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张海侠已经可以出院了,日常生活没问题了,至于身手的锻炼,得之后慢慢来。
不过对于卿卿来说,这也很神奇了。
“你这身体素质比普通人不知道强出多少倍。”卿卿可是羡慕。
“你要想,你也可以,你去和干娘说一声,保准没问题。”张海楼说道。
“那还是算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卿卿却否认。
她现在感觉挺好的,再说了,她这几天发现蛊虫在张海侠的体内其实不算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要愿意靠近张家人。
卿卿已经写了药方,之后要调养一下,借用张海侠的身体给蛊虫增强一点。
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张海楼手勾住卿卿的肩膀,“那人都跟你几天了吧,你不打算去问问?”
“不必,他不愿意走就等着,反正张海侠好的差不多了。”卿卿不是很在意。
“啧啧,无情的女人啊。”张海楼感慨一句。
卿卿翻了个白眼,抬手就是用手肘怼了下张海楼,“多嘴。”
张海楼捂着自己腰腹嗷一声弹开,“真下狠手啊你。”
张海侠觉得好笑,但是没有再放任张海楼去骚扰卿卿,主动接过话题。
“你想好去哪儿了吗?”张海侠问道。
“没有,你们倒是告诉我啊。”卿卿不满说道。
张海楼一摊手,倒着走,在卿卿面前那表情却很是幸灾乐祸,“不行啊,在没有找到族长,或者得知他的情况之前,干娘都不是很想让你走。”
“如果不是你说不会离开上海的范围,之后还会和我们一起回去厦门,干娘怕是要把你关起来了。”
卿卿无话可说,“真是虎穴狼窝,霸道的很,骗我还不让我走,跟人贩子似的。”
“那能怎么办,谁知道为什么你失忆了,在之前你和族长在一起,现在你失忆,族长失踪,我们能不着急吗?”
“滚蛋,也没看你多着急啊。”
张海楼大笑几声,再次勾住卿卿的脖颈,“那我和虾仔这种低级特务,族长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操心。”
三人打闹着回到家里。
张海侠厨房做饭,张海琪最近一直在研究麒麟血玉。
张海楼和卿卿两个人好似天生不对付,把两人单独放在一起,不是吵架的肮脏高音就是打架的掀屋顶拆家。
张海侠端着菜放在餐桌上,无视乱七八糟的客厅,和地上两个缠在一起幼稚家伙。
默默绕开两人,“十分钟后吃饭。”
“哈,你完了!虾仔快来帮我!”张海楼大喊一声。
卿卿冷笑一声,剪刀脚用力。
“你…放开,不讲武德!”张海楼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放,十分钟,够你死个八百回了!”卿卿得瑟的很。
张海楼也不和卿卿玩了,扭动关节挣脱开手,随后掀翻卿卿。
但是卿卿反应也不慢,抬腿提膝磕了下去,张海楼滑不溜秋的抓不住。
“我警告过你了啊。”张海楼大喊一声。
卿卿不以为意,但是看着张海侠已经做好饭出来了,也不打算在打了。
卿卿刚要起来,张海楼抓住卿卿的脚腕往后一拽,直接咬了上去。
“啊!张海楼,你变态啊你!”卿卿额头直接撞在地上,但还好两人是在客厅,铺了地毯。
卿卿气的直蹬脚,一脚踹在张海楼脸上。
张海楼吃痛捂着鼻子,“我靠,你也太狠了吧!”
卿卿坐起来,去桌上拿纸巾嫌弃的擦掉口水,“你怎么能玩这么恶心的招数!”
地痞流氓脸皮也厚不到这个程度吧?!
张海侠放下最后一碗汤,擦了擦手,“吃饭了。”
张海楼也拿着纸巾擦鼻血。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非常默契的冷哼一声,一个去厨房,一个去卫生间。
卿卿要去洗洗,不然腿不能要了。
还好,额头那块就是红了点,要是肿个包起来就太难看了,她一定会让会让张海楼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卿卿和张海楼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张海琪已经被张海侠叫出来了。
“等会把客厅收拾干净。”张海琪看了两人一眼。
张海楼和卿卿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坐下吃饭。
“虾仔,你不准帮他们收拾,不是在拆家就是拆家的路上,你们俩属狗吗?”张海琪吐槽道。
张海楼嬉皮笑脸的,“干娘,我属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张海侠忍不住笑了,其实还真是属狗的。
张海琪只是一眼,张海楼就收敛了,行呗,干娘惹不起。
饭后,卿卿和张海楼两人还是老老实实的收拾客厅,把东西复原。
因为张海琪就站在一边盯着,两人被迫屈服。
都收拾好了之后,张海琪才离开。
卿卿立刻就追了上去,“姐姐,我忘了这么多事情,你就不帮帮我吗?”
“帮不了。”张海琪冷漠说道。
“你之前把我带回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卿卿瞪着张海琪,一直跟到了房间门口。
张海琪进屋,在沙发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香烟点燃,“是,我不是告诉你了。”
“你和族长关系斐然,现在族长失踪,你失忆,我也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至于其他的,我也都告诉你了。”
张海琪身上带着的沧桑,那种对世界规则的漠视,很是吸引人。
卿卿坐到张海琪身边,“那之前呢,你说我去过马六甲,我为什么要去马六甲?”
张海琪吐出一口烟圈,卿卿被呛得直咳嗽。
“我哪儿知道,我也是在那之后在回程的船上见过你,再见你就已经和族长在一起了。”张海琪面不改色的撒谎。
卿卿分辨不出来,有些生气。
但是又没有办法。
气哼哼的离开,“老烟枪,臭死了。”
卿卿骂完就跑回自己房间,无它,这个屋子里,张海琪的战力最高,她打不过。
卿卿回自己房间收拾些东西就打算跑路了。
这些人全都是不正常的。
卿卿背着自己的小包,翻窗离开。
跑出外面,上海滩的夜晚可是很华丽的。
卿卿背着一个白色的小挎包,在街边的铺子买了剩下的最后一些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