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两小只都傻了!!!
‘魏公子这是怎么啦!??都准备好笔墨了呐~!’
‘为何还不下笔?莫非魏公子没有想好写什么诗文?不应该呀?看之前魏公子的模样,应该是心中有准备的,而且魏公子向来都不会做无准备之事,怎么会!?’
李韵儿正想着。
就看到在找什么的魏叔云。
竟然忽的看向她这边!
只是不知魏叔云是在看她。
还是看身旁的傻妹妹。
不过见此情况。
李韵儿的脸颊还是浮上嫣红
毕竟文会这种场面比较稀有。
魏叔云又像是个仙人一样。
此时正应该是着急下笔之时。
魏叔云居然还有空往这边儿看。
多少有些‘才子佳人’的浪漫气息了
与李韵儿不一样。
傻乎乎的高阳感受到魏叔云的视线。
歪着头儿可爱的对着魏叔云一笑。
还举着小拳头给魏叔云打气
高阳:(??)?
被高阳可爱到的魏叔云,没忍住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
‘唉,如此的话,倒是有了几分诗仙老前辈的意境了’
瞧着魏叔云又举着透明葫芦来了一口。
台下发现魏叔云在看高阳和李韵儿的众人。
全都有些没绷住
特别是害怕魏叔云出事儿的魏征。
老脸都气抽抽了
‘臭小子!!!你写完再看两位公主殿下不行吗!?这么点功夫,再不写就写不完了!!!’
大儒那边儿。
颜师古和孔颖达见魏叔云‘潇洒’的开喝。
时不时还‘欣赏一番’。
这二位与魏征所想的也差不到哪去。
‘好家伙!你小子的香本来就没多长时间,赶紧写得了!!!还有功夫看那俩小丫头!?’
‘唉呀真是气煞老夫了!老夫特意为你小子拖了些时候,你小子可倒好!!!不看老夫的孙女就罢了!怎么还在那儿敬月饮酒呢!?’
瞧着又气又急的孔若莲。
孔颖达这回可真知道魏叔云的气人之处了
‘拼桌卦’。
程咬金等人发现魏叔云‘看妹妹’。
皆是无奈摇头心道:
‘店家啊店家,你这性子,俺真是服了!!!这时候你还能喝的下去!’
‘怪不得贤侄能得两位公主的青睐,此等重要之场合,贤侄居然还能分的了心’
‘这小子,倒是有趣!可惜有陛下操手,否则招他来郡王府,定然会有意思许多~’
和这三位不担心,甚至还有些乐呵的大将军不大一样。
瞧着台上‘蹉跎’了半天才提笔的魏叔云。
李靖微微点头儿心道:
‘此子心性不凡,这等盛会之上,竟毫无胆怯之心!若是放在军中培养一番,也不失为一介良将!’
战场上懂得都懂。
战机瞬息万变不说,统帅之人也要时刻冷静。
就像韩信诸葛亮这些人。
天塌地陷,处变不惊!!!
也许魏叔云的能力看不出来。
但这一手什么情况都丝毫不慌。
已经是入了这位‘封神’大将的眼!
能够时刻保持清醒,也已经是很难得的特质了。
就在李靖想办法套路魏叔云时
“天作酒壶地为杯!捉月入蛊掷风雷!”
“银河倒泄星斗碎!乾坤湮灭尽劫灰!!!”
魏叔云:!!!
李承乾:!!!
王谏:???
崔邑:???
台下众人:!!!
听到远处座位那衣衫不整之人狂笑。
才下笔的魏叔云不明觉厉!!!
‘好一个酒天葫地!这是有高人出现了?!’
也停了笔墨的李承乾。
瞧着不远处那位手舞足蹈的‘狂士’。
不由得动了爱才之心!
‘想把天上之月捉住当做玩物!胆子倒是不小!!!此等奇人,我东宫要定了!!!’
魏叔云与李承乾露出欣赏的模样。
王谏和崔邑可就不这么想了
‘狂妄之人!好大的口气!倒泄银河碎星斗?你也配!?我等世家都不敢出此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贱小民,安敢如此放肆!!!’
‘又一个想要出名的作死之人!湮灭乾坤化为劫灰,你真敢说啊?那狗东西我要留着一会儿杀,可你嘛嘿嘿嘿’
心中阴笑。
崔邑看向王谏。
也许是打了同一个主意。
王谏也看向了崔邑。
这二位面对人才想要出头的时候。
少见的再次合作!!!
相互确认手势。
这俩纷纷给自己的小弟递眼神儿。
看样子是要找那‘狂士’的麻烦了
与此同时。
见台上有位‘狂士’手舞足蹈,喝出自己的大作。
台下之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那狂士身上。
“癫狂为骨,妄想为血,此子何以如此狂妄!?”
“劈开混沌,以天地为饮器,此等开天辟地之势,不凡啊”
“将月化为赌具,掷向虚空迸发雷霆,这是要以雷霆击碎黑”
这位话音未落。
身旁的儒生猛地打断道:
“牢大!住口!这银河溃堤,群星崩坏的意向,才是对天宇的解构!!!”
嗡嗡嗡嗡
有这位‘狂士’开口。
刚才只有笔墨纸张声音的文会。如今尽是探讨之语。
只不过无论怎么夸赞评判。
都没有人去说最后一句‘乾坤湮灭’。
坐在各卦第一排的大佬们也是一样。
全都是抚须点头,赞叹不已。
可却丝毫不敢去提起最后一句。
蛐蛐议论了有一阵儿。
世家大佬那一卦。
见李二心腹与诸位大儒都没有开口拉人打圆场儿。
王珪和崔干也不知小声说了些什么。
皆是往小世家那‘半卦’看了一眼。
收到了‘信号’。
小世家那边儿突然站出两人!!!
“乾坤湮灭尽劫灰!?
“劫火熔烧,天地俱杯?敢问台上儒生,可报上姓名!?”
嗡!!!
这二位一个阴阳怪气,一个暗语藏刀。
问向台上之人姓名之时。
整个文会忽然鸦鹊无声!!!
看样子他们也想知道上面这‘狂士’姓甚名谁!!!
做出如此狂诗,无论下场如何。
又怎么不知名号!?
台上那位‘狂士’被人问了姓名。
忽然不再手舞足蹈,猛然瘫坐在地!
“我我是谁!?我是谁!!!!?”
这‘狂士’捂着头颅。
身子抖得像过筛子一般。
脸上一副失去自我的模样。
痛苦的不断颤抖失声大喊。
见此情况,周围在守着的礼官儿都傻了!!!
“这这怎么还有痴疯之人?”
“坏了,这要怎么做?上面儿也没说啊?”
“是啊!!!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诗做的还不错,要不再等等看?实在不行再给他请出去?”
“也好,若是直接送出场外,怕是有些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