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的好大儿,那可是太子!
就算他是几岁的臭弟弟,该算计也得狠狠的算计!!!
像小胖子李泰一样。
关乎世家的生存,该下套就得下套!
绝对不能放水轻饶!
更何况今日的李承乾,也是过来刷声望的!
这要是能让李承乾好过。
那就是让他们世家不好过!!!
相对论的雏形了属于是
魏叔云这边儿正寻思着李二的高超手段。
台上的孔颖达再次朗声喝道:
“今日文斗三试,皆循先秦古法!”
孔颖达话音刚落。
周围的人都开始探讨起来。
“文斗三试,看来都不会很轻松啊!”
“有众师开场辩道,接下来怕是会越来越凶险!”
“说的是啊若是没准备好文章,还是不要上去出丑了。”
“而且你们看,无论是台上的太子殿下,还有世家大族子弟,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看来他们都已经准备好如何应对这三试了”
这些儒生学子们正聊着。
世家子弟那边儿。
王谏低声问道:
“这一场,我们去多少人?”
牢大发问。
郭公子瞧着小世家那边儿,最后坐着不少外场文会‘晋级’儒生学子。
小声在王谏耳边道:
“王公子,此次可能有不出世的名家子弟,也会来参与此盛会,来的人比预想的要多一些。
听了小弟报告,王谏也顺着郭公子的目光瞥了一眼。
“呵一群没见过场面的土狗罢了,碍不到我们的事。”
王谏不屑的冷呵一声,眼神转到世家大佬那群老头儿那边儿。
郭公子见此也就明白了是何意。
那些‘山野幽儒’,就算有几分本事。
在人家世家的眼中,也算不上是敌人。
“在下明白,有诸位家主出手的话,王公子手下,应当晋入四人。”
“只有四人?”
见牢大不太满意的模样。
郭公子赶紧补充道:
“王公子,除了公子您,其他几位公子,最多的也就只占了三席,此次文会过于盛大,参与的人甚多,能占四席,公子已经是远超常人了!!!”
听到自己还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
王谏的脸色这才好转一些。
“行吧,四席就四席,两个对付太子,两个羞辱高阳居士那狗东西,再加上本公子收尾,倒也万无一失!”
“王公子明鉴!有您出马,想来太子与那什么高阳居士,定不是您的一合之敌!!!”
被小弟一顿使用舔子的独有技能。
王谏得意的强行压着嘴角笑容。
微微点头儿道:
“一些杂兵罢了,不值一提!去安排吧,记得让‘他’也准备好,如果再办砸了,可不是一个兰娘能够了事的了!”
“在下遵命!”
郭公子开始回身低声吩咐着些什么。
崔邑这边儿瞄到王谏做了准备。
也没有彻底失了理智。
提前问着新收的头号小弟。
“我们的诗可也准备好了?”
“回崔公子,准备好了,都是从国子监中精选出来的,按照您给的考题重金采买,这次定会将那什么高阳居士身败名裂!!!”
“很好!这次一定要狠狠的羞辱那狗东西!”
“在下明白!在下这就去吩咐那二人做好准备!!!”
“去吧。”
见自己的头号小弟也回身谋划起来。
崔邑阴损的看向又在喝酒的魏叔云。
‘喝吧,喝吧!!!这是你最后一次喝酒了!!!今日本公子定让你这狗东西,含恨入那深渊黄泉!!!!!’
众人寻风而动。
开始各有安排。
‘拼桌卦’这边儿,程咬金见台上的孔颖达,故意给这么一段儿反应时间。
与魏叔云举碗对饮。
程咬金开口笑道:
“店家,孔老头儿说有三试,这也就是说,俺这没读过几天书的粗人,今日也能够欣赏店家的三副大作了!!!”
被程咬金打趣儿,魏叔云还没等魏叔云说些什么。
秦琼也在一旁附和道:
“此次文会,有贤侄在此,倒是多了几分乐趣!那才是意境深远啊~!”
见秦琼这么给面子的开捧。
李孝恭这位社牛郡王也没有落后。
当即开口赞道:
“千里江陵一日还!这是何等的盛况美景啊!?只是听诗,便可在脑中显出江陵的奔流之势!!!”
“是啊,撤下心防,顺流而下,做人若是能够如此豁达而超然,定是轻松的紧啊”
被一直‘憋住’的魏叔云,见李靖都这么的给面子。
赶紧给这几位大佬施礼道:
“诸位伯伯过奖了,小子只不过是承先人之才罢了。”
魏叔云才应承了一句。
程咬金估计是怕魏叔云不愿开口。
再次暗示魏叔云别‘摸鱼’。
“既然程伯伯有令,小子怎敢不从?
见程咬金把魏叔云后路都堵上了。
秦琼无奈笑道:
“你个阿丑,这是想让贤侄上去遭难啊!!!”
瞧着那些按耐不住的儒生学子们。
李孝恭端起酒碗道:
“些许阻隔罢了,对于贤侄来说,当不得什么麻烦!来,敬贤侄!!!”
李孝恭话音未落,李靖也举碗道:
“祝魏小郎君再作流传千古之诗!”
眼瞅着气氛推了起来。
程咬金和秦琼也笑着举碗。
魏叔云只能无奈的应声道:
“小子尽力便是,敬诸位伯伯!!!”
咕嘟嘟
这边儿刚下了一轮酒。
微微等了一阵儿的孔颖达。
忽然挥手示意。
周围的鼓乐也随之而来。
众人的探讨之音慢慢消失。
咚咚咚咚咚!!!
“今!大唐正处盛夏之际,花好月圆!”
“即此,出第一试!!!”
“燃香花月!!!”
“请!暗!香!!!!!”
翁砰砰!
翁砰砰砰!!!
孔颖达的老嗓喊出。
一位礼官儿端着个用金丝布卷压着的盘子上台。
在这礼官之后。
又有不少青衣侍卫,整齐的端着矮桌坐塌。
纷纷向高台而去。
在这群青衣侍卫布置高台时。
那些没有‘安排’的儒生学子,皆是低声猜测道:
“燃香花月?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等作花月之文章?”
“应该是如此,否则也不会有花月二字。”
“可是题头是出了,燃香二字又是何为?”
“那自当是要定个时辰了!总不能等着某些人憋一晚上不是?”
这儒生打趣儿的话刚说完。
世家子弟卦坐的崔邑,眼睛血红的盯着魏叔云的方向道:
“这么短的时间,看你如何再作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