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快速光复两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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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方向都有战斗,但是,政委那边没有一点战斗的痕迹,日军撤的很快,没有一点留恋的,

履带碾过碎石和扭曲的金属残骸,发出刺耳的“嘎啦嘎啦”声,政委率领的部队正沿着另一条相对宽阔、但同样布满战争疮痍的主干道向城市中心推进。与陈军长和林峰那边地狱般的巷战截然不同,这里的景象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没有激烈的枪炮声,没有坦克的轰鸣,只有士兵们谨慎行进的脚步声和引擎低沉的运转。

几辆伴随步兵的装甲车炮塔缓缓转动,机枪手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废墟。每一扇黑洞洞的窗口,每一堆可疑的瓦砾,都让神经紧绷。然而,预想中的伏击、冷枪,甚至零星抵抗都未曾出现。街道两旁的建筑虽然同样残破,却安静得如同鬼蜮,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和未燃尽的木料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报告政委,前方路口检查完毕,没有发现敌踪!”一名侦察兵从前方跑回,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日军都撤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政委站在一辆半履带指挥车旁,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死寂的街道。他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处几栋相对完好的楼房。望远镜的视野里,窗户破碎,墙壁焦黑,但确实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甚至连一丝枪管的反光都看不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似乎也比其他方向淡薄许多,反而夹杂着一股废墟特有的尘土和焦糊气息。

“继续搜索前进,保持警戒,不要松懈!”政委的声音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注意检查所有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特别是地下室和地道入口。鬼子撤得太干净了,这不正常。”

部队继续小心翼翼地推进。士兵们交替掩护,踹开虚掩的房门,向幽暗的屋内投掷手榴弹,爆炸的回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却依旧没有引来任何反击。

政委拿起一张散落的纸片。他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日军主力在陈军长方向拼死抵抗,寸土必争,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而在这里,他们却几乎是“井然有序”地快速撤离,连重要的文件和热茶都来不及带走,仿佛接到了什么必须立即执行的死命令,对这片区域没有丝毫留恋。

“命令部队,加快速度,控制仓库和主要路口!”政委放下纸片,果断下令,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同时,立刻向陈军长和林峰同志通报我们这边的情况,并询问他们是否需要支援!鬼子在这里撤得如此干脆,要么是彻底放弃了,要么……就是有更大的图谋!我们必须尽快控制全城,查明原因!”

“是!”传令兵迅速跑开。

政委让部队迅速占领了关键节点。士兵们开始在路口架设机枪,在制高点布置观察哨。金属支架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这片诡异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些胆大的百姓,听到外面中国话的口令声和不同于日军的军靴踏步声,开始试探着从藏身的地窖或废墟中探出蓬头垢面的脑袋。当他们看清是穿着灰布军装、帽子上缀着红星的八路军士兵时,先是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被烟熏火燎得通红的眼睛,随即有人激动地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做梦后,才敢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挪地走出来,脸上交织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突然涌上的狂喜,仿佛从噩梦中惊醒,却还不敢完全相信眼前的光明。

“是……是咱们的队伍!真是咱们的队伍!”一个须发皆白、拄着半截烧焦木棍的老者颤抖着声音喊道,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沟壑纵横、沾满灰尘的脸颊无声地淌下,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天爷啊!可把你们盼来了!”一个抱着用破布裹着的婴儿的妇女哽咽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滚烫的瓦砾上,怀中的孩子被惊醒,发出微弱的啼哭。

越来越多的人涌上街头,他们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像从地底钻出的幽灵。他们看着肃立在街道两旁、虽然疲惫不堪却军容严整、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士兵,看着那些插在废墟残垣上、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死寂的街区终于开始有了生气。低语声、啜泣声、压抑的、试探性的欢呼声渐渐汇聚,如同冰层下初融的溪流。

“把军粮拿出一部分,分发给百姓,让他们有一顿饱饭吃。”政委吩咐,“留下一部分布防,其他人继续追击,按照预定计划进行。”

