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将四个沉重的行李箱一起放上奥迪车,发动汽车扬长而去,临走前又给父子三人注入了一股灵力。
他将奥迪车驶出国道,随后又转到离商务车不远的隐蔽角落,开始监视老头的动静。
林东清晰地看到老头的耳朵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摸索着车门走出商务车。
老头鼻头轻颤,好似在嗅着什么味道,随后沿着地上的鲜血找到了许家派来的年轻高手。
老头俯下身,伸手在青年的脸上来回摸索,顺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随后扬起手掌作势下劈,手掌落到半途又猛然停手。
稍加思索后,老头离开青年继续寻摸自己的儿子,许是盗墓贼有着远超寻常人的嗅觉,老头很快便寻到了自己的长子。
他如先前一样摸索脸颊,试探鼻息,确认儿子还活着之后,狰狞苍白的脸上立即浮现欣喜而可怖的笑容。
老头抓起路边的一把脏雪放在儿子的额头,昏迷的盗墓贼本就有灵力护持,受到冰雪刺激,很快苏醒过来。
被救醒的盗墓贼与老头简单交流了几句,随后又快步上前,救醒了被叫‘老幺’的年轻盗墓贼。
父子三人相互扶持,将仍在昏迷的许家‘杀手’带上商务车,又将被杀的另外三个杀手推下车。
做完一切后,‘老幺’发动商务车,继续向北驶去。
“看来自己的嫁祸很有成效!”林东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
他没想到,父子三人带着重伤还敢北上。
林东待商务车开出三四百米,才心安理得地缓缓跟上。
他对许忠礼联合戴维斯谋害家人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至于这伙盗墓贼能否给许三爷造成伤害,他也无所谓,反正这一次北上,他本就带着报仇的打算。
再者说,他的所作所为也并非嫁祸,许忠礼本来就打算灭口,盗墓贼父子找他报仇也算应当应分。
林东借着天眼神通的辅助,远远地跟在商务车后面。相差几百米,几个盗墓贼根本发现不了。
约莫过了两三个小时,商务车寻了一个路口离开了大路。
“啧啧狠人呐!”林东不咸不淡地低声赞叹。
老头子双目被废,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硬扛了几个小时。
林东继续跟随,直到商务车开进京郊小城的一条巷子,他才寻了一处隐蔽的角落躲藏起来,天眼神通继续探查他们的一举一动。
如他所料,巷子里果然开了一家私人诊所,破旧的招牌上依稀写着:杨明私人诊所。
老头被两个儿子搀扶下车,诊所里一个身着‘灰色大褂’的中年人满脸关切地迎出诊所。
将父子三人引入诊所后,中年人探出脑袋,左右瞧了片刻,确定无人后锁上了诊所大门。
中年人掀起地毯,揭开地毯下隐藏的地下室暗门
林东用眼神通将整个诊所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遍,不禁暗叹一声:“这设计倒是熟悉。”
地下室里布置的手术室与他救治张国平的手术室相差无几。
中年人将父子三人带入地下室,随后开始为老头检查伤势。
林东躺在奥迪车里看了片刻,确定这个中年人有着不错的医术后,发动汽车放心地离开了京郊小城。
他之所以一路尾随,只为确保父子三人的安全,只有恢复伤势才有找许家人报仇的机会。
奥迪车又开了三个小时,才一路太平地驶入燕京市区。
林东将车子停在张国平提供的向阳酒店楼前,但没有入住对方提供的房间。而是拖着塞有古医书的行李箱,在此房间的楼上重新了开了一间房间。
进入房间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行李箱,快速掏出那本心心念念的古医书。
至于酒店里的场景,他早已探查清楚,张家找来的几个老毛子此时正在他的楼下呼呼大睡。
酒店里尚未混入军警和其他携带枪支的危险人物,所以林东并不紧张,只顾悠然自得地检查自己的战利品,同时将一股灵力注入老毛子的伤口。助其早日康复,也能帮他们尽快离开燕京。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整叠古书,将之一一铺展在桌面,总共八本,全都没有封面。被林东摆在首位的正是记录药方的那本珍品。
林东先用天眼神通将八本古籍粗略地扫了一遍,发现其中四本记录的都是疑难杂症的医案,对应的正是望闻问切之术。
四本古籍记录了大量医案,将玄之又玄的望闻问切表述得异常浅显。
换言之,即便是个不通医理的普通人,只要背熟医案里的症状,也能成为一方了不起的诊断医生。
至于如何诊治,还需要剩余的四本古籍,两本药方附带多种医案,最后两本为针灸推拿之术,算是华夏古医术里精要技艺。
八本书结合起来,当真是瑰宝中的瑰宝,比之周家祖传的医书不知珍贵了多少倍。
“啧啧啧这几个盗墓贼难道挖到了神医的古墓?”
林东啧啧称奇,暗自腹诽,“这么宝贝的东西竟然没有留下来,当真是愚蠢至极。”
他越想越激动,准备伸手翻阅时,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林东竭力抑制亢奋的情绪,逐渐平静后,恍然大悟,这些古籍全是小篆字体,这些盗墓贼多半不识货,所以才将他们当字画古籍倒卖。
“呵呵,幸好被我遇见,否则明珠蒙尘岂不可惜。若被人卖到国外”林东心情复杂地轻声呢喃。
林东利用呼吸吐纳术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一页页翻看起来。
即便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无法将八本古籍尽数背默下来。他花了整整一天一夜,也只背默了五本古籍。
次日凌晨,林东被自己的肠鸣分散了注意力。他有灵力护体,可以缓解疲累,但饥肠辘辘的感觉依然很不好受。
他收起七本古籍,将一本医书放在外套口袋里,封好行李箱之后,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