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倏的侧身,子弹射入他的肩头,溅起一朵血花。
瞧见不可思议的一幕,商务车司机满眼震惊,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林东面无表情地观看惨烈的近距离搏杀,没有半点出手阻止的意思。
看这些人的算计和手段,他便可以断定:八个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也算死有余辜!
三名青年手无寸铁,加之手臂受伤流血过多,在拥挤的车内很快就失去了招架之力。其中两人被斩中脖颈,动脉血如喷泉般喷射,瞬间没了气息。
与老头搏杀的青年,趁机跃下商务车,向着林东的奥迪车亡命奔逃。
盗墓贼兄弟本就想抓活的,所以并未开枪,任由他逃跑,只在其身后紧追不舍。他们除了盗墓还擅长打猎,很清楚受伤流血的猎物根本跑不远。
林东把玩着手里的几枚细针,好整以暇地等着三人。
砰砰砰
青年绝望地跑到奥迪车前,拼命拍打车窗玻璃,嘴里仓皇呼喊:“救命!有人要绑架我,救救我”
林东的嘴角掀起讥讽的弧度,将车子挂入倒挡,轻踩油门。奥迪车快速倒退,立即将猝不及防的青年刮倒在地。
身后的两个盗墓贼生怕奥迪车里的人不识好歹地出手搭救,赶忙掏出手枪准备射击。
见青年被倒退的车子刮倒,两人脸上同时露出得意的冷笑,原本已经抬起的枪口重新放了下去。
摔倒在地的青年满脸绝望,刚刚挣扎起身,又被赶来的盗墓贼一脚踹倒在地。
林东将车倒出去十来米,又重新刹停,继续津津有味地看好戏。
车外的盗墓贼兄弟对视一眼,其中年轻的一个双手插兜缓步走向林东。
林东看得分明,对方口袋里的双手正各自握着一柄手枪。
避免对方直接向车窗开火,林东主动开门走下汽车。
“你是什么人?”年轻盗墓贼戏谑地看向林东。
他对眼前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毕竟刚才发生的血腥场面早已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而眼前的林东却始终保持着风轻云淡的神情。
“路过的普通人。”林东不以为意地随口应答。
“普通人?”
年轻盗墓贼讥讽地撇撇嘴,冷笑道,“呵呵,小子,你很狂啊!”
“再狂也比不得你们几个,光天化日开枪杀人,不怕被警察抓吗?”林东毫不在意地出声揶揄。
手上的细针早已悄无声息地掠到盗墓贼身旁,随时都能射穿对方的手腕。
“你不是许家的人?”年轻盗墓贼试探着问道。
“许家人这个说法太过笼统,毕竟许家太过庞大,除了主家和旁系,还有许三爷,和许公子,你问的到底是哪一家?”林东故意故弄玄虚地胡扯。
“该死,你竟然真的是许家派来的人!”年轻盗墓贼神情骤变,双手肌肉瞬间紧缩,双手食指同时扣向手枪扳机。
林东的天眼神通紧盯他的每一寸肌肉,在他扣动扳机之前的刹那,两枚细针同时发动,瞬间射穿了他的手腕筋脉。
“啊——!”
年轻盗墓贼惊呼一声,如同见鬼一般盯着林东,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幺,怎么回事?”身后另一名盗墓贼一掌砸晕身受重伤的青年,听到兄弟的痛呼,慌忙掏出手枪向林东掠去。
“大哥,别管我,快逃!”青年盗墓贼瞬间醒悟,赶忙大声示警。
林东的神情很是淡然,另一枚细针早已埋伏在那名盗墓贼身旁,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轻松将他结果。
身后的盗墓贼听到示警没有半分迟疑,抬起手枪继续扑向林东。
林东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在他扣向扳机的瞬间,才催动细针击穿他的手腕。
这是他正当防卫的自我安慰。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嫩”身后的盗墓贼看着击穿手腕的细针,惨白的脸上同样露出见鬼一样的神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只是什么功夫?”年轻盗墓贼绝望地看向林东。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林东戏谑地挑挑眉,继续胡诌道,“我很佩服你们,毕竟你们是第一批敢跟许先生讨价还价的盗墓贼。”
“呸,姓许的太不要脸!口口声声替儿子完成心愿,却想着黑吃黑,狗屁大家族!”
年轻盗墓贼好似被人踩了尾巴的狸猫,立时炸毛,大声咒骂。
“呵呵,原来混江湖的都这么天真,看来是我高估你们了!”
林东鄙夷地扫过他们的脸颊,嘲讽道,“告诉我,这是哪里挖来的?如实交代,我让你们死个痛快。”
“呸!”
年轻盗墓贼满脸怒容,深吸一口气,将一口浓痰重重地淬向林东的脸颊。
林东早有准备,微微侧身便轻易躲过了这口浓痰,随后一个箭步来到对方身前,猛地一掌砸在对方心口。
年轻盗墓贼犹如倒飞的皮球,重重地摔飞出去,掉落在地时已是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老幺!”
年长些的盗墓贼双目血红地瞪向林东,面目狰狞地嘶吼,道“混蛋,老子宰了你!”
“呵呵,我等你,只可惜要等下辈子!”林东没有废话,再次出手,用相同的摧心掌,将他砸飞出去。
林东赶忙将两股灵力注入兄弟二人的身体,竭力护住他们的心脉,只要稍加救治,便能救回两人的性命。
只可惜他们和之前中过摧心掌的人一样,心脏已经半残,稍稍折腾,便会心脉破碎。
林东的嘴角掀起讥讽的弧度,只因他的天眼神通瞧见了有趣的一幕。
商务车内,原本正在侧耳窃听的老头,此刻已经佯装成一具死尸,心脏和脉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龟息术?”林东暗自惊叹。
林东不疾不徐地走向商务车,心里很满意老头的算计:“如此正好!”
他伸出手指,探了探老头的鼻息,故作不屑地低声嘲讽:“为了这几个废物,许老三竟然白白浪费师傅的人情,当真是白痴!”
林东同时抓起四个行李箱,不耐烦地抱怨道,“该死的许老三,为了这些破铜烂铁,竟然害死这么多人,真他娘的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