察觉到秦琼不想‘连吃带拿’。
这么说下去,又要开口拒绝。
魏叔云赶紧做出一副‘怎么可能’的模样道:
瞧着魏叔云这副‘你必须拿’的模样。
秦琼也没过多推辞。
毕竟这红玉,他也是真的喜欢。
“好好好!既如此某就不客气了,多谢贤侄赠酒!!!”
腾腾腾
没一会儿。
亲自把秦琼和程咬金送出府门的魏叔云。
懒塌塌的靠在门框上,向远去的马车挥手。
虽说接待这俩没有坏心的国公比较轻松。
可应酬还是应酬,再加上喝酒。
这一天下来,魏叔云也是感觉有些疲惫。
‘让这二位大佬搅混水嘛?这办法多少有些莽算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
有了这俩国公过来提醒儿。
魏叔云之前的应对方法,可就有些不太完美了。
琢磨完善应付方法的魏叔云肩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