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达明瑞提着水进去。
卿卿靠在墙边,“你还怪客气嘞。”
齐达明瑞觉得好笑,“所以你还不感谢我。”
“怎么感谢,我难道不应该说一句都是你该做的,跪安。”
齐达明瑞无语的很,“大清都亡了。”
卿卿笑了几声,“小王爷不是还在这儿呢。”
诶,小王爷,是谁?
卿卿顿时愣住。
齐达明瑞倒是没有在意,试着水温刚好,“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卿卿回神看着齐达明瑞,少了些漫不经心,严肃了些。
“瞎子,我觉得你或许真的很重要。”
齐达明瑞只是揉了揉卿卿的脑袋,“就别给我灌迷魂汤了。”
卿卿气不过,她是很认真的好不好!
“臭瞎子。”
齐达明瑞只当做没有听见,关上门,嘴角的笑却怎么都落不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听见卿卿亲口承认,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齐达明瑞就在客厅坐着等,卿卿带着一身水汽出来。
齐达明瑞偏移视线,拿着干毛巾给卿卿,“擦干了再睡。”
随后,自己就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卿卿笑了,就这,还跟他说什么三十,就算三百也一个样,眼神都不敢落她身上。
卿卿躺在床上睡不着,好无聊,前几天她晚上都出去玩到很晚才回来的。
房间很简单,都没什么装饰。
桌上放着一把刀,属于中长款的,比她的黑金短刀长一点。
她的短刀更像是匕首。
卿卿跪坐在床上去够刀,一到手,怪沉的。
刀身挺华丽的,不管是刀鞘上的暗纹,还是匕首上的宝石,都彰显出这把刀的珍贵。
卿卿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放回去了,如此珍贵的东西还是不要乱动好了。
卿卿趴在床上,看着两只小蛊虫打架。
“小红,你就欺负小黑不会飞。”卿卿戳了戳半空中的红色小虫。
小黑,也就是那只小蝎子。
可会装模作样了,打不过就过去蹭卿卿的手。
小红也不气,颇有一副正宫地位的模样,谁也越不过它去。
卿卿撑着脑袋笑得开心,齐达明瑞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小腿被人握住,卿卿才回头去看,“干嘛?”
齐达明瑞的好心情瞬间就被破坏,手指在那个明显的牙印上摩挲。
卿卿蹬腿挣脱开,“痒,别动。”
齐达明瑞心情不虞,直接把卿卿拉过来了,“谁咬的?”
“痛,放开。”卿卿一脚就踹过去。
齐达明瑞一直都知道卿卿就是个没有心的,但也知道,她一直都只是嘴上花花,要是动真格的怕是跑的比谁都快。
齐达明瑞抓着卿卿的脚腕压了上去,“张家那两个?”
“啧,你管是谁,反正不是你。”卿卿直接摆烂,往床上一躺。
齐达明瑞给气笑了,“对,不是我。”
无非就是那两个,都杀了就好。
齐达明瑞松开了手,轻轻揉了一下,“抱歉,上点药吧。”
卿卿一哽,这整的,她多不好意思。
“那,那也不用。”卿卿翻个身爬床头去了,真是怕了。
打又打不过,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脑子一抽就跟他回来。
要是他真想干什么,好像也没办法反抗啊。
但是又想到齐达明瑞的那张脸,啧,好像也不亏。
卿卿抬手就是给自己一巴掌,“呸,肤浅。”
齐达明瑞看着卿卿神色几经变换觉得好笑,“就算忘了我们之间的记忆,但你还是会为我心动。”
卿卿冷哼一声,没有反驳,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齐达明瑞看着那个牙印怎么都不爽,擦上药膏就放下了裤腿,眼不看为净。
卿卿歪着脑袋看向齐达明瑞,“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齐达明瑞一挑眉,“好像也没别的房间吧,你要赶我出去?”
“哈,好歹是你的房间,我怎么会这么霸道呢。”卿卿招手,跟逗狗一样的招手。
齐达明瑞一扔手上的东西,正好扔进在桌上的盒子。
上床,抓住卿卿的手,“我不是你的狗。”
齐达明瑞没说话,到底有没有,某人心里清楚。
“瞎瞎,要不你跟我说说我们以前怎么认识的吧?”卿卿躺在被窝,盖好被子,一副要听睡起那故事的模样。
齐达明瑞很是无奈,但还是顺着她了,“好。”
关上了灯,齐达明瑞从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从蒙古到北京城,从定下承诺到学业分别。
齐达明瑞说的很慢,卿卿早就睡着了。
“该拿你怎么办呢?”齐达明瑞轻轻捏了下卿卿的脸颊。
用强的?不敢。
怀柔政策,没用。
时间太长看着卿卿身边一个又一个,他是会真的忍不住杀了他们。
睡着了的卿卿毫无察觉,盯着自己的是一头饿狼。
“瞎…哥哥?”
齐达明瑞听见这个称呼,直接捏住了卿卿的嘴。
不要再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了,这喊的又不是他!
“陈卿卿,刚刚梦见什么了?”
卿卿迷糊的醒来,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从树上掉下去,刚好有人接住她,为什么长的那么好看
“嗯,不知道,没看清,或许是喜欢的人吧。”卿卿揉了揉眼睛。
应该是的,不然怎么会和面前的人长的一样呢。
除了齐达明瑞,她也从未遇见如此符合她心底标准的人了。
齐达明瑞低笑一声,“你到底,有几个哥哥啊。”
卿卿感觉到边上的齐达明瑞只是坐在床上,“不记得了,被你吵醒了,烦人。”
“睡不着了?”齐达明瑞问道。
卿卿没有回话,这种废话问题。
齐达明瑞也没有在意,反而是换了个问题,“要和我一起去见额吉吗?”
卿卿打了个哈欠,“额吉?”
“嗯,就是母亲,我的母亲,也是我们的母亲。”齐达明瑞解释道。
卿卿不记得过往的任何,只是思虑一下就同意了,“行吧,什么时候去?”
“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齐达明瑞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只是卿卿忘记了,额吉也很想她,就带她回去看看也好。
“很远吗?”卿卿问道。
“有点,在南京。”齐达明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