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也很好看,如子夜苍穹一般,衣摆用银线所绣出的月纹,搭配头上那只寒玉簪,更是锦上添花!”
提起月纹。
有位离着近的老头儿。
摸着胡须道:
“看起来是七十二轮满月纹,此乃太阴周天之数,正合今日中秋祭月之时,太子殿下的着装,可见用心了。”
听这老头儿说完。
众人都很懂得跟随点头儿。
“原来如此,怪不得瞧着有些熟悉,竟然是周天月纹!”
“太阴之数,有点意思,那腰间的玉佩,是不是也有说头儿?”
“七十二道月纹,合成一道圆月悬挂于腰间,这可是夜月满中天啊!?”
这边儿夸着李承乾的衣着身姿。
一些不愿夸李承乾的主。
却是说着李承乾刚才提醒的话。
“银卡金卡?二三楼还有贵宾室?”
“可惜了,与我们没什么关系,银卡那东西,就没多少人有。”
“就说是啊,谁能有那玩应啊?朝堂之中,有的都只不过十数人吧?”
“我记得王大人和崔大人他们,在程氏珠宝所出金银甚多,才被赠予银卡。”
“那金卡岂不是要花个十几万贯才能给?”
“不好说,听闻程家还有秦家那两位,都有金卡,就连李郡王也在宴席中显露过一次。”
“原来如此,和铜卡不一样,金卡银卡比较难以入手啊”
被
台上的李承乾有些尴尬。
‘以前在朝堂上没觉得怎么样,今天怎么感觉很难受呢?还得是大哥,食量大赛那么多人,都能在高台上主持正常比赛’
心里念叨几句。
被人盯着的李承乾。
深呼吸调整好心态。
逐渐适应了不少。
大大方方的拱手道:
“诸位,虽说离开场还有些时候,但想要参加午宴活动的贵客们,还请先行入座,入座后,便可填写筹码,以用来参加慈善拍卖。”
听李承乾这么一说。
除了那些女眷。
其他人就不盯着什么衣服不衣服的了!
“慈善拍卖!还真有拍卖啊!?”
“好家伙!得亏来了!不然可就要后悔一辈子!”
“商业同盟传出来的消息果然不假!好!好哇!!!”
“敢问太子殿下,慈善拍卖,都会拍卖何物!?”
有位高权重的大佬开口。
众宾客瞬间没了声音。
被发问的李承乾,笑道:
“这个恕我卖个关子,请诸位拭目以待吧,相信慈善拍卖之物,不会让诸位失望~”
李承乾没说。
众人自然不会追问。
相互施礼。
在侍女的带领下找座儿。
琉璃水灯旁边儿的王谏。
得到李承乾亲口承认有拍卖。
王大公子嘴角微微扬起。
从衣袖取出一张银卡。
傲视那些没有银卡的权贵们。
看的不少人羡慕又嫉妒。
嘚瑟了一阵儿。
拿出银卡的王谏。
并没有直接随着侍女们上楼。
反而低声吩咐郭公子。
“既然那些老东西吩咐过,本公子就不客气了,你去提醒他们一声,让他们”
和郭公子吩咐了一阵儿。
郭公子听完,就拿着王谏的玉佩。
直奔那群世家权贵而去。
目送郭公子去办事儿。
王谏这才给了大耗子一个眼神儿。
大耗子受意。
当即挥手叫来一名侍女。
“王公子持有银卡,带我们去银卡贵宾室。”
深吸一口侍女身上的桂花香气。
王谏自然不会客气。
小手不太干净的揽住那纤细的腰肢。
阴笑道:
“本公子倒是要看看,这拍卖,到底会不会让本公子失望!”
有卡的上楼。
没卡的一楼大堂的圆桌儿就坐。
众宾客在侍女们的引领下,颇有秩序的去向自己的位置。
与此同时。
三楼。
其中一间金卡贵宾室中。
老头儿李渊身着李承乾同款衣裳。
只不过上面的花纹儿不同。
相比李承乾的七十二太阴月纹。
老头儿李渊的是日月同辉之像。
以金线勾勒云海托月。
腰间同样挂着一块发光圆月玉佩。
也就是手里没拿拂尘。
不然这老头儿看着跟特么某宗宗主似的
隔着纱帘儿瞧着
李渊没忍住向另一侧的魏叔云打趣儿。
“你小子行啊?长安城里有一个算一个,有头有脸儿的都来了啊?”
另一侧同样身穿同款子夜苍穹底色轻袍的魏叔云。
身上纹绣依旧不同。
三千银丝凝成冰绦。
内衬染就桂子落金暗纹。
轻轻一动,便如整片清辉夜空。
可惜
魏叔云的做派,实在是不相配这身衣裳。
和老头儿一样。
魏叔云翘着二郎腿小熊摊手。
面对老头儿李渊的打趣儿。
无奈笑道:
“老爷子,您可别笑话我了,这是我行么?这不是台上内位有面子?”
“呵呵”李渊不屑一笑。
关上木窗。
没好气的指了指魏叔云。
“那小子有什么本事,老夫我还不清楚?要是没有你小子用各种手段把这群人笼络至此,就凭他?能叫来场中三成人就不错了!”
“诶!老爷子,您这就小看人家太子殿下了啊!”
“小看?老夫小看了么?”
“不瞒您说,这场中得有一半以上的人,是被太子殿下邀请而来!”
魏叔云话音刚落。
老头儿摆了摆手。
喝了口杯中红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小子被骗了吧?真以为他说话能管用!?”
见老头儿暗示是‘另一位’出手了。
魏叔云笑着摆了摆手。
“老爷子,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还莫欺少年穷,等三十年,那就是莫欺中年穷了吧?”
“那您老呢?”
“老夫,那自然是莫欺老年穷了!
一听老头儿半点不在乎的拿自己开玩笑。
魏叔云也没憋住乐。
“谁敢?应该是谁不敢吧?拿老夫当成老糊涂咯~”
“可别这么说,您老还记得金花树不?”
“金风玉露啊?怎么不记得,冲你小子要,你小子不是不给么?咋的?想开了?”
瞥了老头儿一眼。
魏叔云难绷道:
“想什么开了!川蜀之地是吧?那金花树,前些日子我放太子殿下那边儿了,这么说,您老明白了吧?”
“哦?放东宫了?”
老头儿就像是没听说过一般。
想了一阵儿。
微微点头。
“是这样啊怪不得你小子说,是下边儿那小子自己做的事。”
“你老应该明白,有的时候,身在什么位置,或许并不重要。”
想起自家逆子在武德年间像开挂一样。
老头儿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两下
“你小子竟是些歪理,行了,适才那小子说的筹码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