“是。”七师和八师师长齐声回答。

部队继续南下,快速通过了五台,进入孟县,和五台一样,在孟县一样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占领了了孟县,日军就像消失了一样。

政委站在孟县残破的城楼上,举着望远镜向南眺望。视野所及,除了被战火蹂躏后死寂的田野和村庄,便是蜿蜒向南、同样空无一人的道路。七师和八师的先头部队已经像两股灰色的溪流,谨慎地淌过孟县,继续向南搜索前进,但传回来的报告依然令人费解:没有敌人,没有抵抗,甚至连零星掉队的日军伤兵都未曾发现。

“报告政委!”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上城楼,手里捏着电文,“他们询问我们这边进展如何,为何没有遭遇抵抗?”

政委接过电文,兵不血刃地连下两城,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空落落得让人心慌。

“回电:我部已顺利控制包头指定区域及五台、孟县,未遇任何抵抗。日军撤离迹象明显且仓促,原因不明。已按计划分兵南下追击,并留部分兵力布防要点。”

他转身,目光投向城内。孟县的景象与包头如出一辙,却又更加荒凉。街道上,除了少数被部队动员起来协助清理废墟、扑灭余烬的胆大百姓,大部分居民仍躲藏着,惊魂未定。士兵们在主要路口和制高点构筑着简易工事,沙袋堆叠起来,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南方未知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尘土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因敌人消失而产生的巨大空洞感带来的压抑。

“政委,”八师师长王战军大步走来,脸上同样写满了困惑和凝重,“侦察连派出去了三拨,最远探出去二十里,还是没发现鬼子主力的踪迹。只有一些被遗弃的、损坏的辎重。”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这鬼子,撤得也太他娘的干净了,连尾巴都剁得干干净净,邪门!”

政委沉默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垛。日军的反常举动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在包头,他们可以为了一个掩体、一条街道流干最后一滴血,如同疯狂的困兽。而在这里,他们却像接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撤退令,连象征性的阻击都没有,甚至不惜处决重伤员以加快速度,只为尽快脱离接触。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指向的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放弃。

“命令南下部队,”政委的声音在空旷的城楼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保持最高警戒,梯次推进,扩大搜索范围!特别注意侦察铁路线、公路枢纽以及任何可能设伏的地形!鬼子绝不会白白放弃绥远腹地,他们撤得越快,越干净,就越说明后面有更大的图谋!要么是收缩兵力固守更重要的据点,要么……”他眼中寒光一闪,“就是在给我们准备一个更大的口袋!”

“是!”王铁柱立正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

“政委,侦察兵有消息传来。”七师长张铁山跑了过来说,“日军是撤了,他们都撤往了铁路沿线,还有省界的各个关隘隘口,并且进行了重兵把守,最少的都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和一个营的伪军。而且火车站的兵力也加强了,每一个火车站都是一个大队的日军打底,伪军最少一个团。而且火力也进行了加强,重机枪和轻机枪都增加了不少。而且伪军也被他们进行训练了。”

张铁山的话像一块冰投入了政委的心湖,激起的不只是寒意,还有更深的警惕。他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张铁山,刺向南方那未知的战场纵深。

“重兵把守?关隘、火车站?”政委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个火车站一个大队打底,伪军一个团?还加强了火力?”

“是!”张铁山肯定地点头,脸上也满是凝重,“侦察连的同志摸得很近,看得真切。鬼子这次是下了血本,把这两县抽的兵力都堆到铁路线和省界上了,那些伪军也被操练得紧,不像以前那样松松垮垮了。”

政委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垛,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他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地图上的点线面:蜿蜒如蛇的平绥铁路,一个个被日军像钉子一样楔入的火车站节点;山脉间那些险峻的隘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日军放弃五台、孟县这些城市,不是怯战,更不是溃逃,而是主动收缩,将兵力集中到交通命脉和地理天险上,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好大的手笔……”政委喃喃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政委,鬼子这是摆明了要跟咱们打阵地消耗战!”王铁柱也靠了过来,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他们缩在乌龟壳里,等着咱们去撞他们的机枪和炮口!”

