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香格里拉酒店和袁宏伟见了一面,一上来袁宏伟就热情的跟我握手。
我抽出手说道:袁总,什么事这么激动啊?
志成,你这次地块的信息太牛逼了,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政府要大力开发那个区域?
不知道,我们就是靠运气。
不可能,一定是林市长的千金给你们的信息,林市长的女儿就是我市经济的风向标,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信息啊!
袁总,你可别胡说啊,这次跟林市长没有任何关系。
袁宏伟笑笑说道:老同学,这些事我还能不明白啊!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次都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
我上次拍完那块地升值了,我刚拍完地没两个月,政府的规划就出台了,我就这么和你说吧,就我手里那块地,我要是想转让,直接就能赚两个亿,但是我可没那么傻,等我在那块地上建好房子,我至少能赚10个亿,甚至更多。
那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找你来就是感谢你啊,袁宏伟说完一摆手,旁边的秘书拿出一把车钥匙,双手递了过来,袁宏伟说道:这是我前两天刚提的宾利,我一天都没坐过,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眉梢向上挑了挑说道:袁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过,无功不受禄。
别啊,志成。哥们儿我现在是想明白了,当初是我没看清形势,我就不应该跟你们斗,咱们要是能一直合作,保证能在我市呼风唤雨。
我笑笑说道:袁总,我们可没你们那么大的理想,你是山中的老虎,我们就是一群饿狼。谁跟我们扯,我们就咬着谁不放。
袁宏伟被我的话说的有些尴尬,于是他干咳了两声说道:志成,咱们不说这个了。今天来就是对你表示感谢的。
行,感谢可以,但是你这台车就收回去吧,一台车我还是买得起的。
袁宏伟笑笑没说话,示意秘书把车钥匙收了。
袁宏伟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张总那边怎么想的?
我知道他是想问张建设想怎么处理冯少辉,我装作不解的说道:冯少辉吗?
袁宏伟没有说话,微微的点点头。
我大笑了一声说道:袁总,你走过夜路吗?
志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夜晚比白天可怕吗?
袁宏伟疑惑的说道:是因为黑吗?
我摇摇头说道:是因为安静,就因为夜晚比白天安静,所以夜晚才比白天更可怕。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袁总,既然你已经说到这了,那我顺便跟你说一句,管好你手下的人,不要让他们参与进来,否则伤到他们就不好了。
你说的是高伟和姜玉峰吧?这点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他们参与冯少辉的事,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行,他们要是非得参与也行,到时候下不来台,你可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这点你放心,你们是什么人我太知道了,冯少辉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我笑笑说道:袁总,你也别这么说,有可能倒下的会是我们。
袁宏伟一皱眉,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我心想,你不就是不希望我们倒吗,我们要是被冯少辉给收拾了,你也会跟着倒大霉,到那时冯少辉就得骑在你的头上拉屎。你袁宏伟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你丫就是个小人。我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你当然不希望我们倒了,等我们没有价值了,你不上来踩两脚才怪呢。但是我又不得不佩服袁宏伟,他绝对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他知道和我们斗,不会有好结果,所以想要和我们合作,但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和这种小人合作的。
日子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中秋节,中秋节那天我带着朱美美回了家,我爸和我妈现在也对朱美美放下了成见,我们在家吃了一顿团圆饭。
晚上张建设给我打电话,喂!干啥呢?
回家吃饭来了。
靠,这么巧吗?我也在院里呢。
你干啥来了?
张建设不屑的说道:操!说的好像就你有爸妈似的,我回来看我爸妈呗。
我笑了一下说道:行了,那一会花坛那集合。
我下楼和张建设坐在了小时候经常玩耍的那个花坛边,张建设点着一支烟问道:你和谁回来的?
朱美美。黄紫莹没过来吗?我反问道。
能不过来吗,在楼上撅着呢,自从我受伤到现在,一直盯着我呢。
我笑笑说道:那还不是怪你自己,出事出在小三家门口,你这就叫不打自招啊。
操!谁能想到这点啊。
我想了一下说道:姚小青又联系你了吗?
张建设叹了口气,用力的吐出了口中的烟雾,联系了,前一阵子回江苏了,我给她拿了点钱。
她自己要走的啊?
不是,我让她先回去的,等以后这边的事消停了,我再把她整回来。
,!
操!那她还能回来吗?没准早就嫁人了。
不可能,就哥这财力、魅力和能力,我不要她,谁还能满足她。
操!真能吹牛逼。
哈哈哈,我们两个同时笑了起来。
张建设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可以用又大又圆来形容。
张建设看着那个月亮说道:志成,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也是在这一起看月亮不?还有院里别的小孩,大晚上漆黑一片,咱们手里拿着那种一掰直掉渣的月饼。我现在还都记着呢,那种月饼硬了吧唧的,一点也不好吃,咱们几个都不洗手,把月饼掰开好几瓣,几个人分着吃。
我没有回答张建设的话,也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看了一会,我问道:张叔和张婶身体咋样?
还行吧,我妈你不是知道吗,心脏做过支架,我爸还行,刚才还指着我鼻子骂呢。
骂你干啥啊?
我让他们搬家,他们就是不搬,还说我就知道瞎花钱,说我不结婚,没正事呗。
我笑笑继续不说话。
张建设说道:志成,你说咱们父母是怎么想的?这地方有什么好的?住了一辈子,换换环境不好吗?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可能在他们心中,也都有头顶上的这轮明月吧。
张建设听我说完也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张建设递给我一支烟说道:算了,不管他们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咱们是不是也该想想咱们的事了?
我看看张建设说道:明天让景峰过来,咱们开始行动吧。
张建设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我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一种预示,正好有一抹淡淡的云彩,从月亮前飘过,把月亮蒙上了一层淡灰色的纱。
张建设也抬头看见了这个景象,悠悠的说道:云遮月,有好戏要上演了。
我安静的凝视着那轮明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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