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到家,把白蕊的事和朱美美说了。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美美,以后白蕊再找你,无论说多少好话,都不要再信这个人了,因为这个人已经废了。你最好也告诉你身边的朋友一下。
朱美美眼圈里含着眼泪说道:志成,那你能不能救救她啊?她本质并不坏。
美美,你别说了,她沾染上的是毒品,不是某种坏习惯,你见过几个人能在那东西上逃出来,那种东西就是万劫不复的深坑,意志多坚强的人都白费,你不要对她再抱有幻想了,这个人基本上是没救了,如果她家里人能帮她,就得一直看着她,如果没人帮她,那她就得自生自灭了。
朱美美听我说完,抽泣了起来。哭了一会,朱美美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呢?
估计应该被带走强制戒毒去了,强制戒毒短的也得半年,长的都得二年。
啊?这么久啊?
对,这么久出来该复吸的还是复吸,没办法,那个东西很难戒掉的,我认识的人里面是没有戒掉的,如果那么容易就戒了,国家也就不用下那么大的力度,三令五申的宣传毒品的危害了。
朱美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建设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半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刚出院没多久的“大月牙”,在本市的一个酒吧后巷身中数刀,再次被送进医院。与此同时,“大月牙”和“大胡子”合开的会宾楼酒家,也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找茬给砸了,从那天起凡是跟“大月牙”有关的产业都贴出了内部装修放假的公示。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半年就过去了,时间到了2016年的春天,在林梦雪的运作之下,我们很顺利的拿到了那块地,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
正当我们以为一切都会按计划顺利进行下去的时候,一股暗流席卷了我们。
第一个出事的就是张建设。
朱美美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几乎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我也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张建设了。
那天我正在家里陪朱美美聊天,我的电话响了,我突然觉得这个电话的铃声比平时的尖锐,当然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拿起电话一看是黄紫莹打来的,她很少给我打电话的。
我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了黄紫莹焦急的痛哭声,志成,建设出事了。
什么?怎么了?
被人打了一枪。
操!打哪了?
肚子上。
人在哪呢?
省人民医院。
没事吧?
不知道啊,进去的时候人都昏迷了,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
等着,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跟朱美美说了一声,朱美美也要跟着去,我没有同意。
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我让朱杰带人过来守着,我办完事就回来。
朱美美一脸焦急的说道:你别自己去报仇。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冲动的。我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的心里已经开始冲动了。
我一边下楼,一边给陈景峰打电话,可是那边一直在占线。
我开车直奔省人民医院,一路上我都记不住自己闯了多少个红绿灯。
快到医院的时候,陈景峰给我回了电话。
喂!在哪呢?我焦急的问道。
陈景峰焦急的说道:我正往医院去呢,刚才我正安排人拿家伙去医院守着呢。
行,让他们到了先别上来,到时候听咱们安排。
行,我知道了,一会见面再说。
我到了医院,直接把车扔在了路中间,下车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楼上跑。
等我到了手术门前,门前至少围了20多人,都是张建设的手下。
他们看我到了,都走过来说道:志成哥,志成哥。
东子对我说道:志成哥,现在怎么办?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然后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东子说道:不知道,医生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说是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我眉头一皱,脸瞬间就阴沉下来。
东子说道:志成哥,你就说咋办吧?咱们这些人都听你的。平时大哥总是跟我说,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让我们这些人不要散,一切都听你的就行。
旁边的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道:对,志成哥,咱们都听你的。我一定找到是谁干的,我他妈弄死他;对,咱们一定替大哥报仇;对,肯定是姓冯的,操他妈
场面很是聒噪,我定了定神喊道:都别吵了。
大家瞬间就安静了,大家都看向我。
我拍拍东子的肩膀说道:带大家下楼等着,别走远,随时听我安排。
东子说道:行,志成哥,我们在楼下的车里等着。
我点点头说道:好,都下去吧。
东子问道:用不用留两个人。
好,让张鹏和阿华留下,剩下的人你带走,一定组织好大家,不能乱。
知道了,志成哥。
人群瞬间就散开了,等人群散开我看见了跪坐在地上,斜靠着手术室门的黄紫莹,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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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拽了她一把。黄紫莹像是一个困在沙漠里的人看见了水一样的表情,无力的对我问道:志成,建设不会有事吧?
我目光坚定的说道:不会。
这句话很短,只有两个字,但好像是一剂强心剂,注入了黄紫莹的心脏。
黄紫莹似乎缓和了很多。我一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先站好。正在这个时候,陈景峰也到了。
陈景峰走过来问道:怎么样了?
黄紫莹带着哭腔说道: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半个小时前医生出来下的病危,说是内脏出血,血压都掉到70了。
陈景峰安慰着黄紫莹说道:先别着急,不会有事的,我找人给他算过,他命还长着呢。
黄紫莹不说话,就是在那一直哭。
过了一会,我看黄紫莹哭的差不多了,于是我问道:在哪出的事?
黄紫莹没有回答我,而是往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指,问她,问那个狐狸精,是她找救护车把人送来的。
我顺着黄紫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是那个茶艺师姚小青。
我现在也顾不上问姚小青什么,我现在只希望张建设能从手术里出来,哪怕是留下一些残疾都无所谓,只要这条命还在就行。
黄紫莹瞪着姚小青的方向,还想骂些什么。
我赶紧拦住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张建设出来没事了再说。
黄紫莹气不过的再次哭了起来。
我和陈景峰扶着她先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我在手术的门前来回踱着步,陈景峰坐在黄紫莹的旁边,两个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又过了能有40分钟,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我和陈景峰还有黄紫莹赶紧围了过去。
我急切的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
医生摘掉口罩,喘了一口粗气。
这一口气喘的,差点没把我吓死。
医生对我说道: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说完这句,我也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黄紫莹则是直接两腿一软瘫倒了下去。旁边的陈景峰赶紧扶了黄紫莹一下。
医生接着说道:病人是子弹贯穿伤,导致的内脏大出血,幸好我们及时找到了出血点。
我赶紧说道:谢谢,您辛苦了!
没事,不过病人是枪伤,按照规定,我们必须得报警,到时候希望你们能配合警方。
放心吧,我们一定配合。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醒,失血过多,估计一时半会醒不了,还得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阵子,直到醒了才能算是真正的脱离危险。
好,没问题,请你尽快给安排重症室。
行,那你们谁来给我签个字。
我赶紧说道:我去,我去给你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