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武躺在地上呻吟的时候,张建设一摆手,阿华一把揪住蔡武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
满脸都是血的蔡武,眼神中透着惶恐。
张建设对蔡武说道:我告诉你的话记住了吗?
蔡武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
张建设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我再说一遍,你告诉“大月牙”一声,他活不了几天了,记住没?
蔡武赶紧点头。
正当张建设给蔡武训话的时候,屏风后边的包间里,传来几个人的笑声,一听就是女人在笑。
大家同时看向那个包间,就见包间的门口,晃晃悠悠的出来了五个女人,这五个女人都是衣衫不整的,穿的也很少,甚至还有两个只穿了胸衣,胸衣的吊带也都耷拉到一边了。
这几个女人大的三十多岁,小的看样子也就不到二十岁。一脸的颓废样,表情都很迷离,一看就是嗑药了。
我一眼就看见白蕊也在其中,白蕊个子最高,所以最明显,白蕊穿着黑丝袜,身上的短裙本来就很短,旁边的开叉又不知被谁给撕开了一些,上身的吊带上衣被撕扯的有些褶皱,脸上一副迷幻的表情,长头发凌乱的从两边盖住了部分脸颊,明显是嗑药了。
白蕊的旁边还有两个年轻的,也都是这个样子,身上还纹各种各样的纹身,一看就是那种不上学成天在夜店里混的女孩。
我看见这个场面,心中不禁一凛,白蕊怎么会堕落成这个样子,上次那件事之后,我警告过她,不要和蔡武再来往了,看来她还是没有听进去啊。
这时那几个女人像是没看见旁边有人一样,嘴里居然杂乱的喊着,武哥,快来啊,武哥,一起开心一下…。几个人同时还抱在一起摇摆起来。
这应该是药效发作的表现。这边的蔡武看到这个场面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赶紧喷着血沫子喊道:快把她们拉进去。
后边蹲在地上的小弟,也不敢直接站起来,有几个胆子大点的看向我们这边。
我一皱眉,对着蹲在地上的那些人说道:把她们拉走。
几个人如蒙大赦一般,赶紧站起来把那几个女人拽进了包房。
我瞪着眼对蔡武问道:你给她们吃什么了?
蔡武有些紧张的说道 :没,大哥,不是我给她们的,是她们自己带来的。
我愤怒的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蔡武的肚子上。
蔡武手捂着肚子,蜷缩着跪了下去,口中的口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看了旁边的阿华一眼,阿华直接一卡簧扎在了蔡武的肩膀上。
蔡武啊——的一声惨叫出来,赶紧求饶的说道:我说我说,我们在“溜冰”。
陈景峰走过去给了蔡武一巴掌,然后问道:就你这逼样的还玩药呢?
蔡武点点头,不敢再胡说了。
陈景峰接着问道:在哪整的这东西?是不是你卖的?
蔡武赶紧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也是买来吃的,我只是买来这些药,给这帮女的吃,这样她们就会听我的话,等我都玩够了,就把她们都送到冯少的场子去做。蔡武说完看了我们一眼。
我心想,操你妈的蔡武,连这么埋汰的事你都干,你也配在社会上混,白蕊我就不说了,那几个女人大好的青春就这么毁在你的手上了,有可能不光是青春可能是整个人生,她们还这么年轻。
我刚想上去再给蔡武几下,张建设一拦我说道:行了,别管了,我来处理。
我定了定神,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张建设说的对,有些事也许真的不是我能管的。
张建设一挥手,我们一起离开了台球社。
从靓8台球社出来之后,张建设上了我和陈景峰来时的那辆商务车,一上车,张建设就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喂!是李队吗?
哪位?
李队,我是张建设,马局的弟弟,上次咱们一起吃饭来着。
啊,记得,张总吗,我当然记得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队,你还在缉毒大队吗?
在啊,我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好,那我举报,xx街靓8台球社,有人聚众吸毒。
真的?
真的,组织者叫蔡武,你现在赶紧去,应该还来的及。
好,我现在就派人出警。
那好了李队,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好,如果举报属实的话,我们会给张总提供奖励的。
哈哈哈,李哥,你觉得我差那三瓜俩枣的吗,我这就是尽一个市民应尽的义务。我要让大家都知道,咱们市也有“朝阳群众”。
哈哈哈,好,那就谢谢张总支持工作了。
张建设挂了电话,对我问道:怎么样?我的处理满意吗?
我默不作声的看着车窗外。
陈景峰笑着说道:建设,你别说,你要是想配合公安机关,咱们市那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都得让你翻出来。
哈哈哈,张建设大笑起来。
我依然默不作声。
张建设拿脚踢了我一下说道:别想了,就那个骚货是死是活,跟你也没关系,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早就跟你说,她不是什么好人,这下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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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回头说道:我知道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在想,一个人从天堂到地狱,往往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而一个人怎么选择,完全是被心中的执念所驱使。
张建设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让我们放下执念呗?
陈景峰笑了一声说道:拉倒吧,志成又开始探讨人性了。
张建设也笑着说道:想那些有用吗?白蕊成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连“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都算不上。咋的?你要继承你们王家老祖宗“王导”的故事啊?
我有些惊讶的说道:我操!你还知道这词和王导有关系呢?
操!瞧不起谁呢?当初我要不是为了混社会,学习肯定比你强,初中的时候,哥们儿就比你强,要不能和你考上同一个高中吗?
陈景峰也笑着说道:你俩真能装,就好像我跟你俩不是一个班的似的,都一个水样,咱们就别互相攀比了。
车子一路开回了海鲜酒楼。
张建设让手下人开个包房吃饭去了,我们三个坐在二楼最里面那个包房。
酒菜上来之后,张建设把酒都倒满了,看看我俩问道:你俩说吧,这事咋整?
陈景峰说道:什么咋整啊?直接干他们呗。
张建设想了一下说道:干谁?“大月牙”吗?
陈景峰说道:对啊,这还用问吗。你没听那个蔡武说啊,这事就是“大月牙”想干咱们,估计还记得志成给他那一枪的事呢,咽不下这口气呗。
张建设沉吟了一下说道:要我说啊,连冯铁军一起干了得了,省着每天还得合计他。
我看了张建设一眼说道:用不用搞那么大啊?咱们现在还是得追求稳定,
张建设不屑的说道:你又整这出,那天不是你给了冯铁军一巴掌吗?我也没看你把他当大辈啊。
操!我那不是看他想找咱们父母吗?
张建设干了一口酒说道:所以啊,趁这个时候把他拔了,省的以后留祸患。
我笑笑说道:那你也得出师有名吧?
张建设也笑笑说道:那你说咋整,去冯铁军公司门口骂战啊?说他是娘们变的,不敢应战。还是说他是王八变的,只敢躲在壳里。
哈哈哈我们三个又同时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我也喝了一杯,然后说道:我看这事咱们还是先动“大月牙”吧,打了孩子,家长自然就坐不住了。
张建设点点头说道:我看行,那就先干“大月牙”,你俩谁也不用动手,我这次直接把他干成“残月”。
陈景峰笑着说道:你下手轻点啊,你可别干成“月全食”了,到时候就没月牙了。
哈哈哈,我们三个笑的更癫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