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坐在小巷尽头的墙头上,吃着刚买来的糕点。
“喂,跟了我这么多天,你到底想干什么?”卿卿说不上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面前的人不会伤害她。
“不应该我问你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齐达明瑞抬头看向卿卿。
卿卿眼珠子一转,“我为什么要找你?我和你关系很好吗?”
齐达明瑞压下心底的笑意,这傲娇的模样还真是一如既往。
忘了,也挺好。
“未婚妻,你说呢?”齐达明瑞一脸不高兴的反驳。
卿卿眉头微蹙,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哦,那我们解除婚约了,就现在。”卿卿丝毫不接茬。
齐达明瑞顿时就黑了脸,哪怕失忆了都还是这么不好骗。
“哼哼,还想骗我,下辈子吧。”卿卿捏起一块糕点扔过去。
齐达明瑞倒是很好奇,他觉得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为什么?”
“我才不要被谁管着呢。”卿卿吃完最后一块糕点心情很好。
“别跟着我了。”卿卿翻身向后面的巷子下去。
齐达明瑞拍了拍手上糕点的残渣,两步上去翻过墙头,直接把卿卿扛起来了。
“回家。”齐达明瑞说道。
卿卿挣扎着,感觉胃疼,“放我下来,要吐了啊喂!”
齐达明瑞从善如流的把人放下,抱着走。
卿卿也不挣扎了,犹如一只八爪鱼一样攀了上去。
“喂,你是不是知道我失忆了,故意骗我的。”卿卿问道。
“嗯。”齐达明瑞并没有否认,或者对他来说,否认或者承认都不会影响改变什么。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卿卿问道。
“未婚妻。”齐达明瑞仍旧是那个答案。
卿卿撇撇嘴,“骗人。”
“是你骗了我。”齐达明瑞说道。
卿卿原本蔫巴的趴在齐达明瑞的肩膀上,顿时就抬起脑袋,去摘齐达明瑞脸上的墨镜。
走出小巷子,上海滩外面刺眼的霓虹光让齐达明瑞眯上眼睛。
卿卿顿住,把墨镜放回去,抱住齐达明瑞的脖颈。
不对啊,他为什么会长这么好看?为什么全长她审美点上了?难道真的是她骗身又骗心?
卿卿开始了自我怀疑。
齐达明瑞却笑了,“怎么,相信我的话了?”
卿卿仍旧嘴硬,“肯定是你骗我,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瞎子呢?”
齐达明瑞沉默着没有说话。
卿卿抱着齐达明瑞脖颈的手收紧,紧紧的粘着,刚刚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
但是,她才不要道歉,明明是齐达明瑞故意逗她的。
齐达明瑞轻笑几声,“要被你勒死了。”
卿卿松了口气,却还是凶狠的说道:“就是要勒死你,骗子。”
卿卿松开了些力气,“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回家,难不成你还想去歌舞厅吗?”齐达明瑞反问道。
“变态,跟踪狂。”卿卿低骂道。
齐达明瑞也没有否认,“卿卿,你真应该是庆幸你失忆了。”
不然,那天在医院的时候,他就不会停下步子去观察。
而是直接打晕扛回家关起来。
省的她一天天就是拈花惹草,晚上还要去歌舞厅,这些天的半夜他都不知道揍了几个心怀不轨的人了。
虽然明知道卿卿身手也不错不会遇到危险,但他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失忆又怎么样,没失忆又怎么样,本性如此,我就是喜欢好看的,你要是敢把我关起来我就杀了你。”卿卿感觉到一瞬间的危险,但又觉得是错觉。
齐达明瑞还真有过这个想法,现在也有。
卿卿失忆了,她之前认识的人都忘记了,就算现在把她抓起来她也没处可去求援吧。
“诶,你怎么会有这个?”卿卿看着藏在齐达明瑞发间的小蝎子。
那是她的蛊虫呢。
“除了你给的,还能是我抢的吗?”齐达明瑞有些无奈。
卿卿笑了两声,“好像也对。”
卿卿抬手接住小蝎子,“嗯,好虚弱呀,你用它干什么了,小可怜都要死了。”
“你可以救他吗?”齐达明瑞问道。
齐达明瑞不想失去这只蛊虫。
“嗯,行吧,小可怜喝点血就好了。”卿卿点了两下小蝎子。
卿卿突然想起来一点其他的东西。
师傅?药蛊,她是不是该换药了
“诶,瞎子,我们去买点药吧。”卿卿到现在也不知道齐达明瑞叫什么,对方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
“怎么了?受伤了?”齐达明瑞问道。
“没,就是刚刚想起来,我需要泡药浴的。”卿卿说道。
齐达明瑞想到以前,卿卿好像一直都是有这个习惯,之前问只说是身体不好,需要养。
“好,明天去吧,现在都关门了。”齐达明瑞答应了下来。
卿卿笑着,老实的趴在齐达明瑞身上,任由他抱着,不得不说,体力怪好的,她可算不上多么轻,毕竟她很能吃的。
“到了,你也不怕我是人贩子,把你卖了。”齐达明瑞打开屋内的灯,把人放下。
卿卿笑眯眯的,“卖给谁?你舍得卖吗?”
屋内的灯比较昏暗,因为对于黑瞎子来说,灯只是个摆设,不开灯他看的还更加清楚。
“卖给我。”齐达明瑞心情很好的顺着卿卿的话开着玩笑。
卿卿直笑,“那不用你卖,人都在这儿了啊,已经被你拐回家了。”
“陈卿卿,我今年已经三十了。”齐达明瑞平淡的说道。
卿卿一顿,随后眼神挪开,“哦,和我有什么关系?”
“额吉已经催我很久了。”齐达明瑞捏住卿卿的脸。
“幼稚。”卿卿撇开齐达明瑞的手。
齐达明瑞找出衣服,“去洗澡,水热了。”
“咦,你怎么还会放女人的衣服。”卿卿嫌弃的说道。
齐达明瑞戳了戳卿卿的脑袋,“把你脑子里的想法都倒腾干净,是新买的。”
几天前,在医院碰到卿卿的时候已经有想法了。
衣服都是新买的,只是洗过,毕竟没洗过的卿卿也不会穿。
有时候意外的讲究,有时候又意外的埋汰。
卿卿冷哼一声,不接话,大步走进卫生间。
这是上海郊区,虽然没有外滩繁华,但是这院子该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