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道段娇娘恨透了孟扶摇,她便来个借刀杀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段娇娘便上头了,眼神狠毒对女儿孟曦悦说道:“不过,皇后不帮,咱们可以自己动手。
孟扶摇不是病着吗?正好,把这流产的事,栽到她头上!”
母女二人密谋至深夜。
而此时,孟扶摇正扮作小厮,与萧凛在城西一处僻静茶馆会面。
“边塞传来消息,孟渊到了北境后,按兵不动,与戎狄使节秘密接触三次。这是我的人截获的信件。”
萧凛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她。
孟扶摇其实在孟渊离开京城去所谓的剿匪,她便知道结果。
她展开信,见上面是戎狄文字,她前世在边塞学过,勉强能看懂。
冷声道:“粮草十万石,精铁五千斤,换取边境三城,孟渊好大的胃口,他这是妥妥的要卖国求荣啊!”
萧凛又取出一张地图,摇头道:“不止卖国求荣,这是他暗中绘制的边防图,标注了各关卡兵力部署,若此图一旦落入戎狄之手,北境危在旦夕!”
而此时孟扶摇也着急,她握紧地图指尖发白,低声道:“靖王殿下,必须阻止他,王朝的每一片土地都是先帝拿命换来的!
但有了这些证据还不够,孟渊老奸巨猾,定会推脱是伪造的,我们还要有更多的证据证明他孟渊通敌叛国!”
萧凛点头道:“所以我们需要人证,我已安排人接近孟渊的心腹副将,若能策反他,便可人赃并获。
孟扶摇知道萧凛做事妥帖,虽然他萧凛不是储君,将来也不能登基为帝,毕竟这大好江山是人家萧家的。
孟扶摇问:“需要多久能抓住他把柄?”
萧凛看着她,有些忧心忡忡:“少则半月,多则一月,这段时间,你在孟府要万分小心,段娇娘和孟曦悦不会善罢甘休的。”
孟扶摇摇头道:“我有准备,倒是殿下您,边塞那边安排好了?”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等扳倒孟渊,太子如果还执迷不悟,本王想是时候教训教训太子了!如果,太子还对你这般态度,和孟曦悦暗通款曲,那我便发动朝臣,求父皇弹劾太子,他连太子妃这件事都整不明白,将来登基为帝也是昏庸无能!”
孟扶摇心中一暖,却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孟渊虽倒,但皇后和太子余党还在。我的身世也还未查清,不急不急。”
“你的身世,我有线索。”
萧凛忽然道,“前日我去探望太后,她提起一桩旧事,关于林美人,似乎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孟扶摇其实在宫学时,已经听到林美人一事,但,也没完全弄明白。
萧凛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太后说,当年林美人被打入冷宫,并非因为巫蛊,而是她发现了某个秘密,关于皇后和先帝的秘密。”
孟扶摇心头一震:“什么秘密?”
“太后不肯细说,只说那秘密若揭开,足以动摇国本。”
萧凛神色凝重又压低声音道:“所以,皇后才非要置林美人于死地,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孩子?
孟扶摇摸向自己的左肩,那里有蝴蝶胎记。
如果她真是林美人之女,那皇后对她的复杂态度就有了答案,既想灭口,又因某种原因犹豫不决吧。
但这只是猜测,之前有传言还说孟扶摇可能是官家丢失的女儿呢。
“看来,我要亲自去问太后了。”孟扶摇下定决心说道。
萧凛忙摇头道:“太后可以去问,现在不行。太后凤体欠安,近日不能打扰,等过些日子,我寻机会带你入宫去,到时候你从侧面问问。”
两人又商议一番,直到天色微明,孟扶摇才悄然回府。
她翻墙入院,回房睡到天明。
她还没醒来,就听见前院传来喧哗声传进扶摇阁。
段娇娘带着一群婆子,气势汹汹朝扶摇阁而来。
“孟扶摇!你给我出来!”段娇娘应该觉得孟渊去了边塞,这孟府她说了算了,耀武扬威,全然不顾孟扶摇县主身份。
知意吩咐家丁阻拦,家丁也没敢拦着。
知意忙不迭跑进屋去:“县主,段夫人带人进来了,我们要怎么办?”
外面段娇娘还在喊叫:“你害曦悦流产,今日我定要你偿命!”
孟扶摇心中一颤,知道麻烦又来了。
但她不慌不忙,整了整衣衫,从容往出走。
大门口,段娇娘带着十几个粗壮婆子,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孟曦悦裹着厚斗篷,脸色苍白地站在母亲身后,眼中满是怨毒。
“孟扶摇,你干了坏事敢做不敢当吗?害了曦悦的孩子,就想躲着不见人?”
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孟扶摇披着外衣,长发未束,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
她面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透着光,一脸鄙夷。
“大清早的,孟夫人这是做什么?谁把孩子弄掉了你找谁去,我孟扶摇没接触她,难道本县主能隔空取物吗?”
!她声音里带着轻蔑,抬眼看着这对智障母女。
知意也站在主子身边,心想,如果他们过来,她要跟他们拼命!
段娇娘被孟扶摇主仆气势吓到了,后退半步,随即又挺起胸膛,冷声道:“你做什么心里没数吗?曦悦的孩子没了,就是你下的毒手,她的孩子可是太子殿下的骨血,是龙嗣,你这是要灭九族的!”
孟扶摇挑眉,看着这对母女嘴角,道:“哦?二妹妹流产了可不得了,那你们可要好好找找害你们的人,最好全京城都要知道,你未婚先孕,而且你怎么知道怀的是太子的种?扶摇是皇上赐婚太子,怎么什么时候二妹妹和太子搞在一起的?再有,你流产何时的事?我卧病在床多日,连院门都未出,如何下毒?”
“你…你定是买通了丫鬟!那日你送来安胎药,我喝了就感觉不对劲!”孟曦悦捂着肚子解释。
孟扶摇打断她,冷笑:“安胎药?我何时送过安胎药?二妹妹莫不是记错了。
倒是听说,皇后娘娘赐了安胎药给你,你可按时服用?”
孟曦悦脸色一变,支吾起来:“皇后的药可是补药,我自然服了!”
孟扶摇缓步走下台阶,疑惑道:“那就奇怪了,皇后娘娘赐的药,怎会让人流产?
莫非…是药有问题?还是二妹妹自己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她每说一句,孟曦悦的脸色就白一分,心里也开始往皇后那安胎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