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李二盯上。
‘是猪君’难受的一批。
‘怪不得王家要把那官员弄走,原来如此!刚才我还以为是为了我们而死无对证!如今把事情都扣在我们虾夷身上,对于他们王家还有那大掌柜,也没了证据!’
事到如今。
‘是猪君’算是看明白了。
一开始,没有证人,对他们虾夷是有利。
可到了现在。
有利的可就不止他们虾夷了!
要是证人还在。
还能顶着段纶,反咬魏叔云一口。
可现在别说反咬。
连人影儿都没了!!!
给他们做个伪证都费劲!
被李二那副压迫感十足的目光盯着。
‘是猪君’紧紧握拳。
眼珠一转。
当即恶狠狠的回道:
“陛下!!!那大掌柜多次收重礼与撕毁官文之事,外臣不敢妄言!只是这工部大印之事,外臣冤枉啊!!!”
‘是猪君’先是把之前的事儿坐实。
接着没给众人开口的机会。
回身指着那些落井下石的世家大臣又道:
“之前的府衙官文,还有这工部官文。这都是王家的王公子让外臣做的啊!他说外臣只要如此行事,便可拿到新盐!若是拒绝,就让外臣整个使团回不了虾夷啊!陛下!外臣为了活命,也是被逼无奈啊!!!”
李二:???
卜逝!?
你怎么就跳反了!?
这边儿还没发力啊!!!
见‘是猪君’准备两败俱伤。
来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想把魏叔云和王谏都拉下水。
李二又不说话了
懂得都懂。
这时候的李二,不能直接和世家杠起来。
而魏叔云那边儿,李二更是恨不得,直接让魏叔云赶紧上朝。
以此来充裕他手下能用的心腹。
所以。
就在‘是猪君’说出此言之时。
众大臣看向这些虾夷使者的目光。
只剩下戏谑和些许怜悯
见李二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刚才那些世家大臣,也就明白了。
这是在给他们机会辩驳。
“陛下,此事极为荒谬!敢问虾夷使者,是何时见到王家之人的?”
“虾夷使者口口声声说王家让你如此行事,可有证据?可别又像是适才一般,又说是派了别人和你们联系吧?”
“被王家威胁,多么可笑的理由!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大可上朝来找陛下主持公道!”
“说得对!入朝这么久,为何迟迟没有提出此事?你们虾夷人眼中还有没有陛下!?”
‘是猪君’:
被这些大臣们像是背了稿子一般反驳。
‘是猪君’脑瓜子嗡嗡的。
这一条条路,全都被堵死了!
王家的人他们没见到。
毕竟是郭公子一直在联系。
要是他提出去找人,怕是又和刚才一样。
直接‘消失不见’!
而威胁之事,那就更没有证据了。
除了郭公子的威胁之外,他们一直都在自己吓自己
至于为什么不找李二。
这个问题问了等于没问。
之前找了两次,连个手令都没给。
属于是找了也没用。
不过很可惜。
这些话,‘是猪君’不能再说了。
满朝大臣共同针对。
要是再给李二整不开心了。
这可真就一点回旋余地都没了。
“陛下,外臣之言并无半句虚言,只是外臣人微言轻,不过外臣相信陛下,定会为外臣主持公道!”
看到‘是猪君’不反抗了。
直接把话头儿扔给李二。
李承乾眼中露出几分冷意。
‘倒是没蠢到死,还知道找父皇做庇佑’
惹了公卿大臣们,又惹了世家大族。
再不‘投靠’,全权让李二安排。
等出了宫门。
直接就进入杀戮领域了。
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是谁的杀戮领域
被‘是猪君’投靠。
李二有些失望。
‘还以为此人要继续喊着找证据,没想到还算是个识时务的’
心里吐槽两句。
李二也只能准备打个圆场儿。
毕竟真查下去,先不说能不能查的到什么。
要是李二主动要查。
那就是明着找虾夷的麻烦。
以后别的使臣,谁还敢来长安?
你李二今天能搞虾夷,明天不就能搞他们?
所以李二不能主动提出去查。
只能被动的让虾夷使者自己提出来要查。
这也算是个阳谋。
世家布的坑,得时刻注意。
否则就会有无尽的麻烦!
总不能让周边的使者心寒不是?
“玄龄,你觉得此事应如何处理?”
被李二扔过来个雷。
房玄龄也不意外。
皇帝嘛,就应该如此。
不能自己搞一言堂!
“陛下,臣以为,此事应处理四方之事。”
“哪四方?”
“首先是太子殿下,此事不管怎么说,那张官文的最终目的,都是奔着太子殿下而去,若是太子殿下不查,应官文之令,动用了新盐,那”
房玄龄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众人都知道房玄龄是什么意思。
太子要是听了武德之令。
那可就有‘意思’了。
所以这第一方,就要看太子原不原谅对方。
也算是皇家的脸面该如何处理。
李二明白房玄龄的意思。
点了点头:“承乾,此事因你而起,你意如何?”
“回父皇,儿臣全听父皇之命。”
“既然并未发生玄龄所说之事,那就如此作罢。”
“儿臣遵旨。”
李承乾领旨之后。
又道:“父皇,为以防再出此等之事,儿臣恳请父皇下令,若无要事,任何人禁入城外大营!”
一听好大儿趁机给工厂加保险。
李二嘴角的ak偷偷上扬一丝。
“准。”
“谢父皇!!!”
见李承乾三言两语就给工厂来了个二次加固。
那些领头儿的世家大臣,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看样子应该很不满这个决定
‘该死那工厂本就难以靠近,如今此令一出,怕不是靠近之人都要被抓起来?’
‘新盐的利益,陛下果然不会视而不见!看来要再做打算了。’
‘唉,还没把那小子身上按点罪名也就罢了,这工厂又更加难以靠近了’
本来想进工厂那边儿就难。
李承乾这么一整,方圆十里的狗,靠近估计都会被扔进大牢。
偷鸡不成把鸡圈升级了属于是
“玄龄,你继续说。”
“是,陛下,这第二方,便是天香楼的大掌柜,以臣所见,从始至终,天香楼的大掌柜所作所为,皆无不妥之处,虾夷使者却咬定天香楼的大掌柜有收贿之疑,这其中之事,还请陛下圣裁。”
不愧是房谋,先是把台面儿上的说出来。
指出魏叔云没有问题。
紧接着才提出别人的指责。
最后再把判定的权利给到李二。
只能说很‘标准’的操作。
“嗯,此事人证物证皆无,面对假官文,也有及时禀报,算是尽职尽责了,说下一个吧。”
李二三言两语把魏叔云带过。
带伙儿也就明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