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这是要揭过去的意思!
毕竟就算魏叔云真的收了重礼。
那人家也没有胡乱听从武德之令。
反而报官抓了来人。
狠狠的站位李二皇权。
这种‘正确’的事儿。
罚肯定是不能罚!
罚了之后嘛
不必多说了属于是。
听到魏叔云人都没来,就直接脱罪。
‘是猪君’和他的小弟们全都满脸狰狞咬牙切齿。
只不过很可惜。
此时的他们,敢怒不敢言
再多废话。
李二万一真下狠心。
不保他们。
那不就八碧q了!?
‘八嘎!怪不得那唐人小子如此猖狂!连唐皇都替他说话吗!?’
‘我说为什么那大掌柜一点都不怕!原来如此!早知道就不应该去招惹他!’
‘唉,当初就应该好好送礼,然后参加拍卖会!
‘怎么就没去上拍卖会呢!要是拿到新盐和香料,回去之后必定能高升啊!!!’
‘该死,这唐人小子,你早说这么厉害,我们不就不惹你了么!?’
魏叔云:有没有可能,惹不惹不重要,这件事儿的走向,是固定结局?
瞥了眼后悔的虾夷使者们。
房玄龄继续道:
“其三,便是虾夷使者口中的王家之子,此事也并无人证物证,不过,与天香楼的大掌柜不同,工部人证已经不在,但府衙之人还可问询。”
说到这儿。
房玄龄没有继续说下去。
要怎么做。
还是让李二自己决断。
毕竟府衙的人,能问。
但问不了太多。
能够在当地府衙坐的住的。
有几个是好对付的?
知道府衙之人会如何做的李二也不多说。
直接安排人去做。
“嗯,此事就交与大理寺吧。”
李二下旨。
大理寺卿赶紧出列。
“微臣遵旨。”
见第三方被解决。
房玄龄也不用李二点。
直接道:
“这最后,便是虾夷使者,无论事情成与未成,持武德大印官文去传令之事已成事实。”
“嗯。”
听到李二‘嗯’了一声。
但却没有继续加码儿。
房玄龄就明白了自家陛下是什么意思。
一般来说。
要是他们这些谋士把对方的恶事说完。
主公要是想狠狠解决的话。
那肯定就会给点信号。
就比如关二爷过五关斩六将,挂印封金。
曹老板却没什么大反应。
而司马懿出个主意,曹老板就各种言语提(威)醒(胁)。
牢大的脸色,得会看!
牢大的想法,也得会思考!
“但虾夷使者也只是事急出错,并无太大罪过,臣以为,小惩大诫即可,还请陛下圣裁。”
被房玄龄给出可以下台阶的选择。
李二非常满意。
这就等于是好几条选项。
他李二本就有‘极端’和‘硬核’按钮。
可以选择狠狠的惩罚虾夷使者。
但不能主动提出放过。
毕竟有‘武德大印’的事儿。
若是随便开口平事儿。
以后别说武德大印。
整不好都得把老杨家的大业大印给祭出来
但有了房玄龄提出。
那这个下台阶的选项就可以选择了。
只不过选之前。
还得再‘巩固巩固’。
“众卿以为如何?”
“臣等谨遵陛下之命!”
听到众臣都没意见。
李二彻底放心了。
这就等于房玄龄的选择,众臣都没意见!
以后有事儿,也不能再找麻烦!
“既如此,虾夷使者!”
“外臣在!”
听到李二叫他们。
‘是猪君’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他们犯的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要是李二不开心,把他们打上几十大板。
那他们也就不用回‘大阪’了
紧张的虾夷使者们,跪在地上竖起耳朵。
静听李二对他们的发落。
“念在你们初心纯良远道而来,又未行偷盗强抢之恶事,令你等三日内返回虾夷,自醒一年,若是下次再来之时,亦行不法之事,朕定当严惩不待!!!”
‘是猪君’:!!!
听到李二给他们遣返惩罚。
不单是‘是猪君’,那几个小弟也都乐坏了!
‘稳了稳了!竟然没事儿!!!’
‘太好了!用中原人的话说,这叫吉人自有天相吧!?’
‘还好还好,只是回虾夷而已,本来我们也要回去!
‘还以为要被关起来呢,就这!?’
小弟们庆幸之时。
‘是猪君’则是眼珠一转,心道:
‘反正都送回去了,不如让唐皇出一队人送我们回去!这样突厥和王家的人就不用怕了!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
‘是猪君’正想着开口和李二早点人,好保护他们上船。
然而
此时。
有一位平日里从不多干涉朝政的儒家大牢。
满脸褶子的委屈出列。
与李二拱手施礼道:
“陛下!老臣苦哇!!!!!”
虾夷使者:???
满朝文武:???
李二:???
本来都要以为这事儿结束的众人。
一看是孔颖达站了出来。
全都给整不会了
那几个要跪下给李二磕几个虾夷小弟。
皆是怒视孔颖达。
心里一顿臭骂。
‘这老头儿谁啊?有病吧?’
‘都快完事儿了,你苦个屁啊?’
‘老东西,有事儿等我们结束之后再说不行吗!?’
‘该死,这老不死的想死了是吧???’
众大臣也是不明不白的小声嘀咕。
“孔大儒怎么站出来了?”
“难不成在可怜这些虾夷使者?”
这位话头儿一出。
众人都觉得有些道理。
“儒家估计是想传道了吧?”
“孔大儒想让虾夷使者带着儒学回虾夷?”
“应该是,反正这事儿也快完事儿了,这时候出手保一下,不但没有麻烦,还能结个善缘儿。”
“还得是孔大儒,这见缝插针的手段,真不慢啊~”
‘是猪君’听到离得近的大臣们一些窃窃私语。
得知出来的这位是孔颖达。
想起之前在魏府前做的事。
‘是猪君’的脸色,就像是干了一大口奥利给噎住了一样。
那脸黑的,都快赶上瓦坎达本地人了!
‘布嚎!这老东西是孔颖达!?’
大难不死必有必有什么来着!?
哦!对!
补刀!!!
见孔颖达整这么一出。
李二也不能视而不见。
赶紧好说好商量的问道:
“孔卿有何苦楚,尽管说来。”
“陛下!这些虾夷人,可不是什么本性纯良之辈!前些日子,老臣的孙女孔若莲,在去往魏府与高阳居士畅谈诗赋之时,被这些baby小人团团围住!竟欲想将老臣之孙,当街羞辱啊!”
听到这事儿。
李二脸色有些不太好。
一来是虾夷人的行为雀食有问题。
得在众臣面前做样子。
再者嘛
李二真有点生气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孙女畅谈诗赋了!?不是连门都进不去吗!?朕说你怎么前几天不说这事儿!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