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能做主的那位礼官儿点头。
两位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礼官’。
慢慢靠近了这位‘狂士’。
看样子是在时刻准备着。
一但这‘狂士’要伤人搅局。
这两位‘健身’练块儿的礼官就会出手阻止。
“我我想起来了!
正当这二位‘健身礼官’靠近之时。
这位‘狂士’,就好像忽然顿悟了什么一般。
不再抖如筛糠。
再次狂笑的手舞足蹈!!!
宛如入魔一般自言自语的颠倒大喊道:
“我我是谁!???我是书四五!我是书二一!我是书零二!!!我亦是书六七!!!
魏叔云:???
‘什么四五六七?有书这姓么?这还真是个疯子啊?!’
见这位‘狂士’疯疯癫癫搁那儿‘报数’。
看了几眼的魏叔云,不再有兴趣。
继续落笔开写。
毕竟魏叔云的燃香烧的时间不多。
他可不能和王谏他们一样长时间看热闹。
刷刷刷
魏叔云继续动笔。
而那位‘狂士’,可就有些不妙了
没有世家的支持。
也没有李二作为后盾。
此时还如疯癫痴傻之人。
连名字都叫不出。
甚至还作的一首狂诗。
危险程度可想而知了属于是
只见王谏示意的一位小弟。
写好自己的诗文,停笔将燃香掐灭。
让礼官儿看到自己写完的同时。
起身对着那‘狂士’冷笑道:
“呵呵,文会之上,连疯子都敢如此放肆了?真是荒诞啊!还想倒泄银河,真以为自己是神仙是吧?!”
这位话音刚落。
崔邑那边儿的小弟也停笔灭香。
更是阴阳怪气的笑道:
轰!!!
不得不说。
崔邑的小弟的确阴间
真是哪儿疼往哪儿打!
听到他的话。
周围的在等待的礼官儿。
顿时就不等了!!!
纷纷向这位狂士靠拢!!!
这特么都有‘开门’的嫌疑了。
怎么可能再放任不管?
守着的那二位‘健身礼官’。
得到主位礼官儿的眼神之后。
当即架住这位‘狂士’,直接拉到台下。
不知把他带去何方
只能听到这‘狂士’依旧没恢复正常。
嘴里念叨着许多数字,慢慢消失在亮如白昼的灯火之中
目送这位‘狂士’消失不见。
早就停了笔墨的李承乾。
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唉,可惜了,此等奇人,若是心有神智就好了’
察觉到李承乾好像略有失望。
同样也停笔的王谏。
不由得冷笑心道:
‘呵,什么狂人狂士,就算是诗文再怎么毁天灭地,落在我等世家的手中,还不是要乖乖的扔到台下?’
与王谏前后脚儿停笔的崔邑。
整了整衣衫。
虽说没用多少时间。
但崔邑还是似笑非笑的把燃香掐灭。
而后阴笑着看向魏叔云。
‘这么短的燃香。本公子看你还怎么写!等着吧,一会儿看到本公子的诗,你这将死之人就知道,什么是真正赞花之诗嗯!?’
盯着魏叔云的崔邑,心中正得意着。
就看到刷刷刷一顿写的魏叔云。
停笔之后。
看着还有一小节的燃香。
忽然特么换了一张宣纸!!!
见此情况崔邑差点没乐出声!!!
也在盯着魏叔云的王谏。
同样看到魏叔云换纸的操作。
和崔邑所想的差不多。
也以为魏叔云写错了字。
毕竟文会这种场合儿。
可不能像平日里写课业一样,错了就涂涂改改。
不说完美无瑕。
最起码也得工整无错!
嘴角压不住的王谏,一脸讥讽的心道:
‘一副伪仙人的模样,还以为你能继续装下去呢,没想到这就挺不住了,真是废物啊!罢了,反正写出什么诗文都一样,老老实实的被本公子摘了诗仙的名头吧!蛤哈蛤哈哈!!!’
王谏和崔邑带着小弟先后下台。
魏叔云看了眼手中的宣纸心道:
‘这二十字应该就够了,再多怕他们受不了,能应付第一试就行了,可别再整太大’
把宣纸卷起放在一旁。
瞧着还有一点儿的燃香。
‘收敛’的魏叔云,想起刚才小富婆的治愈笑容。
还有李韵儿暗中提醒注意世家。
魏叔云嘴角的s686再次扬起。
换上新的宣纸。
魏叔云提笔再次书写!!!而这次。
魏叔云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很‘正经’的用颜体规规矩矩的写!!!
刷刷刷!!!
放开了的魏叔云,以颜体‘狂草’。
一顿狠狠的挂档!!!
而就在魏叔云笔墨挥舞之时。
场上又有不少下场之人。
除了写好短篇诗文的之外。
也有几人悔恨的摇头,脸色青白的看着短香灭尽。
被一旁的礼官儿提醒到了时间。
无奈且悔恨的署名下台。
呼
忽然一阵夜风轻轻吹过。
魏叔云香炉中早就支撑不住的燃香。
这下终于燃尽了
见魏叔云的香炉见底。
一旁盯着魏叔云透明葫芦直愣神儿的礼官儿。
上前提醒道:
“公子,您的燃香已灭,请停笔吧。”
一顿挂档的魏叔云。
看着刚好在新宣纸上写完的十四字。
笑着点头儿放回毛笔。
把新宣纸卷起道:
“这副我可以带走吗?”
被魏叔云这么一问。
从透明葫芦上剥开眼球的礼官儿。
知道刚才魏叔云已经写完了一张。
礼貌施礼道:
“只要不用于第一试,公子轻便。”
“多谢。”
踏踏踏
见魏叔云左手透明葫芦灌酒,右手握着一卷宣纸飘然下台。
和魏叔云燃香差不多的李承乾。
也跟随而去。
‘怎么还带了一张宣纸下去?莫非是怕写的不好,把草书带!?’
路过魏叔云的座位。
见礼官小心翼翼的把魏叔云的首张宣纸抚平。
李承乾瞧见千年的二十字。
没忍住瞪大双眼,脑瓜子嗡的一声
‘高高阳居士,果然名不虚传’
震惊的李承乾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眼神有些恍惚,无酒自醉的下了高台。
而此时。
瞧见魏叔云‘微醺’的带着一张宣纸下台。
众人都有些不明白了
“诶!?二哥,你说店家怎么还带下来一卷字卷啊?”
刚才借着‘狂士’之诗一顿猛喝的程咬金。
放下酒碗。
使劲揉了揉双眼。
还以为自己喝多了
被问了一嘴的秦琼,放下畅饮的酒碗。
同样露出疑惑的眼神儿。
“莫非是写的不好,怕被那些点评的大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