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啊,简单,签字画押就行,写多少钱,就给您多少筹码,用不完的筹码全部奉还。
李渊:???
见魏叔云从一旁端出一盘笔墨纸砚。
老头儿顿时就懵了!
“好家伙,你小子搁这儿放贷呢是吧?签字画押都整出来了!?”
“什么叫放贷!您老会不会说话!?这叫你情我愿!我又没有逼着他们不是?”
老头儿冷笑一声。
“我管他们干什么来了?我又没请他们来,入场证明都是他们自己找渠道弄的。”
魏叔云小手儿又是一摊。
气的老头儿直吹胡子。
一拍桌儿。
老头儿气呼呼道:
“好哇!现在你小子承认,这慈善午宴是你操办的了!?”
魏叔云:Σ(?д?lll)
‘行啊,老登,搁这儿套路我是吧?’
心里直呼老东西不当人。
魏叔云面色显出职业假笑。
“内个老爷子,您看这钱,也到不了我手不是?我是一分都没花啊!”
“谁知道能不能到你手,兑换筹码,可不是白兑换吧?”
被老头儿看穿。
魏叔云大大方方的点头儿。
“那肯定的呀,都兑换了,那不得收点手续费!?”
虽不知道什么是手续费。
但魏叔云的意思,老头儿可太明白了。
“你瞧瞧!还不是要抽成!?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诶!老头儿!您这就有些过分了啊!您去平康坊,是不是要喝杯茶?找花魁的时候,不得打个茶围?那么多打茶围的客人,就只有一位能获得花魁邀请彻夜长谈,我可没听说那些无缘上楼的客人有发牢骚,要把钱要回来的!”
听了魏叔云打的比方。
老头儿直接给整不会了。
毕竟魏叔云说的,还有那么一些道理。
和拍卖会这边儿,还真对的上!
憋了半天。
老头儿咬着牙蹦出一个字儿。
“彳亍!”
眼瞅老头儿气的要少活几年。
魏叔云笑道:
“理解个屁!你小子要收多少那个嗯,手续费?”
“不多,百收一,怎么样,老爷子,够良心吧?”
“一百收一,这倒是还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老头儿用别有意味的眼神儿打量一阵儿魏叔云。
慢慢道:
“不过你小子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百收一。”
“哦?怎么个不简单?”
李渊喝了口红玉。
微醺状态下,指了指外面的琉璃水灯。
“你小子这里的物件儿,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便宜,那些奔着拍卖来的人自不必说,出钱定然都不会太吝啬。”
老头儿说着,又是一口红玉下肚。
“而剩下来看热闹的人,也都算是有头有脸儿的,谁都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囊中羞涩不是?为了不在其他宾客面前丢人,这筹码,可不会少加啊?”
老头儿把实话一说。
魏叔云似笑非笑的点头儿。
“您老分析的还有头有理的,不过要有头铁的,就不出筹码捧场呢?”
“那就得看你小子憋着什么坏了!”
老头儿指了指魏叔云没多说。
直接拿起笔准备填写筹码。
对于魏叔云,他可太了解了。
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些铁公鸡!
虽不是鸿门宴,乐入了这中秋慈善午宴,也算是请君入瓮!
都主动进来了,不留下点儿什么?
这还得了!?
“行了,你小子看看够不够,不够你小子就自己添吧,回头儿去找老裴要钱。”
见老头儿把纸推过来?
魏叔云扫了一眼。
瞧见上面写着的‘十万贯’三个大字儿。
魏叔云一愣。
“老爷子,你这多填了一笔吧?”
面对魏叔云的疑惑。
李渊有些得意。
“怎么?你小子觉得老夫连一千贯都打赏不起?”
“那倒没有,您老有实力,小子我是知道的,可就算您不花钱,也得捐出一千贯。”
“一千贯而已,对老夫来说,不算什么。”
眼瞅着这位装起来了。
魏叔云抽了抽嘴角。
“行叭,您老可是确定了?”
“有什么不确定的,要是不够,你就自己添,别在那儿和老夫打马虎眼儿。”
一看老头儿打定了主意。
魏叔云拉了拉一旁坠着的绳子。
看的李渊一头雾水。
不过没等李渊问。
没几秒。
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请问贵客有何吩咐?”
“进来。”
“是。”
魏叔云应声,开门进来了位旗袍侍女。
指了指装笔墨的盘子。
李渊微微点头。
目送侍女离开。
这才打趣儿道:
“整的还挺有仪式感。”
“仪式感?仪式感在后面儿呢。”
“后面儿?”
魏叔云起身应声:
“对,一会儿您就知道了,我得去准备上去主持拍卖,有事儿拉绳,先走了哈~”
“嗯”
见魏叔云出了门儿。
老头儿瞧着魏叔云刚才拉的绳儿也不奇怪。
无非就是在绳子的另一端绑了什么。
外面的人看到就会过来。
倒是魏叔云说的仪式感。
让老头儿有些想不明白。
“这小子又搞了什么鬼?还有”
李渊话音未落。
嗡!!!!
整个午宴会场响起一道低沉巨响!
没等众人缓过神儿。
一道吐字清晰的娇媚音在整个宴会中响起!
“天字青龙号贵宾室,兑换十万贯筹码!祝贵客鸿运当头,吉星高照!!!”
也不知这道声音被什么扩音了。
总之声音大的直接笼罩了整座会场!
由于会场的特除建造,声音还有些拢音!
这让所有场内的宾客都听到了这声播报!
“好家伙!十万贯!?这也太豪横了!?”
“我滴妈,十万贯啊!什么都不拍,都得捐出去一千贯!”
“哎呦!哎呦呦!真不愧是三楼能拿到金卡的贵宾啊?十万贯,给我全家卖了也不够啊!?”
“合着我们带的钱,还不如人家捐出去的百中一成?这还拍个屁啊?”
有人反应过味儿哀嚎起来。
那些也要参加拍卖的人。
都有些破防了吐槽道:
“可不是咋的!十万贯!这谁能拍的过他啊?”
“直接送他得了呗?这还拍什么?别拍了!打道回府!”
“我这还满心欢喜的等着整点盐呢,这可倒好!别说盐,别的东西都没戏了!”
二楼。
听着一楼‘惨叫’的王谏。
手里拿着筹码契约。
眉头微微皱起。
“这群蠢货!拿了十万贯筹码,就一定要用出去?不过是想给自己对应的身份一个面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