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峰听张建设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然后看我的眉头一皱,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有事。
陈景峰笑着问道:建设,你说那个项叔是什么高人啊?
张建设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是高人,一个有残疾的老头。
陈景峰听张建设说完,表情有些瞠目结舌,然后说道:那你提他干啥啊?
张建设平淡的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我这故事讲完,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提这个老头了。
陈景峰笑笑说道:行,你赶紧讲讲。
项叔,是一个脑袋有点问题的残疾人,就是那种傻了吧唧的老头,据说是被批斗时留下的伤。
项叔和我父母还有志成的父母都是一个工厂的,那时候厂子大,职工有一万多人,领导看项叔是残疾人,为人也老实,就让他在一车间里收拾卫生,和志成他爸是一个车间的,工资也是按职工最低工资给的。
一车间有个车间主任叫耿飚,肥头大耳的,啥能耐没有,技术贼鸡巴糙,一天就知道巴结领导,他这个车间主任就是这么当上的。
项叔的大女儿也在工厂上班,当时也就十八九岁吧,比我们大几岁,项叔的女儿当时也算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长的也挺漂亮。
有一天,项叔的女儿来一车间找项叔,正好让车间主任耿飚给撞见了,耿飚喝了点酒,就开始对项叔的女儿动手动脚的。项叔的女儿当时就反抗了,她哪能挣巴过耿飚这个大肥猪啊,几下就被耿飚给按住了,工作服都给扒开了。
正在这时,志成他爸从车间外边回来,看见这一幕,赶紧给耿飚拉开了,耿飚肯定不高兴啊,就骂了志成他爸几句,志成他爸是劳模,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就给耿飚道了个歉。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结果耿飚让项叔把她女儿叫来陪他喝酒,项叔虽然脑袋不好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没理耿飚的话。耿飚就开始为难项叔,让项叔干最累最危险的活,项叔倒是也没说什么,毕竟耿飚是车间主任嘛。
等到了开工资的日子,耿飚找各种理由把项叔的工资都扣了,第二个月还是这样,项叔找耿飚说理,耿飚以车间丢失了一套工具为理由,要开除项叔,项叔当时就慌了,求耿飚不要开除他,连工资都不要了。
耿飚看项叔脑袋不好使,就让项叔给他下跪,还让项叔给他买烟买酒,有时候还让项叔给他捶背,更过分的是让项叔给他洗脚,这些事一车间的职工都知道,就是没人敢管。
后来志成他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和耿飚说了,让他别为难项叔。耿飚知道志成他爸是劳模,不敢开除他爸,就是骂志成他爸是狗,说他爸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志成他爸没办法去找了厂领导,厂领导听说后,骂了耿飚几句,耿飚一来气,晚上喝了点酒就去志成家闹,骂了志成他爸几句。志成他爸啥人,你应该了解。王叔觉得大家都是一个车间的,耿飚还是车间主任,当时就忍了。
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和志成才上初二。
张建设讲到这里的时候,对陈景峰问道:你猜后来发生什么了?
陈景峰一头雾水的说道:我哪知道啊,你赶紧讲。
我赶紧插话说道:没有后来了,张建设讲完了。
陈景峰一脸质疑的说道:不可能,肯定没讲完。
张建设也说道:谁说讲完了,后边才是重点。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建设接着讲道:耿飚去志成家闹完的一个月之后,我记得当时是冬天,快过年之前,三九天,外边老冷了。有一天晚上,耿飚被人从后边打了一棍子,昏过去了,然后被人扒光了衣服,绑在了一棵大树上。
当时的气温至少零下二十几度,一个人被扒光了绑在树上,要不是厂子有下夜班的路过,把耿飚救了下来,耿飚就得被活活冻死。
后来耿飚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出院,胳膊和大腿多处冻伤,差点没截肢了。耿飚的家人也报了警,警察和厂子保卫处的联合调查。
我爸当时在保卫处就参与了,你猜重点怀疑对象是谁?
陈景峰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说道:志成啊?
对,当时重点怀疑对象就是他,而且那天晚上他还出门了,院里有好几个邻居都看见了。这都是我爸跟我说的,后来警方觉得志成是个学生,根本不可能干出来这种事,就放弃了对他的调查。
张建设说到这里,点了一支烟,然后又对陈景峰说道:就刚才,志成说完怎么干冯家之后,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件事,就以志成这阴狠劲,耿飚绝对是他绑树上的。
陈景峰毫不迟疑的说道:对,绝对是他干的。
我看了他俩一眼说道:操!你俩是不是没事闲的?
张建设扔过来一支烟说道:当年问你,你还不承认。现在我能肯定就是你干的。
操!你丫有病是不?
张建设笑笑没说话,就是在那干笑。
陈景峰也附和着笑了两声。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尹老二还是很靠谱的,工地的工程已经开始建设主体了,政府也公布了城市发展的规划,和林梦雪说的差不多,我们拿地的那片区域将作为招商引资的重点区域,轨道交通的线路也会直通那里,城市副中心的口号也传了出来。我们那个楼盘作为首批进驻的住宅,可以说是一房难求,临时建成的售楼处,每天都排着队。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陪着朱美美,朱美美的情绪恢复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阴郁了。
我对朱美美说道:你那台车没有什么修的必要了,保险公司拖走报废了,折了55万。
朱美美听我说起她的车,表情不由得一紧。
再买一辆吧,朱杰上次不是说路虎揽胜不错吗,我上网查了一下,安全系数应该是最高的。
朱美美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先不买了吧,我现在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买回来也是放着。
先买回来放着呗,你要是嫌那车太大,你就买个跑车也行。前阵子,我陪张建设去车展看了看,有几个车都挺适合你的,我调出一台奥迪r8的图片说道:你看这个怎么样?
朱美美看了一眼,然后又问道:这车得多钱啊?
200多万吧。
不买。你现在就这么让我在家一待,还送我这些东西,我怎么觉得我有点像你包养的小三呢。
我去,你这是什么思想啊,你明明是正宫娘娘,怎么把自己说的像争宠的小嫔妃呢。
朱美美笑着打了我一下。
我坐过去抱住了她,她没有挣扎。这还是这几个月以来,我们第一次要亲密接触。朱美美也没反对,我们刚想回卧室,准备来场鱼水之欢。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我不耐烦的拿起来看了看,是袁宏伟打来的。
我接听之后,电话里传来袁宏伟的声音,喂!志成,在哪呢?
袁总有事吗?
有,明天来我的山庄啊,我给你安排点清新脱俗的美眉。
不用了袁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志成,你这次可是帮我大忙了。你要是觉得我的山庄不够档次,明天咱们香格里拉酒店。
好的。
我挂了电话,旁边的朱美美疑惑的问道:谁要给你安排美眉啊?
我讪笑着说道:没有的事,别听他们瞎说,就是袁宏伟要找我聊聊。
他找你聊什么啊?你们不是死对头吗?
没事,就是正常的商务洽谈。
得了吧,他不是都给你安排美眉了吗?告诉你,今晚别碰我,去找你的美眉吧。
我笑着一把就抱起了朱美美,然后直接朝卧室走去,边走边坏笑着说道:美眉怎么跟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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