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开始进入巷战(1 / 1)

硝烟尚未散尽,张猛团长一挥手:“突击队,上!”早已整装待发的战士们如猛虎出山,再次扑向城墙根。越过残破的碉堡群,前面便是横贯铁路线的大石桥——日军在桥身两侧修筑了钢筋混凝土的桥头堡,桥上还架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火舌交织成死亡之网,将冲锋路线死死卡住。

突击队的尖兵们迅速找掩护卧倒,班长李二虎咬牙从弹坑里探出头,眯眼盯着桥上疯狂吐着火舌的重机枪。“老周,掩护我!”他低吼一声,抓起脚边的炸药包,猫着腰就往桥底滚去。几颗手榴弹同时从不同方向掷出,在桥头堡附近炸开,暂时压制了敌人的火力。

李二虎借着硝烟掩护,手脚并用地爬到桥柱旁,摸索着将炸药包固定好,拉燃导火索后迅速翻滚到安全区域。“轰——”一声巨响,右侧桥头堡瞬间崩塌半边,九二式重机枪哑了火。

左侧桥头堡的重机枪仍在嘶吼,子弹扫过桥面溅起火星。班长拍了拍铁牛的肩膀:“跟我上!”两人借着桥墩掩护,匍匐靠近左侧堡。班长掏出一枚手榴弹,咬开保险绳递给铁牛:“你吸引火力,我炸它!”铁牛点头,端起步枪对准射击孔打了两发,果然,堡内的火力暂时转向他。班长猛地跃起,将手榴弹从射击孔塞了进去,随即滚倒。“轰!”火光冲天,左侧堡也哑了。

“火箭筒组,打掉桥头堡!”陈石头怒吼。两名火箭筒手迅速架起武器,“咻——”火箭弹拖着尾焰直奔左侧桥头堡,“轰”的一声巨响,堡顶炸开一个大洞,机枪哑了一瞬,随即又有日军士兵补位射击。右侧桥头堡的火力更猛,几名试图冲过桥面的战士瞬间倒下。

铁牛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硝烟,看到不远处的火箭筒手正换弹,便抓起身边的炸药包:“班长,我去炸右边的!”不等班长回应,他便猫着腰,借着铁路路基的掩护快速匍匐前进。日军的子弹在他身边溅起泥土,他咬紧牙关,爬到离桥头堡不足二十米的地方,拉燃导火索,猛地将炸药包扔向堡门。

“轰隆!”炸药包在堡门处爆炸,火光冲天。铁牛趁机翻滚到桥柱后,只见桥头堡的机枪声停了。陈石头见状,大喊:“冲啊!”战士们纷纷跃出掩体。日军试图顽抗,却被g42的弹雨扫倒一片。

工兵们则在火力掩护下,用炸药包爆破城墙缺口。

“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一段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 u形缺口。

“缺口打开了!同志们,冲进去!”张猛团长亲自带队,第一个冲进了硝烟弥漫的缺口。

激烈的巷战,随即在石家庄的街头巷尾展开。铁牛跟着队伍冲进城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残垣断壁和弥漫的硝烟,他端着步枪,呼吸急促,知道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

冲过城墙缺口,仿佛从相对开阔的战场,一步踏入了由砖石、木材和钢铁构成的迷宫地狱。石家庄的街道,此刻不再是通道,而是变成了吞噬生命的陷阱。

日军显然早有准备。主要街道被沙包、桌椅、甚至是废弃的铁轨堵死,构成了层层街垒。每一栋稍微坚固的房屋,窗户都被改造为射击孔,屋顶可能埋伏着狙击手或掷弹兵。残存的日军依托熟悉的地形,进行着疯狂的抵抗,他们的战术目标明确:用每一个街角、每一栋房屋消耗八路军的兵力,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战士们则迅速化整为零。以连、排、甚至班为单位,沿着街道两侧,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战士们绝不轻易暴露在街道中央,而是利用破洞的墙壁、倒塌的房屋作为掩护,逐屋清剿。

枪声变得杂乱而密集。三八式步枪沉稳的“叭勾”声,半自动步枪更显清脆和连续的声响,驳壳枪的连发,冲锋枪的短点射,以及双方机枪——八路军的捷克式、以及那令人心悸的g42撕裂声,与日军九二式重机枪沉闷的“咯咯”声,交织在一起。

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双方投出的手榴弹在空中交错,在墙角、窗口炸开,破片四溅。

铁牛紧跟着班长,沿着一条名为“大同街”的街道向前攻击。他们班负责清剿街道右侧的一排临街商铺。班长一脚踹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迅速向屋内扔进一颗手榴弹,爆炸后,两名战士立刻冲进去,用刺刀结果了被炸伤的鬼子兵。

