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脸嫩的像剥壳鸡蛋,扎着马尾辫的可爱姑娘走了出来,身量不高,脸圆圆的,笑起来月牙似的眼睛,
一手端着三笼包子,一手拿着一碗豆浆:
“小秦大人,给你的豆浆和包子。”
“好嘞。”
秦风今日食欲大振,端过包子便吃起来。
不多时便吃完了,自从修行武道,他吃饭速度也提了上来。
“郑伯,多少文?”
“呦,哪敢问您要钱?”
秦风站了起来,看向铺子里的价格牌,随手丢下三十三文:
“走了,郑伯,味道不错!”
看着远去的秦风身影,郑伯感慨道:
“真是个好人呢。”
小姑娘疑惑的问道:
“爷爷,吃饭给钱就是好人吗?”
“那自然不是,可是这巡役给钱就是好人了。”
秦风没有听到后面的讨论,但在他的观念里,吃饭给银子是很正常的事。
日头慢慢升起,街面上也渐渐有了人气,这日没什么大事,有几个仗着自己有些背景或者干脆就是身体强壮的人做些欺行霸市的事情。
被秦风吓唬了一顿,也就不敢了。
这些人罪不至死,秦风也懒得把他们送进去,关几日就出来了,有什么意思?
这些人都是连连告侥,说他心地善良。
日头快到中午,秦风回到了黄泥巷子。
黄泥巷子里诡异的安静,秦风避着泥水,向里走去。
秦山的屋子离他的屋子不远。
快走近时,却见一群人围在他大哥家的屋外,聊的热火朝天。
“许姐,二郎太有出息了!”
“是啊,凶猴帮的帮主居然亲自一家一家跑上门送还保护费,这都是你家二郎的功劳,你家二郎现在管着好几条街嘞!”
“那凶猴帮的帮主也不咋地啊,脸笑得跟菊花一样。”
“宋二,你还装上了,没有二郎,你见到凶猴帮的帮众腿都得软!”
“那还真是,不过我们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真舒服!”
“呵。”
自己如今都是别人的靠山了吗?
秦风摇了摇头,走上前。
许氏正靠在墙面上嗑着瓜子,眯着眼听着众人对秦风的吹捧。
她这些日子好似越活越年轻了。
见到秦风的脸,她惊喜道:
“小弟,你回来了?”
众人一下静下声来,不由自主的给秦风让出一条道。
“我巡街正好回来,吃个午饭,各位邻里继续,不用管我。”
秦风抱拳笑道。
“好,好。”
吹的最狠的宋二看着秦风的公服,只觉得腿有些软。
昔日还敢骂两句秦风的宋七母亲,更是闭上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风看自己在这确实影响大家的交流,只好推门而入,给邻里们留下了空间。
许氏也跟了进来:
“小弟,今日给你炖肉!”
“好。”
秦风躺在一旁的小床上,没有过去帮忙,只是看着许氏忙来忙去。
和往日一样,同时嘴里说道:
“多放些香料,现在不缺这个了吧。”
“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现在壮的象一头牛,那里能伤害身体?”
“行吧,行吧,从小就嘴硬!”
许氏骂着骂着,还是答应了秦风的要求。
接着秦风笑道:
“大兄还要在铺子里干吗?要不别干了。”
许氏一边垛着肉,一边说道:
“他就知道知道你要给他赎身,一早就说了,他那的管事看你的面子,已经让他去伙房帮工了,
不苦不累,还有大块肉吃,就干着吧,也不能闲着。”
“那好吧。”
秦风脱下了靴子,这张小床还是他一直睡的,直到穿越过来不久,在大嫂照顾下身子好了些,他便搬了出去。
主要防碍大哥要孩子。
不久后,他沉沉睡了过去。
睡的很舒服。
直到一股肉香传来,秦风才醒了过来。
不过屋里还多了个人,也和他一样穿着巡役的工服。
正是杨丰。
许氏有些紧张,手擦着围裙。
她倒是不知道杨丰有多厉害,只是知道这是二郎的队长,还是那些大族的子弟。
她拿过一张崭新的布:
“大人,我给您擦擦您再坐。”
杨丰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坐在了凳子上:
“您是秦风的嫂嫂,就是我的嫂嫂,嫂嫂你可别折煞我。”
杨氏这才放松下来,看来二郎和此人处的的挺好。
秦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
“大师兄,来蹭饭了?”
杨丰大刀金马的坐在木桌前,拿起一双筷子,看着一旁锅子里炖着的肉,嘿嘿笑道:
“本来是找你有事,但现在都要排在这锅肉后面了,嫂嫂的手艺真不错。”
秦风看向一旁拘谨的许氏,指着杨丰说道:
“大嫂,这可是内城外城各大酒楼都吃过的老吃家,我早就说你比那些大酒楼的厨子强,你还不信。”
“还在口花花!”
许氏忍不住拧了秦风一下。
“哈哈,吃吧。”
秦风也不嫌烫,徒手就将将一旁在火上熬煮的锅子端了过来。
杨丰率先捡了一块,一边吃一边拿出了一张画象。
“我来是为了这个,上面有命令下来,有大寇潜伏进了黑河城,叫我们给百姓宣传。”
秦风看到画象上还有几行小字,念道:
“兹有大寇元齐,报上行踪者,查明后赏十两,可搏杀者,查明后赏银五千两,活捉者,赏银万两!”
“一万两银子!?”
一旁的许氏惊呼。
杨丰则是面色沉凝:
“这银子还是不要遇见的好,我打听了,这可能是个四境的大寇,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秦风接过画象后问道:
“那我们要干什么?”
“负责给不识字的百姓宣传,让他们知道这人的样子,然后有消息上报给朝廷,后面的也只是幌子。”
难怪,四境的大寇,活捉一万两银子可不够。
秦风点头,接着问道:
“这人犯了什么事?”
一般四境的武夫,若是想投诚,不是大罪,朝廷就都免了。
就连他现在,杀个个把一境及以下的人,都只用给朝廷交上一笔赎罪银即可。
杨丰摇了摇头:
“其中详细不太清楚,听说是劫了一笔镇武司的财物,其中还有一件重宝。”
“什么?”
秦风面色不变,但是心已经砰砰跳了起来。
“镇武司是个什么机构?这重宝是什么?”
秦风面不改色,假装好奇的问道。
“好象是一本秘籍……”