“没错。”政委深吸一口气,那带着焦糊味和尘土气息的空气刺得他肺部生疼,“他们知道我们在运动战、游击战里的优势,想用坚固工事和密集火力把我们拖入绞肉机。火车站的兵力配置,就是为了确保铁路这条大动脉不被我们轻易掐断,保证他们的兵员、物资能够源源不断地输送和调度。而关隘的重兵,则是要彻底堵死我们南下东进的道路!”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回电陈军长和林峰同志:日军主力已全面收缩至铁路沿线各枢纽车站及省界主要关隘,构筑坚固防线,兵力火力均大幅增强,伪军亦被强化整训。意图固守交通线,封锁我军南下东进通道,迫我攻坚!我部已掌握初步敌情,正严密监视,并重新调整部署。请通报你部当面敌情及下一步计划!”

“是!”通讯兵迅速记录,转身飞奔下城楼。

政委的目光重新投向南方,仿佛要刺破那因距离而显得朦胧的地平线。原本因兵不血刃拿下两城而产生的那一丝空落落的感觉,此刻已被巨大的危机感和沉重的责任所取代。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硬碰硬的骨头,每一寸土地的推进,都可能要用战士的鲜血去铺就。

“命令南下追击部队!”政委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冰冷而坚硬,“立即停止冒进!就地选择有利地形构筑防御阵地,转为警戒状态!各侦察单位,集中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鬼子在铁路沿线每一个车站、每一个关隘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工事构筑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特别是炮兵阵地、重机枪巢的位置!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

“同时,通知七师、八师师部及所有团级指挥员,立刻到孟县临时指挥部开会!”政委的目光扫过王铁柱和张铁山,“鬼子想用铁链把我们锁住,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把这铁链子,一寸寸地砸开!把他们的乌龟壳,一个个地敲碎!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城垛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政委,司令急电:司令让我们就地防御,不得进攻,然后就地发展,待稳定后再说进攻。”

政委的拳头还抵在冰冷的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通讯兵带来的“就地防御,不得进攻”的命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因战局突变而沸腾的思绪上。他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那张薄薄的电文纸刺穿。

“就地防御?不得进攻?”政委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城楼上的风似乎也凝滞了,王铁柱和张铁山屏住呼吸,看着政委铁青的脸色。刚刚还回荡着“砸开铁链”、“敲碎乌龟壳”的激昂命令,此刻却被这八个字硬生生截断。

“司令部的命令……”通讯兵感受到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压力,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政委没有立刻回应,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南方。孟县残破的城墙下,士兵们正按照他之前的命令,紧张地挖掘着散兵坑,用沙袋和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砖石木料加固着临时掩体。机枪手将沉重的马克沁架设在制高点,枪口警惕地指向空无一人的道路尽头。远处,七师和八师派出的侦察兵小队,如同谨慎的猎犬,正匍匐着消失在田野和丘陵的褶皱里——他们刚刚被严令去摸清敌人的铁壁铜墙,现在却要转为纯粹的防御态势。

这巨大的转折,让政委胸中那股因敌人诡异撤退而积蓄的、亟待宣泄的斗志和警惕,瞬间淤塞。日军重兵扼守要隘,像一条冰冷的铁链锁死了南下东进的道路,其意图昭然若揭。他们放弃城市,就是要将八路军拖入旷日持久的阵地消耗战,用坚固的工事和优势火力来弥补其兵力分散和机动性的不足。这本是预料之中的,政委也做好了啃硬骨头的准备,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如何集中优势兵力,利用夜袭、土工作业、分割包围等战术,一点一点敲掉那些“乌龟壳”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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