“检查干净!注意角落和阁楼!”班长经验老到地命令。

铁牛冲进旁边另一间屋子,里面昏暗杂乱。突然,从柜台后闪出一个鬼子兵,端着刺刀“呀”地一声怪叫扑来。铁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挺枪格挡,“铛”的一声,虎口发麻。鬼子兵面目狰狞,力气很大。铁牛毕竟是新兵,拼刺技术生疏,一时间手忙脚乱。

“铁牛,下蹲!”班长的声音传来。铁牛下意识一矮身,班长手中的步枪猛然刺出,带着风声从他头顶掠过,三棱刺刀狠狠刺在了鬼子兵的脖子上,日军被刺穿。温热的鲜血喷了铁牛一脸。

铁牛惊魂未定地看着鬼子兵倒地抽搐。班长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骂道:“发什么愣!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鬼子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记住喽!”

“是……是!”铁牛喘着粗气回答,心脏狂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用冷兵器搏杀,虽然最后是班长解围,但那生死一线的感觉让他瞬间成熟了许多。他握紧了步枪,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们刚清理完临街商铺,前方十字路口突然传来九二式重机枪沉闷的“咯咯”声——一挺鬼子的重机枪架在街角加固过的水泥岗亭里,黑洞洞的枪口像毒蛇吐信,死死封住了前进的主干道。两名试图穿插的战士刚探出身子,就被扫倒在血泊中。

班长贴着墙根观察片刻,眉头拧成疙瘩:“岗亭太坚固,正面冲不上去!铁牛,你跟我从左边的院墙翻过去,绕到岗亭后面;其他人用火力吸引鬼子注意!”铁牛攥紧手中的爆破筒,用力点头。

两人借着断墙掩护,手脚并用地爬上半塌的院墙。墙那头是个小院,院子里的鬼子哨兵刚发现动静,就被班长一枪托砸晕。铁牛猫着腰摸到岗亭后侧,看到通风口正往外冒黑烟。他深吸一口气,拉开爆破筒的导火索,数到三,猛地将爆破筒塞进,随即滚到墙角。

“轰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过后,岗亭的铁皮顶盖被炸飞,重机枪声瞬间哑火。班长带着人冲过来,只见岗亭里的鬼子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他拍了拍铁牛的后背,咧嘴笑:“行啊小子,这手够利索!”

铁牛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完成爆破任务,刚才的恐惧早已被胜利的热流取代。正当他们准备继续前进时,巷口突然传来战友的惊呼:“小心!鬼子的掷弹筒!”

几颗榴弹带着尖啸砸过来,爆炸的气浪将铁牛掀翻在地。他爬起来时,看到不远处的战友正抱着腿呻吟。铁牛想都没想,冲过去用身体护住战友,同时对着掷弹筒的方向开枪压制。班长见状,立刻组织火力反击,一名火箭筒手架起武器,“咻”的一声,火箭弹精准命中掷弹筒阵地,硝烟中传来鬼子的惨叫。

战斗仍在继续,石家庄的每一条街道都成了血肉磨坊。但铁牛知道,他们每前进一步,就离胜利更近一分。他端起步枪,跟着班长的背影,坚定地向城市深处走去。

街道另一侧,突击连长陈石头带着主力,正被前方一个十字路口由沙包和砖石垒成的坚固街垒挡住。街垒后的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形成了交叉火力,将街道封锁得死死的,已经有好几名试图冲锋的战士倒在了血泊中。

“不能硬冲!”陈石头靠在断墙后,对着身旁的通讯员喊道:“快!让后面的60炮班上来!给老子敲掉那个乌龟壳!”

火车站方向也传来激烈的枪声,二旅的主攻部队已经打到了火车站附近。

巷战,是步兵的炼狱,却是迫击炮和掷弹筒这类曲射火器的舞台。

很快,两名炮兵班的战士扛着60毫米迫击炮的炮管和座板,冒着流弹冲到陈石头所在的一栋半塌的二层小楼后面。这里相对隐蔽,又能观察到街垒。

炮手迅速架炮,副手打开弹药箱,取出炮弹。观察手探出头,快速测算了一下距离和方位。

“方向,稍微偏左一点!距离,大概一百米!一发试射!”观察手喊道。

炮手熟练地调整炮管角度,将一枚炮弹从炮口滑入。“咚!”一声沉闷的发射声,炮弹飞出,划着弧线落在街垒前方十几米处爆炸,激起一片尘土。

“近了!加五!放!”

“咚!”第二发炮弹射出。这次准确得多,直接落在了街垒后方,爆炸的火光中,可以看到日军人仰马翻,一挺机枪顿时哑火。

“打得好!”陈石头兴奋地捶了一下墙,“再给老子补两发!彻底端了它!”

又是两发炮弹落下,街垒后的日军死伤惨重,火力明显减弱。

“机枪掩护!一排,上!”陈石头抓住机会,下令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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