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崇义也去了!?他文不成武不就,面相也远远不如孩儿!凭什么他也能过去!?”
一听李崇义都能跟车赚钱。
长孙冲顿时就急了!
除了有个郡王老爹,剩下的他长孙冲哪儿不比李崇义强?
见好大儿红温,让长孙无忌暗自叹了口气。
‘唉,我猜的没错,冲儿果然也想跟着那魏小子做事,那群小子赚钱自己娶公主得事儿,怕是早就让自视甚高的冲儿乱了心神’
长孙冲要娶长乐公主这事儿。
基本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李二在‘节制天下兵马’的时候,都没把长乐公主许诺出去。
必定是心里有了眉目。
再加上长孙皇后的恩宠度在那儿摆着。
要嫁给谁,那些老狐狸心里都明镜似的。
“好了,冲儿,今日之言,不可在外胡说!你可知晓!?”
“孩儿孩儿知道了,只是那李崇义”
“够了!你若有心,明早不如去城外布施灾民,今日为父散朝归来之时,街上不少百姓都在夸赞魏小子他们,或许,这便是冲儿你的机会!”
被老爹要求去布施。
长孙冲脸都绿了!
我是亲生的么!?
“阿耶!听说那些灾民身上带着疫病!孩儿若是去布施,这”
“你也知道是听说!?”
大舅哥面露不喜之色,瞪了好大儿一眼。
甩袖直奔主屋烤壁炉去了
留下的长孙冲,沮丧的坐在太师椅上。
‘都怪那姓魏的!明明我才是最好的同行之人!为何要叫那些莽夫做事?到现在还要我去布施,我去哪儿弄粮食?要是染病还怎么娶长乐!?真是气死我了!’
日落前。
天香楼。
老孙愁眉苦脸的在账房算账。
几个薛姓伙计在旁边儿端着一筐一筐的铜钱入库。
等活儿干的差不多了。
和老孙关系不错的薛姓伙计们搭茬道:“掌柜的,这几天赚的不少啊?您怎么好像不高兴呢?”
“是啊掌柜的,这几日咱们天香楼只要开门儿,没多久便会满员,赚的钱都快比夏秋之日多了!”
“难不成孙掌柜您算钱算的头疼?”
老孙没好气的用手中毛皮指了指那几个薛姓伙计。
“你们懂什么!自从魏公子装好壁炉之后,赚钱是回到了夏秋那般,可你们出去看看!这都快歇业了,三楼二楼那些贵客,有几个要自己出来的!?”
被老孙喊了几嗓子。
薛姓伙计们算是明白了什么意思。
“原来掌柜的愁的是这事儿,要不小人带人去把他们赶出去?”
“你可拉倒吧!还赶出去,你要有这两下子,魏公子都得请你当府中管事!快别贫了,赶紧去带人好说好商量提醒提醒!等到日落之时,那就麻烦了!”
“好嘞掌柜的!”
少时。
天香楼门口儿。
熟客三三两两不舍得出了天香楼。
“唉,真想在这天香楼住下啊。”
“谁说不是呢,家里那点热乎气儿,怎么能和天香楼比?”
“不得不说,这壁炉真是好东西,没有烟尘不呛不难闻,还比炭盆热乎的多了!”
“老孙掌柜也真是的,问他在哪买,他就不说,可真急死个人!”
“别提了,昨日我私下送给老孙掌柜一份大礼,这都内放出风!”
“如此说来,这壁炉还真就买不到,得自己让铁匠做?”
“做个屁!长安城里边儿的铁匠,你让他们打点柴刀铁锅还行,像壁炉这种方方正正不漏烟不漏火的,他们要能弄出来,早就去工部做事了!”
人群的最后。
王谏王大公子听着前面那些话。
皱眉看了眼身旁的大耗子。
“这壁炉,真的没地方能买到么?”
大耗子想了想,忽然若有其事低声道:“王公子,也不尽然。”
“哦?细嗦?”
“是这样,王公子,昨日我去程氏珠宝给您置换首饰,有几位贵夫人说,好像金卡持有之人,可以在程氏珠宝预订壁炉!”
“什么!?金卡!?”
王谏这么一喊。
不少客人都看了扫了他两眼。
虽没听到大耗子说什么。
可这时候不少宾客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出了天香楼的门儿,小冷风一吹。
除了壁炉,其他还能说别的事儿?
不少食客暗自记下金卡。
纷纷带着自己的小九九离去。
而上了马车的王谏,却是愁眉莫展的非常难受。
“想要获得程氏珠宝的金卡,要消嗯,消什么来着?”
“王公子,是消费。”
“哦,对!消费多少钱?”
“回王公子,应该是十万贯。”
听到这个巨额数字。
王大公子也有些为难。
不是他王大公子拿不出来。
就算不和家里要。
以如今王谏的小金库来说,就算不够,凑一凑也差不多。<
不可能凑不够十万贯。
只是用十万贯去豪砸奢侈品。
就连王大公子这样的纨绔,都觉得有些太过不当人子
“十万贯,就算当场八成回收,也要两万贯,不行,这冤大头,本公子可当不成!”
见王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郑大公子都快憋不住乐了
‘哎呦我的娘诶,姓王的啊,这种想法我有都不敢有,你怎么敢说得出口的?有这两万贯买粮食救灾民,声望不得起飞咯啊!?’
为了那点热乎气儿,花两万贯出去,纯纯大怨种了属于是
“算了,壁炉的事儿先不急,长安热最近流出的羊毛衣弄明白了么?”
“这个王公子,那羊毛衣,好像与城外大营有关,在下没敢把手伸太长,以防给公子您添麻烦。”
“与城外大营有关?”王谏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又是那狗东西做的?不对吧?他在哪儿弄的那么多羊毛呢?”
大耗子没吱声。
让王谏自己琢磨了一阵儿。
没几个呼吸。
王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忽然死死盯上大耗子!
这一下子,给大耗子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坏了,难不成姓王的察觉到我有问题了?不应该啊!我都是按魏公子吩咐所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啊?’
大耗子强行镇定,以免被王谏发现什么。
“王公子,怎么了?难不成这羊毛有问题?”
王谏重重点头!
“对!这羊毛肯定有问题?这么大批的羊毛,那狗东西必然买不到!而既然不是那狗东西,城外大营就只有另一位能说的上话了!”
见自己没被识破。
大耗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赶紧顺着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王公子是说,这生意是内位做的!?”
“一定是!其他人怎么有手段从突厥手里弄羊毛!?其他人怎么敢叫‘长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