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老脸一红,摆出师长的架子来:
“这些东西我是不用的,但你还年轻,实力不足,还是要靠这些旁门左道,这叫做‘铁刺软甲’,
乃是我从一江洋大盗身上扒下,上面还可以淬毒,就是现在那种特制药水不好搞了。”
秦风大拇指搓过甲边小小的‘玉’字,没有多说,而是点头谢过玄玉。
【所需时长:六十息】
【是否推演】
推演。
玄玉也哈哈笑道:
“穿上此甲,你纵然还是敌不过那赵成武,但跑路想来是足够了,
记住,这个江湖,拳头大固然重要,但活得长才是根本目的!
若是赵成武真丧心病狂对你动手,跑了也不丢人!”
秦风晓得这是玄玉的经验之谈,点头谢过。
此时道印的推演也结束。
“擂台打斗,十成,生死相搏,十成。”
秦风心中狂喜。
这下才是真的稳妥!
只需再等三十日!
“道印,推演【白猿轻身拳(精通)至白猿轻身拳(小成)】!”
“所需时长:三十日,是否推演?”
“是!”
此时武馆东面,赵成武的独间中。
赵成武正在饮酒,腰间挂斧的壮汉推门而入:
“老大,那小子还盯不盯了,他现在基本都呆在那玄玉的小院中,兄弟们不敢靠近啊。”
赵成武举起酒杯:
“今日杨丰来找我,说是杨厉选人只看实力,不看别的。”
“那这小子就威胁不到你了?”
壮汉大喜,
“我现在就让兄弟们撤了,天天在黄泥巷子那边转悠,都有帮派的人来问了!”
赵成武手中酒杯转动,声音低沉:
“可他已经耍了我一次,你说他会耍我第二次吗?”
壮汉摸着脑袋,张嘴欲言,最后一拍桌子:
“老大,我没这脑子啊,你就说杀还是不杀吧,你说杀谁,俺就杀谁,上次那个村子俺都屠了!”
赵成武轻声道:
“若是他在耍我,那此人就能威胁到我,若他没耍我,得罪他好象也没什么,反正我的手也确实硬。”
“那就是杀?”
壮汉站了起来,
“那我今晚就去黄泥巷子先砍死他兄嫂,引他出来,然后老大你带着我们兄弟一伙伏击他!”
“还是先等等,若是那小子识相,提前选了势力,我们倒也不用冒险。”
赵成武一口饮尽杯中酒,定下了调子。
时间飞逝,一月时间转瞬即逝,秦风等的却是有些焦急。
大爷在此期间也探到了一些情报。
这赵成武手下还有些凶人,居然一直在黄泥巷子外徘徊!
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他只好在此期间假意接近了几家势力,表达了自己要添加的期望。
那几个人才不在黄泥巷子外转悠了。
“该死的!”
站在玄玉院中的秦风面色沉凝,他身边还有几个人。
有商户打扮的商人,有敞着衣襟的汉子,还有穿着青色劲装,腰间挂着‘义’字牌的中年。
还有一皮肤黝黑,抽着烟锅的老者。
院子中一片寂静,好象都在等着秦风说话。
秦风久久未语,只是眼前有字迹浮现。
【剩馀时长:三息】
【二息】
【一息】
“白猿轻身拳【小成】,推演已完成!“
秦风呆滞了一瞬,突然理解为何小成之后对战赵成武的胜算会飙升。
若精通只是完全掌握白猿轻身拳的招式,那么小成便是在无数实战中掌握如何用白猿轻身拳对敌!
大量与敌对战的经验好似凭空生出,从无到有出现在秦风脑海中。
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秦风脑海中炸开,不是枯燥的招式拆解,而是活生生的对战实景——
有遇见持斧劈来的壮汉,他下意识踏起“猿猴蹬枝”,逼得对方斧势骤停;
有的是遭遇多人围堵,身后有刀光袭来时,他腰身如灵猿般拧转,脚尖在地面轻点,身形贴着围攻者的刀锋滑过,同时左臂屈肘撞向身旁人的肋下。
甚至连应对不同兵器的技巧都清淅无比——遇刀则避其锋、借其势,遇枪则踏其隙、锁其杆,遇重器则耗其力、攻其弱。
秦风这时神色放松下来,有了笑意。
抽着烟锅的老者乃是福顺镖局的镖头,见到秦风表情变化,老者抽了一口烟锅,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秦哥儿可是有了主意?”
其他几人也期盼着看向秦风,秦风双手抱拳,向面前几人躬身。
‘兴盛商行’的王掌柜赶忙向一侧挪去:
“秦哥儿,您这可使不得。”
老者则是砸吧着烟袋,笑道:
“秦哥儿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秦风也跟着笑道:
“这次怕是让诸位失望了,在下突然还是想试试一月多以后的大比。”
几人的面色沉了下来,其中敞着衣襟的汉子沉声道:
“你是在耍我黑石帮?”
秦风诚恳道歉:
“大比后,秦某当请诸位吃饭。”
“哼!”
敞着衣襟的汉子率先甩手离去,聚义堂的中年也未发一言,面色不善的离开了院子。
福顺镖局的镖头则是抽了一口烟锅道:
“秦哥儿人天赋异禀,却是痴狂了些,以后这些事还是少做。”
秦风笑意盈盈,再次抱拳:
“此事是秦某做的不对,还请镖头原谅则个。”
老头没有接话,转身离开。
只有‘兴盛商行’的王掌柜笑着和秦风道别。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秦风的目光看向东边赵成武的小院。
“这消息一出,你也要急了吧。”
玄玉的身影此时从火石间正厅踏出,他眉目间流露出疑惑:
“小子,你进步是快,但我还是想不通你那来的信心?”
秦风哈哈一笑,穿上‘铁刺软甲’,朝着武馆外走去:
“玄玉师傅,小子谢过你这些日子的保护,但我自己的事情,还是得我自己解决!”
这时秦风眼前出现了蝌蚪状的文本:
“推演结果:十成!”
“这还说什么,赵成武,小爷今日便走出武馆了,你敢来还是不敢来?”
玄玉和杨丰对视一眼,玄玉叹道:
“他太狂傲了,生怕我跟着会吓住赵成武。”
杨丰手中折扇抖了抖,不知怎么的,今日就是甩不开,他无奈的搓着额头:
“还要我们在武馆中晃悠,这是真怕赵成武不出手?
可惜,他还挺对我胃口的,这下要是遭了我怕是要掉两滴猫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