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
…………
…………
姜汐浅抱住范确的头,十指穿进细碎的发丝间,她轻咬着粉嫩的唇瓣,整个人……
范确抬起头,亲了亲那雪白的玉颈。
他喘着粗气靠近那莹润可爱的耳垂旁,哑声询问道,“浅浅姐,我想……可以吗?”
姜汐浅其实也很有感觉,她双眼迷离,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傲人的弧度也跟着……
听到声音,迷离的双眼逐渐恢复些许清明,她抬眸看过去,那张小脸通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似的,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到底甜不甜。
范确低头吻了吻姜汐浅,再次问道,“浅浅姐,我想……,就在这里,好不好?”
他自制力一向不错,很少在外有这样的要求,他从来都不是图一时之快的人。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实在是情难自禁。
明明再踩一脚油门,就到香榭云轩了,但他就是感等不了了。
有可能是今晚见多了血,他身体里的血也热了起来,调动了他的情绪,所以现在急需新的东西去取代那股嗜血的气息。
比如说……
还有这从未有过体验,他感觉很刺激。
姜汐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绵绵的,“我说不行,你就会听吗?”
她也没同意他这样呢!但他还不是那样,搞得她现在难受极了。
她又不是木头人,她又如此爱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事已至此,她也只看得到眼下了。
只希望在这期间,别有车来啊!
不然大半夜的,路边停着一辆黄色法拉利,肯定会有人觉得奇怪的。
那……那……
姜汐浅的脸更红了。
完了,她竟不觉得丢人丢面,只觉得好激动好刺激……
完了,她也是个变态啊!
变态和变态在一起,什么场地都敢尝试啊!
柔顺发丝落在范确的手臂上,痒痒的,酥酥的,撩拨着他的心弦。
范确喉结滚动,这才说道,“那姐姐你的意思是?”
是同意的意思吗?
他真的可以在这里和浅浅姐吗?
浅浅姐就这么同意了?
不是应该哭唧唧地控诉他,再大骂他臭流氓,然后被他强吻吗?
姜汐浅抬起白嫩的手臂,遮住双眼,催促道,“快点,右边还没亲够!”
左边亲了四十八下,右边只有二十三下,明明知道她有强迫症,他还不数着亲亲!
就像最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做单不做双,每次都要她开口问他要。
真……真讨厌!
范范好讨厌!
他现在变得太坏了!
范确先是一愣,随即get到意思,他立刻照做。
“遵命!”
姜汐浅咬着唇瓣,任由他…………
……
……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暧昧因子弥漫在逼仄的空间里,温度层层拔高。
漂亮的浅黄色连衣裙被扔在副驾驶上,西装裤堆在小腿处……
修长的两条大白腿轻搭在坐垫上,柔顺的黑色长发遮住雪白的纤背,一只遒劲的手臂横在蚂蚁腰上。
随着……手臂上的青筋寸寸暴起,臂膀上的虬结的肌肉坚实有力,如果上手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力量。
姜汐浅娇弱无力,那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手搭在范确的后背上,抓出好几道红色的痕迹。
范确赤红着双眼,忘情不已。
不一样,这感觉真不一样啊!
在这里和在家里,真的不一样!
范确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有些失控。
嗯,以后要多多带姐姐出来玩才对。
一天窝在家里干嘛呀!
多出来尝试尝试,多好啊!
范确心里一边感叹一边打算。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突然传来,由远及近,并且越来越清晰。
姜汐浅猛地睁开美眸,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有车!
有车来了!
姜汐浅二话没说,急忙推开范确,侧过身去拿副驾驶上的裙子。
她一只腿跪在座椅上,一只腿站在车内,拿起裙子就想往身上套。
身后传来一阵……
姜汐浅低呼一声,她被推到车窗上,挤压变形,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突然就被……
“喂!有车啊!”
但范确根本不听,姜汐浅忍不住爆了粗口。
“卧槽范确!!”
咱出个门,真的不要脸了吗?
姜汐浅小脸通红,她趴在车窗上,眼睁睁地看着一辆黑色的小车离他们越来越近,车子发出的白色灯光也越来越亮。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浅浅姐,外面看不见的。”
姜汐浅当然知道,但让她看着陌生的车在这种时候从她旁边路过,她趴在车窗上,甚至可以看到车里面的人。
救命,好丢脸啊!
这真的非常非常要命啊!
姜汐浅的脸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她绷紧神经,掌心撑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留下深刻的印子。
眨眼间,黑色小车终于过来了。
姜汐浅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看着那辆车在路过的时候,驾驶员似乎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毕竟大半夜的,一辆酷炫的黄色法拉利停在路边,是个人都会好奇地瞧上一眼的。
那一刹那,姜汐浅甚至与驾驶员对上了眼。
姜汐浅浑身一震,明明对方看不见她,但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救命!
好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姜汐浅捂着通红的脸。
她虽然性格有缺陷,还有一些怪癖,但这辈子没在外面干过如此大胆的事啊!
这对于她来说,有极大的冲击力。
她感觉羞耻!
偏偏这个时候,身后的范范突然……
……的声音从姜汐浅嘴里溢出,漂亮的手指扣住窗畔,身体摇摇欲坠。
范确满脸隐忍,结实的臂膀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可能是太紧张了,所以浅浅姐非常的……
“……范范,你……你能不能…………”
那声音支离破碎,声线娇软好听,尾音拉得老长,带着蛊人的轻颤。
范确喉结滚动, 他俯下身,嗓音低哑,“宝宝,叫老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