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云和程处默这俩搁这儿演。
秦怀道却是有些担心:“大哥,这法子是不错,但若是被陛下知道,会不会有些不妥?”
“没事儿,回头儿我让孙思邈给我整点吃上就吐白沫的药,演的真一点不就得了?”
“这也罢,只是世家和儒家的人,怕是不能就这么放过大哥,此法拖个数月还行,若是数月之后,他们依旧追着不放,这该如何是好?”
李崇义赞同沉声道:“怀道所言不错,到最后给大哥安上个虚职,这不是想甩开都甩不来了么?大哥,是否接下国子监之职,以小弟来看,还是要好生思虑一二为好。”
见这哥俩还是有脑子的。
没像程处默一样用无赖招数。
魏叔云举杯与哥仨同饮一轮。
放下酒杯,豪放笑道:“好啊!他们要敢不放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啊?不走了!?大哥,你真要去国子监啊?”
“难不成大哥有什么想法要在国子监中做?”
“大哥,恕小弟直言,国子监那地方,就算大哥有诗仙的名号,也很难立足。”
给哥仨倒上红玉。
魏叔云不紧不慢的往太师椅上一瘫。
“想法倒是没什么想法,立足插手呢,也没那功夫陪他们闹,我只是想让国子监能够带几个小娘子陪读,学子自己学着多无聊嘛~”
程处默哥仨:(?Д?)????
这哥仨都懵了!
‘小娘子陪读!?这是国子监嘛?这是平康监吧!?大哥是真不想让国子监好啊!’
‘不愧是大哥,一出手就是那群大儒们最厌恶的手段,若是开了这个风头,怕是国子监就要乱起来了!’
‘真不敢相信,大哥居然这么狠,这还真是如阿耶所说,大哥并不是什么君子,你不仁,我便不义!’
哥仨正想着。
魏叔云可没说完!
“有了小娘子陪伴,顺带在国子监里用职权开几个小店,赚点小钱,职责之内,该赚就得赚,是不是?”
程处默憋笑点头:“是是是,去国子监不能白去嘛,大哥在国子监忙,外面的生意少赚钱,总不能亏了不是?”
这话程处默和秦怀道听着倒是没什么。
他俩本就不在意什么儒家不儒家的。
但肚子里有些墨水的李崇义,听着可就不对劲儿了!
‘诸子百家!?大哥这是想让儒家死啊!?阿耶,我这个大哥拜的,是不是有点危险了!?’
百姓可能不知道独尊儒术的概念。
可一旦到了往上走的路。
带伙儿都看的明白!
不单是世家利用知识把控自己的地盘儿。
就连皇帝也要用那些读书人辅佐!
儒家可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诸子百家兴起所带来的,不一定不是百花齐放。
反而很有可能形成腥风血雨!
发现李崇义眼中的恐惧。
魏叔云便知道这小子明白了其中利害。
但魏叔云不在乎。
我都不好了,那就都别好呗。
正所谓学好如登山,学坏如山体滑坡!
不好好玩,那就都别玩!!!
真当魏大公子是什么圣人呢!?
到这儿,魏叔云还没停。
又道:“诸子百家都进来,那肯定老有意思了,我得在国子监酿点好酒看热闹不是?对了,还得给我搞一个歌舞团,偶尔要陶治情操嘛,别的我就不强求了,就这点‘小要求’,你们说,不过分吧?”
听着好大哥库库库说了一大串子‘小要求’。
还用乌蝇哥的表情看着他们。
程处默和秦怀道连连摇头。
“不过分,不过分,国子监的确太无趣了些,该当如此!!!”
“处默说的是,既然他们逼着大哥去国子监,那也不能怪大哥用点特权!”
见哥俩都觉得没问题。
魏叔云盯上了李崇义。
“崇义,你觉着呢?”
“我我也没意见,不过大哥,小弟建议,还是循序渐进,慢点来,别真把国子监整没了”
瞧着李崇义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魏叔云这回真忍不住乐了。
‘我这是保守么!?我这是怕天塌了啊!这又带小娘子又做生意的,还要用诸子百家当成戏份,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史书上要留上一笔,那真就是‘浓厚’的一笔了!!!
把对策商量个差不多。
酒过两巡之后。
李崇义把信收起来。
说起了另一件事儿。
“大哥,除了国子监的事之外,我阿耶还让我提醒大哥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儿?怎么了?乐行出问题了?”
李崇义摇头:“不是,乐行在大哥的筹谋之下顺利筹办,等天上人间正式迎客之后,便能够一同开张了。”
“那是怎么了?有事儿直说,正好老默和怀道都在,只要不是大麻烦,明天都给你解决了。”
程处默与秦怀道应声附和。
对于李崇义过来帮忙这件事。
他俩都很满意。
“大哥说的是,崇义,有事儿你就说,当初要是没大哥帮我,程氏珠宝整不好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呢,别怕麻烦,有大哥在呢。”
“对,崇义,有关经营之事,你最好不要隐瞒,多向大哥请教,免得出现不可挽回的问题,我和处默都会尽力相助的!”
见面前这几位这么靠谱。
李崇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施礼。
“多谢大哥,多谢处默怀道,日后有事,定不会羞于开口,只不过我要说的事,并非有关生意,最近城外的灾民,却是越来越多了!”
“灾民!?”听到这俩字儿,程处默和秦怀道肃然起敬!
毕竟这事儿有关哥几个的布局。
能不能吃上这波大灾红利,把自身的威望猛猛上涨。
就看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了。
大灾,可不是总有的!
见程处默很感兴趣,李崇义重重点头。
“据阿耶所言,如今长安城中已经有数千灾民分布在各个偏僻之坊,像东西市的黑市,还有许多坊的贫民巷,最近特别的不安分,经常闹出血腥之事。”
听到这话,魏叔云也算是意料之中。
灾民就算是用手段进了城。
也还是要与底层人抢生活。
和老爷们斗,分分钟让你背后‘自杀’。
更别说去招惹权贵。
真要把某位大佬惹急了。
回头儿一个奏折上去,把他们都标为乱民。
大狱都不用下,直接奔着万人坑‘取暖’了。
想要活下去,只能抢着给老爷们打工赚口活命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