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丰,你是巡防队的队长,留在此处和这几人聊一下,我先走了。”
杨厉说罢踏步向外走去。
“好嘞,杨捕快!”
杨丰快速应道。
杨厉满意的点头,不顾各大势力的挽留,走出武馆大门。
杨厉一走,秦风几人就被许多人围住了。
不象其他的武馆弟子还要慢慢介绍自己,给这些人留下个好印象。
以争取得到一个好酬劳。
这些人自己就抢着在秦风几人面前介绍自己。
“我是富贵商行的刘妄,诸位有无时间?我想在天香楼宴请诸位。”
“我是陈家粮行的陈诚,也在天香楼定好了位子,那位有时间?”
看着在自己面前争相露脸的各大商铺掌柜,秦风觉得恍然如梦。
这天香楼也是有人请自己了。
甚至还有人往自己手里塞了一张银票。
秦风打开一看,面额一百两。
那人笑得和善无比:
“我是许家绸缎行的许印,若是秦大人巡防到我们绸市街,可一定要赏脸,我想给各位做件衣服。”
“这人是谁来着,怎么这么熟悉?”
秦风挠着脑袋。
“让一让,让一让,各位,今天我还要给几位分配巡防的街道,诸位的热情改日再说。”
杨丰带着几个人好不容易突破了各大商行掌柜的围堵,到了玄玉的小院里才安静下来。
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
“这些人里面,就属这些做生意的最墨迹,其他拳头大的好歹还要些面子,不会如此。”
接着他看向几人:
“坊里一共有九条街,我们都有个主巡和次巡,主巡的就是你主要巡防的位置,次巡则是其他的街道,就是你要在有同僚发出信号时赶去。
我这一共有九根签,你们抽一下吧。”
然后杨丰看向秦风:
“师弟,照杨捕快的说法,你能抽三根。”
秦风没有客气,抓了其中三根。
拼了这么久,不就为了这一刻?
秦风打开一看:
“林家街、灰窑街、绸市街。”
杨丰也扫视了一眼秦风手中的签字,笑道:
“绸市街可是高柳坊最有油水的街道,师弟好运气,不过这林家街”
杨丰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秀秀。
林秀秀也抽取了两根签字,她神色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
“食丰街和炭市街。”
杨丰这时说道:
“林家街和槐树街倒油水差不多,林家街是几乎半条街都是林家镖局的家产,他们是整个黑河外城最大的镖局的之一,
不过师弟不用担心,他们的巡防银子照样会给,毕竟再大也大不过公门去,就是师弟不能太过贪心,要的太多。
食丰则是一片的食府,天香楼也在那,师弟你也晓得。”
秦风点头:
“我晓得。”
“还有就是林秀秀师妹出身林家,你可要与师弟换一换?”
林秀秀薄唇轻启:
“不用了,都一样。”
“那就好。”
杨丰也不再多言,看向赵业。
“我是黄泥巷子和槐树街。”
赵业有些愁眉苦脸。
秦风倒是心中一动,拿出灰窑街的竹签:
“赵师兄,灰窑街可能换得黄泥巷子?”
赵业呵呵一笑:
“那感情好。”
“那就好。”
杨丰随手收起最后两根签字。
“就这样分配。”
他顿了顿,从腰间摸出三枚铜哨,递到几人面前:
“这铜哨是信号,短吹是求助,长吹是遇匪患,连续三吹是命案。
有事记得唤人,不要自己硬上,现在黑河城也越来越乱了,流寇不断,
不要以为这位子光是享福!”
“好!”
是夜,秦风抽到的是那几条街的消息就被流传了出去。
他的大通铺里围满了人。
秦风见到了不少熟人。
比如林秀才和吕有德,他们跟在一个紧身短打,上面绣着一个林字的壮汉后面。
秦风挤过众人,向着林秀才打了个招呼:
“林师许久不见,还得多谢你那日给的习武机会。”
林秀才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抱拳弯腰:
“哪里哪里,我当日见秦大人第一面,便知您是龙困浅摊,今日再遇,果然如此,秦大人一遇风云便化龙啊。”
秦风有些无言,这林秀才果然是能混成乡贤的人物,吹的自己都不好接了。
他接着看向吕有德:
“吕兄也是好久不见。”
站在林秀才一旁的吕有德还有些恍惚:
“半年不见,当真是物是人非,秦兄真乃神人。”
那壮汉微微一笑,心道:
“果然带着熟人过来才能抢占先机。”
他对着秦风说道:
“在下林家镖局镖头林坚,今夜来是想和秦大人商议巡防银子的事情,还请秦大人给个薄面。”
秦风看向其他人,说道:
“你们都是与那三条街有瓜葛的人,来也是商量这事?”
剩下的人开始争着自我介绍,其中几人的介绍吸引了秦风的注意:
“我是漕帮的纸扇吕万生,今日来和秦大人商议巡防银。”
吕万生是个儒雅的书生模样,如今一脸的笑意盈盈,腰弯着。
秦风轻声道:
“我哪敢和漕帮商议,我那日没拿你们的银子,都被你们的弟子可堵在门里出不去,以后要是收了你们的银子,
那不是连命都要交给你们?你们还是和杨捕快说去吧。”
吕纸扇脸上笑意不变,腰弯的更低了些,他拍了拍手,几个人从院外走来进来:
“这几个人那日瞎了狗眼,今日特来给秦大人赔罪。”
接着吕纸扇转头看向那几个如丧考妣的弟子,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还不给秦大人跪下,请求秦大人的原谅?”
这几人轰然跪在地上,齐声喊道:
“是我等几人有眼无珠,还请秦大人原谅!”
秦风没有说话。
许纸扇掏出两张银票,低声陪笑:
“这几个人连家底都掏出来了,我还给添了些,大人若是再不原谅,他们只能以死谢罪了,
都是些有家室的人,还请大人心软则个。”
秦风眯眼看了一下银票,吕纸扇已经将银票塞到秦风口袋里。
“罢了罢了,都是误会,下次注意就好。”
接着秦风看向一旁脸色惨白,手在抖的富商:
“你是胡科的父亲?胡科的家教可不太好啊。”
‘苦也!’
富商模样的人心中叫苦。
怎么叫这个和自己有大仇的上位了!
这次前来他也是硬着头皮,上面说了,不合解就要另请高明了!
他努力的笑道,第一句话便是:
“我有七八个儿子,胡科可能不是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