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汐浅猛地睁开美眸,她想说话但嘴巴被堵住没法说。
讨厌,摸哪里呢?
姜汐浅红着脸推搡着范确的胸膛,好不容易逮住一丝空隙,就赶紧说道,“你别乱摸!”
说完又被堵住了嘴巴!
“唔……唔……”
姜汐浅被亲得身体发软,整个人根本无法支撑,直接瘫进了男人的怀里。
呜呜呜呜呜小白兔被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骗子!
姜汐浅眼尾发红,不是说好只是亲亲吗?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了!
可是……可是这感觉她居然一点也不讨厌呜呜呜呜呜……
弄得她都有些想了。
范确躺在座椅上,轻轻地拍了拍姜汐浅的美背。
姜汐浅被吻得晕头转向之际,还是听到了背后裙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她就知道,这大流氓不会甘心只隔着衣服摸的。
两人隔得很近,她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白色绒毛,还有那莹白眼皮带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这时候的范范吻很忘情,表情也很涩情。
姜汐浅张嘴。
“嘶——”
范确被咬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松开她的唇瓣,有些可怜巴巴地控诉道,“姐姐好狠。”
都给他咬出血了。
想着,范确手上用了点力。
姜汐浅嘤咛一声,身体更加软了。
范确方才清明了几分的眼睛再次暗了下去,浅浅姐这声叫得,真是……
她狠?她狠吗?
她就咬了他一口,他就狠狠捏她的……
姜汐浅张嘴就想骂他,不成想再次被堵住了嘴。
窒息感充斥大脑,姜汐浅的脸涨得通红。
天哪!
手机怎么还不响?
三分钟怎么这么久啊!
但凡姜汐浅转过头看看她放在仪表台上的手机,就能看到那定好的时间早就被某人摁暂停了。
“撕拉”一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无比清晰。
被亲得不知所云的姜汐浅再次睁开了美眸。
咋……咋了又?
她被迫仰着头,只能靠余光去瞟。
看着自己圆润白皙的肩头,姜汐浅的目光倏地定住。
卧槽啊!
给她裙子撕了吗这是?
这特么三分钟比西天取经时间还久啊!
她被亲晕头转向,还被摸了,裙子还被撕烂了!
三分钟,居然还没到!
姜汐浅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都要喘不过来气了,还没三分钟?
十分钟特么都过去了吧!
姜汐浅挣扎着不让范确亲了。
找到空隙就喊了起来。
“别亲了,别摸了,别撕了!我要求看时间!”
“快了,就快了!姐姐你再忍忍。”
说着,范确薄唇往下,亲了亲姜汐浅的下巴,随即吻上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姜汐浅仰着头,整个身体往后,后背被方向盘抵住。
趁此机会,她抬起手,想去摸仪表台上的手机。
范确追了上来,扣住了她的手腕,那只大手慢慢开始移动,湿润的手指一根根嵌入,直至十指相扣,根本不容她有其他动作。
“别亲脖子,好痒……”
痒得她心尖发热。
她脖子上肯定被啃得都是草莓。
明天五姐就回来了,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难不成这个天气,她在家还得穿高衣领?
都怪这个随处发情的大y狗!
范确亲了亲姜汐浅如同玉如意一般的锁骨,他垂眸看着欲露不露的春光,在埋头行不轨之事前,他还是决定先问问。
范确微喘着粗气,紧紧箍着那细软的腰肢,他的眼神似带着粘稠的丝线,将姐姐牢牢地缠绕在他的目光里。
“干嘛?”
范确看着这只可爱软萌的兔子,声音里带着蛊惑,“可以亲亲凸凸吗?”
姜汐浅立刻就有劲儿了,她低着头,漂亮的荔枝眼瞪着他。
卧槽!真好意思开口啊!
连吃带拿啊这小子!
被瞪得有些心虚,范确声音弱了下来,“不可以吗?”
姜汐浅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
“我就亲一口,可以吗?”
姜汐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说出来的极其无情,“我不相信你。”
亲一口?
她要真信了这鬼话,那不得被抱着啃啊!
范确抱紧姜汐浅,柔软压住。
“浅浅姐,求求你了。”
还真别说,在这里和在家里感觉很不一样。
以前他和惊蛰姐在车里接过吻,但仅仅只接过吻。
但今天连亲带摸的,这感觉非常的……
迷之上头!
他是真的想试试。
但直接亲吧,浅浅姐会不开心吧!
姜汐浅捂住胸口,“臭流氓!你休想!”
她才不要!
太羞耻了!
“浅浅姐……”
“叫妈都没用!”
说着,姜汐浅转过身就要去拿手机。
她刚把手探过去,裙摆就被掀开了。
“啊——”
姜汐浅被迫回过身来,美眸都瞪大了。
她连衣裙后面的拉链是拉开的状态,领口被撕开,所以原本紧身的上衣松松垮垮的……
而这登徒子的头,从裙摆下方钻到了她的月匈口,然后……
姜汐浅脑海里只有三个字:救命啊!
她早该料到,他不只是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